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是你吗?你回来了吗?你为什么站那儿?快过来啊!过来啊!”知予望着一动不动的岁寒,她的眼睛在告诉她‘抱歉,我不能。’眼睫垂下,最后一点希望也要被斩断吗?
岁寒朝她点点头,示意自己该离开了。
“你XX的岁寒,给我回来!我等了你,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吗?难道正如HL所说的厌烦我了?”就算真的嫌我腻了,当着我面说很难吗?”岁寒的影子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知予心中思念的感觉,渐渐瓦解。“啪—”知予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知予啊,知予啊,你还不够清醒吗?可是,没有什么可是的!人家都已经厌烦你,不要你了!为什么还要死皮巴巴的缠着人家?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能有什么办法?
“岁寒,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不要了。”
“哼。”
眼前的景象轰然破碎,看到的一切东西都是虚幻的,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知予,你醒了?身体没有哪里不适?我去给你叫医生。”睁开眼,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环境。谁在说话?轴鸢老师?也许是因为身体过于疲劳,没有睁眼的力气,再次沉沉睡去。
“轴鸢老师,您好。我是岁寒,我来接知予。”轴鸢第一次真真切切见到岁寒,虽说心里知道这个人,但见到还是有些不真实。“您好,我是轴鸢,知予的朋友兼老师兼老板。哈哈,身份有些多。
不过你回来了,我为知予感到开心。她真的很想你,每次都和我念叨,这次能不能待久点?每次时间一到你就离开,她总要有很长一段的时间去剔除你。我知道你固定的时间就要离开,能不能......能争取一个机会吗?”
说完好一大段话,重重松了口气,抬头看岁寒的反应。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轴鸢。这次我不会走了,以后都不会走了。”听到这,轴鸢大为吃惊“真的不走了?嗯好,我知道了。知予在里面休息,你进去见她吧,她见到你会高兴的。”
轴鸢再看了眼岁寒,脸上那些细微的,不起眼的伤疤,本想问问怎么回事,天色不早了,是时候该离开了。“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聊,有时间再见。”轴鸢开车驶去。岁寒走进房间,目光被躺在床上的知予靠近。
在耳边说了声“小鱼儿,猜猜谁来了?”真的很抱歉,你经历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没能来到你身边保护你,今后我不会再离开了。对不起......”
平稳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岁寒脸庞,忍不住凑的更近一些,好好闻的味道,和之前第一次的一样。“小鱼,快醒过来啊,我在这等你,一直等你的。”知予面色白白的,毫无血色,也没有回应。
岁寒轻轻抚上垂落在两侧的手,有些干燥“小鱼的手怎么这么干啊?我给你涂点护手霜,香香的。”从口袋中掏出剩一半的护手霜,挤出三粒小黄豆,一次排列整整齐齐。“哈哈哈,三小孩儿排队玩滑滑梯。”均匀涂抹在手背上。
“你好香啊~好好闻。”唇瓣逐渐贴近,印下一吻。应许是这一吻,知予的眼睫微微颤动,呼吸也随之大了些。“岁寒......岁...寒。”微弱的声音,唤醒了她。
“知予,你醒了?”
看到岁寒脸的那刻,知予并没有很开心,坦然的过分。“嗯,是岁寒啊,又是梦吗?你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我的梦了,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过,今天能来我是开心的,谢谢。”
知予在空中笔画着什么,突然往前一抓,似乎要抓住什么,岁寒把手递过去。小鱼儿,你是在找我吗?知予抓住手,缓缓拉近唇边,一口死死的咬在手窝处。“嘶...哈......我的小鱼什么变得牙尖嘴利了?
现在好点了吗?”岁寒柔声安慰道。牙齿用尽蛮力在咬,知予尝到谈谈的血腥味,才松开嘴睁开眼睛,望向岁寒皱着眉毛“岁寒?你怎么来了?今年不是来过一次了吗?为什么又来?第二次,不对。你又是冒充的是吗?
可我已经杀了一个,怎么还会出现?为什么要一直折磨着我?”
知予第一次崩溃到大声哭泣,岁寒很是心痛,心脏感觉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渐渐压缩到破碎。“对不起,对不起......那些事我都解决了,不会再来干扰你了。”
眼睛虽睁开了,意识还未回笼。门外路过的护士听到房里的哭声,敲敲门进来“不好意思,我听到有哭声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望向痛哭的知予,再看看岁寒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办,明明是自己进来的,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额...要不我先离开?哈哈......告辞!有帮助的按床头边的铃。”护士转身就跑出病房,到门外大口大口喘气“吼...喔......好险,都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心理进去的,给我整的叫一个尴尬。嗯?不对啊,我是护士啊,这就是我该做的。
嗯,没什么可尴尬的。但刚那是家属吧,总觉得怪怪的。”摇摇头,把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晃出去“人家的事,还是不要掺和为好。”之前的某天因为八卦病号的事情,而耽误另一户的手术,被上级骂的劈头盖脸的。
“哎,总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一边想着一边去护士工位,迎面撞上来视察的医生“唉哟。谁撞到我心上了?”
“深情语录都出来了?怎么和我分开后还用这套路追人呢?”啊!熟悉的声音,不抬头都知道是谁,贱贱的脸浮现在脑海中“衍郴,分手这么久还是要嘲讽我吗?”对上那双眼,无语了大白眼。
潍徹恪不想看到那张犯贱的脸,总是上位者的态度,让人不爽。绕到右边,衍郴也凑到右边;绕到左边,她也凑到左边。“干什么?学人精。”“学人精?是在说你吗?”衍郴凑到她脖颈处,嗅嗅。
潍徹恪瑟缩了一下,推开放大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呢,这一点还是没变。”被推开的衍郴也不恼,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开,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衍郴就搁那‘不要脸’的站着,一动不动,跟个小孩儿似的一副看你能那我怎么办。“衍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有点医生该有的样子好吗?”样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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