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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议渠

小说:

王莽的豆包谋士

作者:

追忆季节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三十三章议渠

“写到准为止。”

王莽的奏疏递上去,皇帝没说话。没说话,就是没反对。没反对,就是还有可能。他等。等一天,等两天,等三天。第四天,张放从御书房回来,脸色不太好。

“陛下把你的奏疏给了尚书省。”

王莽心头一跳。“又给了尚书省?”

“是。让尚书们议。”

王莽攥紧了拳头。议。上一次议,议了半个月。这一次,不知道要议多久。

“张兄,尚书们怎么说?”

张放坐下。“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说好的,是知道你伯父的。说不好的是豪强的人。豪强的人多。”

王莽没说话。豪强的人多。他想起豆包说过的话——“豪强手里有人,有兵,有地。朝廷里,也有他们的人。”有人,就能说话。说话,就能反对。反对,就过不了。

“张兄,那怎么办?”

张放看着他。“等。等陛下说话。陛下不说话,谁也过不了。陛下说话,谁也拦不住。”

王莽点头。等。他等得起。

又等了十天。尚书省的议,还没完。王莽每天去值房,整理奏折,听朝会,看大臣们的脸色。他看见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面无表情。他看见豪强的人,在交头接耳。他看见不是豪强的人,低着头不说话。

张放站在他旁边。“看见了吗?”

王莽点头。“看见了。豪强的人多。”

“不是豪强的人也多。但他们不敢说话。豪强的人敢说,是因为有兵。不是豪强的人不敢说,是因为没兵。有兵,就有胆。没兵,就没胆。”

王莽攥紧了拳头。有兵,就有胆。他想起豆包说过的话——“刀利了,是为了不打。”刀不够利,就不能谈。谈不了,就没有渠。没有渠,就靠天。靠天,就吃不饱。吃不饱,就跑。跑,就依附豪强。依附豪强,就失去自由。他得等刀利的那一天。

又过了五天。尚书省的议,还没完。王莽坐在值房里,盯着面前的竹简。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张放走进来。

“陛下叫你。”

王莽站起来,跟着他走。

御书房。皇帝坐在案后,手里拿着王莽的奏疏。看见王莽进来,他抬起头。

“来了?”

王莽跪下。“臣王莽,叩见陛下。”

“起来吧。”

王莽站起来,低着头。

皇帝放下奏疏。“你写的奏疏,尚书省议了半个月。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人说,修渠能保丰收,丰收百姓吃饱,吃饱不跑,不跑豪强无人,无人豪强自抑。反对的人说,修渠要钱,要人。钱从税来,税从百姓来。百姓刚吃饱,就要交税修渠。交了税,又吃不饱。吃不饱,就跑。跑,就依附豪强。依附豪强,就失去自由。你说,谁对?”

王莽手心出汗。“陛下,臣——”

“别怕。说。”

王莽深吸一口气。“臣以为,都对。修渠能保丰收,丰收百姓吃饱,吃饱不跑,不跑豪强无人,无人豪强自抑。这是对的。修渠要钱,要人。钱从税来,税从百姓来。百姓刚吃饱,就要交税修渠。交了税,又吃不饱。吃不饱,就跑。跑,就依附豪强。依附豪强,就失去自由。这也是对的。臣不知道谁对。但臣知道,不修渠,今年丰收,明年不一定丰收。明年不丰收,百姓又吃不饱。吃不饱,就跑。跑,就依附豪强。依附豪强,就失去自由。修渠,是让百姓年年吃饱。不修,是让百姓今年吃饱,明年饿。今年吃饱,明年饿。饿,就跑。跑,就依附豪强。依附豪强,就失去自由。”

皇帝看着他。“你倒是会算账。修渠,年年吃饱。不修,今年吃饱,明年饿。你选哪个?”

王莽跪下。“臣选修渠。”

“为什么?”

“因为年年吃饱,百姓不跑。不跑,豪强无人。无人,豪强自抑。自抑,就不用打。不用打,百姓不苦。不苦,就有自由。自由,比吃饱重要。”

皇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你倒是会想。自由,比吃饱重要。你伯父也这么想过。但他没敢写。你写了。”

王莽抬起头。“陛下,伯父为什么没敢写?”

皇帝看着他。“因为他怕。怕修渠要钱,要人。要钱,百姓苦。要人,百姓也苦。他不想让百姓苦。你怕不怕?”

