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姐姐想吃梅子丸,你跟着霍五哥哥去找霍砚。”沈曲有些不放心,这件事耽误不得。
“那好吧。”小满看着霍五有些凶巴巴的不太想去,但是姐姐吩咐的事情,他一定做好。
沈曲目光注视着小满,等他走远后,冷声说道:“出来。”
只听见寂静的院子里,扑哧一声,一个光圈闪出:“哇,回家的感觉真好。”
陶瓮在院子里转了几圈,真是离开三日如隔三秋啊。
沈曲冷笑了一声:“这里是你家吗?”
看见他就来气,灵泉里的那根像巨无霸一样粗的柱子,什么时候才能装满能量?
“哎哟,你是不知道,昨夜霍砚那小子抱着你回来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陶瓮立刻转移话题,双手来回比划着,他就在旁边看着真真切切。
陶瓮瞄了她一眼,小声地说出来:“还有你那腿是不是好多了,府里的大夫跟着他,在你床头伺候了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去。”
“他回去休息了?”沈曲坐在软垫子上动了下小腿,确实比昨日好多了。
“…没有,他去了大牢,现在应该还在审犯人。”
院子里的槐树落尽了枯叶,只剩几只孤零零的挂在上面,沈曲叹了口气,算了。
当天夜里霍砚把赵家酒坊包围了,没走三司会审,直接把人扣下带到了总兵府。
赵老栓被拖上来的时候,嘴里还喊着“冤枉”。
霍五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沓供词,在他面前挥了挥:“这是刺客的供词,这是接头人的,还有一张你酒坊的帐房前几日莫名支走了一笔银子。”
拍了拍赵老栓那张惊恐的脸:“还能冤枉你不成?”
谁知赵老栓胆子竟这样大,伸手就抢霍五手中的证词。
“大人,小心!”旁边的侍卫们上前两步,放声喝道。
霍五心里本就一直窝火,还能容得这人放肆,一脚踹到赵老栓的胸口处,整个人飞出去好几丈远,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
周围的侍卫纷纷上前摁住他,玄铁粗的链子在他手上多缠了几圈。
霍砚靠在主座上,懒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面上看不出来生气,语气淡淡地说道:“谁指使你的?”
“我……是我干的那又如何,一个罪臣之女,大人要为了她私用刑法吗?”赵老栓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慌乱,又嘴硬的说道。
霍五听了后瞬间气笑了,又给了他一脚:“大人问的是,谁指使你的,听话不懂人话吗?”
赵老栓在地上缓了半响,在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是我干的,我认,直接把我关起来吧。”
“关起来?”霍砚放在案桌上的手,叩,叩,叩,不紧不慢的敲着,抬起眼皮没有一丝波澜的盯着她:“刺杀军中酿酒坊管事怎么判?
赵老栓的脸色彻底变了:“什么军中酿酒坊的管事,她……”
“按律,当斩。”霍五早知道这个老狐狸不信,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册子,直接甩到他脸上。
赵老栓被砸懵了一瞬,他颤抖着手翻开,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军中酿酒坊管事沈曲,总兵府备案,军需序列第七类,编号甲字二十三。
“这……”赵老栓是干了这事没错,但是他不想死啊:“大人,小人冤枉。”
“说出来给你留个全尸。”霍五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是,是周老!是他指使我做的,刺客也是他找来的。”赵老栓一股脑的全都吐出来,生怕隐瞒一丁点。
“报!”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回总兵,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有刺杀沈姑娘的重要线索。”
霍砚轻瞥了一眼霍五,看的人背后脊梁发紧,霍五瞬间懂了总兵大人的意思,对着门外招了招手:“传进来。”
没想到,来人正是周记酒坊的管事周海,他身旁跟着一位年轻公子,身姿如松,面色带着三分温笑对着霍砚行礼。
但凡霍四和霍三在这,一眼就能认出此人是谁,可偏偏这两人一个重伤一个今日离开了总兵府。
霍五心底冷笑了两声,装货,大冬天的还扇扇子。“侍卫说,你们有行刺的证据,呈上来。”
周海抬手抱拳说道:“小的是人证,身旁这位是周家的嫡系二公子,周记酒坊的主家在京城,二公子是奉命每年来此视察,没想到碰巧遇到沈姑娘遇刺一事。”
霍砚看着此人丝毫不畏惧自己的威压,不避不闪的,连嘴角的笑都没变,正眼打量了几分,淡淡的说道:“你自己说。”
“在下周叙,见过总兵大人”周叙向前两步,态度恭敬的说道:“在下在柳村附近迷路后,被贼人威胁,给沈姑娘指路,在下留个心眼,给她指了另一条路子,没想到这刺客如此歹毒,竟兵分两路,让沈姑娘受了伤。”
“你们撒谎!杀手是你们派去的,是你们指使我这么做的。”旁边的赵老栓睁大眼睛满脸恐惧,他手指着二人想扑过去,被一旁的侍卫拦下。
霍五围着周叙转了几圈,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你说被人威胁,是何人威胁你?”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就架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进来,一名侍卫单膝跪地说道:“大人,这人全都招了,是赵老栓指使的,碰巧遇到一位落单的年轻男子,因为是生面孔便威胁他去盯着沈姑娘,然后带着杀手去回关城的路上埋伏。”
仔细一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分明是柳村的里正,他趴在地上,呼吸细微,张了几次嘴才勉强开口:“是赵老板指使的,我收了他的银子,雇了一批刺客。”
接着有费劲的扭头看向周叙,喘了几次气才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贱人,早知道当时我就应该,一刀了结你的性命,再把你全家老小都杀干净!”
说罢后这人就晕过去了。
霍五捂着鼻子,对着侍卫摆了摆手:“拖下去。”鼻尖全是血腥味,真该让沈姑娘来闻闻,她不是对气味敏感吗。
赵老栓听到这话后,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瘫倒在地上,他动了下眼珠子,脸色惨白,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他说的那四个字,全家老小?
“我认罪,是我干的。”
顿时场上一片寂静,侍卫纷纷低着头,大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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