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州城里正秘密的调动着兵马,准备前往齐勐山剿匪,而在霍家小院,这日的午后也来了客人,是霍蓉蓉一家到代州了。
按律,张显与两个儿子须入牢城营编入配军籍,服苦役劳改;家中女眷则归入地方编管,受官府管束。霍蓉蓉知道霍子书等人必是先到了代州,特意塞了银钱问了地址。
等着送了张显等人去牢城营后,霍蓉蓉就带着女儿张玲过来找霍家人了。
奔波了这些时日,母女二人早已被折磨得面黄肌瘦,衣衫破旧,沾满尘土泥垢,发丝凌乱,瞧着十分狼狈憔悴。一进了霍家小院,霍蓉蓉就抱着吕如虹哭了,张玲也拉着霍萋萋流眼泪。
杜文竹很快就下厨做了两大碗的羊肉汤饼过来,还各加了两个煎蛋。
母女两人多日未见荤腥,也不顾得什么礼仪,有些狼吞虎咽的将汤都喝了个干净。
吕如虹心里暗暗叹息,这一路上流放,若不是有令仪在,霍家又哪里能这般安稳的走到这里,必也是伤的伤病的病。
等着霍蓉蓉两人吃饱,吕如虹就取了两套干净的衣裙,让两人先去沐浴梳洗。
收拾了一番的霍蓉蓉心情总算是恢复了些,她已打量了这个小院,虽和侯府相差甚远,那也是样样齐整,空屋也还有好几间,她已是打定主意就在这里住下。
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霍家在代州还是有些不为人知的资产的,她住在这里也可以时常接济在牢城营中受苦受难的夫君、儿子。
“大嫂,现在我夫君和大郎、二郎都入了牢城营,就剩我们母女两人无依无靠,我们可就回霍家住了。”
这个问题,吕如虹很早就考虑过,也和霍子书商量过。
霍蓉蓉回霍家住也是常理,只是这个小院多有不寻常之处,若是因此闹出什么乱子也不好,何况霍蓉蓉性子骄纵藏不住话,一颗心更是都偏向张家。
霍家可以帮把手,但是霍家和张家还是分开的好。
“我已经让三郎在城北牢城营附近挑了一处小院,就等着你们到了入住,那边也方便你照顾妹夫和外甥们。”
霍蓉蓉有些不悦的嘟了嘴,“大嫂这是嫌弃我们呢。”
“哪里呢。”吕如虹也细细的跟她解释,“这里是城南,离着州衙近,霍家背着的是叛国的罪名,每日里监管得严,你们住在这里难免受牵连。牢城营在城北,住那里总是方便些。”
霍蓉蓉心下也是有些后怕,她只顾着这院子舒适,倒是一时忘记了霍家的罪名严重得很,若是不慎,可是祸及九族的。
霍蓉蓉点了点头,“离着牢城营近些也好。”
“你们先休息一会,待会我带你们过去看看院子。”吕如虹当下吩咐杜文竹去外面租个马车过来,待会去一趟城北。
吕如虹又给霍蓉蓉和张玲各准备了两套新的衣裙和布匹棉花,还有一些粮食,粮食都是外边买回来的,毕竟夏令仪拿出来的那些都太过于精细,不适合示人。
东西装了半车,吕如虹和杜文竹亲自带着霍蓉蓉和张玲过去城北。
小院之中,柳寄真正领着几个孩童临书认字,窗下书声朗朗。
霍萋萋捧着书卷坐在一旁,才翻没两页,眼皮便沉沉打起了架,索性把书一合,起身到院中练剑解乏。家中无真剑,她便随手拾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在日光下挥舞,招式熟练,倒也是认真练过的。
夏令仪原在房内静坐看书,听得院中有枝叶破风之声,便推开窗往外望了片刻。霍萋萋所练不过是寻常防身剑法,招式粗浅,勉强算是入门级别,小姑娘用着防身而已,远算不上精妙。
看了好一会,夏令仪从灵府中取出了两柄长剑,走到了院里,“过来,我陪你练一会。”
她将其中一柄剑递了过去。
霍萋萋伸手接过,剑入手微凉,剑柄与剑鞘通体都是温润的浅青色,上面细细雕刻着缠枝藤蔓与细碎兰叶纹样,剑鞘边缘包着极细的银边,不张扬却显得古朴雅致。
霍萋萋接过剑一看就爱不释手,连忙拔剑出鞘,但见剑身澄澈如春江新涨的碧水,寒光细腻而不凛冽,刃面隐有流云纹路,日光一照,流转生辉。
她爱不释手,反复摩挲着剑身,“真是一把好剑!”
“此剑名曰青苒。”青苒剑只是一把凡剑,是夏令仪以前无意中得到的,今日看着霍萋萋倒是觉得这把剑很适合她。
握着青苒剑,霍萋萋只觉得斗志昂扬,精神百倍,“三嫂,我们来切磋切磋。”
夏令仪也随手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只是陪小姑娘练手,倒也没有祭出白骨剑那般的利器,她手中这柄不过是凡间寻常精铁长剑,朴实无华,也足够应对。
“出招吧。”夏令仪立在院中,剑尖微垂,姿态闲适。
霍萋萋不再多言,握紧青苒剑,纵身向前,手腕轻抖,直刺而出。剑光如青芽破土,虽力道尚浅,招式却也算端正。
夏令仪脚步轻移,只微微侧身便避开锋芒,手中长剑轻抬,在她剑脊上一点,力道巧而不猛,恰好将她的攻势卸到一旁。
霍萋萋不气馁,旋身收剑,横削、斜劈、回挑,一招接一招,青苒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浅碧流光,剑影在日光下翻飞,只是她功底尚浅,招式间破绽不少,力道也时强时弱。
夏令仪始终从容应对,或挡或引,或点或拨,剑势轻缓,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封住她的去路,既不挫伤她的锐气,又能让她在拆解中看清自己的不足。
几个回合下来,霍萋萋额角已渗出细汗,呼吸微促,却越战越勇,“三嫂,我又来了!”
青苒剑再出,这一次她沉下心,招式稳了不少。
夏令仪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倒是个有天赋的。
手中剑稍稍加快,与霍萋萋你来我往,青碧与素白两道剑光在小院中交错翻飞,风声飒然。引得杜文竹也站在窗旁看着她们练剑,连读书的小孩们都忍不住悄悄抬眼张望。
几番剑法拆解下来,霍萋萋已是气息微促、气力不济,对着夏令仪连连摆手,“三嫂,我不行了,得去喝口水歇歇。”
夏令仪轻抖剑花,收剑入鞘。
霍萋萋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柄素剑上,一时连口干都忘了,先好奇追问,“这把剑是三嫂常用的吗?叫什么名字?”
夏令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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