王莽点头。“臣怕。但怕也得修。”

皇帝笑了。“好。怕也得修。退下吧。”

王莽跪下。“臣遵旨。”

王莽走出御书房,腿有点软。张放靠在墙上,等着他。

“怎么样?”

“陛下问我,选哪个。我说修渠。”

张放看着他。“陛下怎么说?”

“笑了。说怕也得修。”

张放也笑了。“笑了就好。陛下笑了,修渠就有望。”

王莽看着他。“张兄,修渠真的能修吗?”

张放收了笑。“能。但要钱,要人。钱从税来,税从百姓来。百姓今年丰收了,有余粮。余粮能卖钱。卖钱能交税。交税,朝廷有钱。有钱,就能修渠。修渠,要人。百姓今年吃饱了,有力气。有力气,就能干活。干活,就能修渠。修渠,明年还能丰收。丰收,还能吃饱。吃饱,还有力气。有力气,还能修渠。一年一年,慢慢来。你伯父算的账,对。”

王莽点头。对。伯父算的账,对。他加快脚步,往值房走。

值房里,王莽坐下。他拿起笔,开始写另一份奏疏。写修渠的钱从哪儿来,人从哪儿来。算细账。一里渠,要多少钱,要多少人。一里一里算。算到关中渠成。他写得很快。写完,放下笔。

张放走过来,拿起奏疏,看了一遍。“你写的是修渠的账。一里渠,要多少钱,要多少人。一里一里算。算到关中渠成。你伯父也这么算过。”

王莽抬起头。“伯父?”

“你伯父算过关中渠。一里渠,要钱十万,要人百人。关中有渠千里,要钱万万,要人十万。朝廷拿不出。他就不算了。”

王莽攥紧了拳头。“伯父不算了,我算。一里一里算。一年一年修。不是一年修完的,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慢慢修。”

张放看着他。“你算的账,陛下看了也不一定准。”

王莽点头。“我知道。但算了,陛下知道。不算,陛下不知道。知道,也许能准。不知道,永远不能准。”

张放笑了。“你倒是犟。你伯父也犟。但他不写了。你写,能写到什么时候?”

王莽也笑了。“写到准为止。”

傍晚,王莽出宫。王顺等在马车边。

“大人,回府吗?”

王莽点头。钻进马车。车动了起来。

走了没多久,王莽忽然开口。“王顺。”

“在。”

“你说,修渠能成吗?”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大人,小的不懂这些。但小的知道,修渠要钱,要人。钱从税来,税从百姓来。百姓今年丰收了,有余粮。余粮能卖钱。卖钱能交税。交税,朝廷有钱。有钱,就能修渠。修渠,要人。百姓今年吃饱了,有力气。有力气,就能干活。干活,就能修渠。修渠,明年还能丰收。丰收,还能吃饱。吃饱,还有力气。有力气,还能修渠。一年一年,慢慢来。能成。”

王莽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能成。他想起豆包说过的话——“修一段,是一段。总比不修好。种一年,是一年。总比不种好。写一次,是一次。总比不写好。算一里,是一里。总比不算好。”他得算。算到准为止。

他睁开眼。“豆包。”

“在。”

“修渠,能成吗?”

沉默了一息。“能。但要时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年一年,慢慢来。不是一年能成的,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慢慢来。”

王莽攥紧了拳头。慢慢来。他想起伯母说的话——“你伯父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没等到,但他算了。算一里,是一里。总比不算好。

马车停了。大司马府到了。

王莽下车,走进去。院子里,许氏正站在廊下。

“伯母。”

许氏转过头。“回来了?”

“是。”

“今天怎么样?”

王莽想了想。“写了修渠的账。一里渠,要钱十万,要人百人。关中有渠千里,要钱万万,要人十万。不是一年修完的,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慢慢修。”

许氏沉默了一会儿。“你伯父也这么算过。算了,算了,不算了。你还在算?”

王莽点头。“还在算。算一里,是一里。总比不算好。”

许氏看着他。“你伯父不算了,是因为算了也没用。朝廷没钱,没人。算了,也是白算。你算,能有啥用?”

王莽攥紧了拳头。“伯母,算了,陛下知道。知道,也许能想办法。不想办法,就永远没钱,永远没人。想了办法,也许有钱,也许有人。有钱有人,就能修。能修,就能成。算,是成的第一步。”

许氏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走过来,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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