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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糊涂事

小说:

安鲤

作者:

宛水

分类:

穿越架空

老头气炸了头,不和年纪的灵巧,兔子般穿出了人群,一个扫堂腿,就将师弟摁在身下,上去就摸他的麻筋和笑穴。

“你个不要脸的老顽固!霍个牙把自个儿当三岁娃娃,从小就是这一招,乌从锦,你下黑手,不要脸!”

一群人慌慌乱乱地忙起来,有人拦着,有人扶着,凑热闹的人很多,真正上手的却没几个。

安鲤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拦着吗?”

小周理事眼皮都没抬,声线平稳,“这俩是师兄弟,打不坏的,运动一下更健康。”

继续往前走,拐角处有竹编的簸箕晒着切片的中药,绕过一圈才知道,打架是常有的事,小的跟小的打,中的跟中的打,老的跟老的打。

跨年纪的也有,不过打不起来,一般都是老的教训小的,嚷嚷着,你的书都背到狗肚子里了,或是,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徒弟,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弟子,之类的…

小周理事倒是很骄傲的样子,“我们这儿的学术氛围浓郁。”

看出来了,打得热火朝天的,骂得口水直喷,是挺浓郁的。

大大小小的房屋密布,略有不同,里面的人也不多废话,撸起袖子就是干。

然后便是学堂了,在这里,又遇见了一个熟人。

几日前见过的少年,身着白衣手持医术,给学子们讲些什么,见他们一行人走来,嘱咐了两句,又赶快过来行礼。

乌明辙觉得今日的运气实在是好,正愁找不到伯父呢,得来全不费工夫。

狠狠摁住自己的劳宫穴,再抬眼是,已是双目通红,泪水涟涟。

“父亲,父亲他昨日喝醉了,又睡在小亭内。我去给他拖鞋盖被,梦里还叫着您的名字呐。”

“最近几日,叮叮咣咣地砸小门,实在撞不开。竟又寻了长椅,妄图翻墙寻您。围墙去年才翻修过,您特意嘱咐的工匠,要在外面砌一层碎瓷片。”

“父亲又是个马虎而执拗的,真让他起了心思,怕是不见到您不罢休,有命去,没命回呀。”

说着,从怀中抽出丝帕,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呜呜呜地哭出声来。

不…不伦之恋!

天呐,这…这是她可以听的吗!

我勒个天王菩萨,玉帝老儿啊,乌行这么正经的人,玩的这么花哇。

安鲤眼睛发着光,凑到朝岁的耳边,悄声问:你觉得他俩谁在上,谁在下?

朝岁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听说不爱说话的人,都可能干了。”

安鲤不这么想,“现在都流行委屈巴巴的小郎君,一边流泪一边做,最有人气了。”

朝岁点点头,安鲤说什么就是什么。

乌行左边是指指点点的师姐弟,右边是嗷嗷假哭的亲侄子,气的一个头两头大,“都给我闭嘴!”

“你!上完了课就回府去,看不住你父亲就把他腿打断!绑在柱子上,手也掰折,也省得写那些酸诗。”

又转过身来,“你们俩!逛够了就回府去,宋如那个老东西都教你们什么了,读写圣贤书吧!”

起身就走,袖子甩的比天高,再也不看这糟心的一群人。

乌行那个木头人竟然生气了,回来的早,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聊,说到此处,江鹤高兴得很,却又很快冷哼一声,“他们兄弟俩倒是伉俪情深,不要脸的东西。”

燕子眼睛睁开了,黄彤彤的一团,奶娘说她闹觉,睡得不太好,不像寻常娃娃。周管家来请儿科的人看过,说是胎黄之症。

得多晒太阳,还要吃什么头发用猪油煎成灰制得药,安鲤用帕子蒙住娃娃的眼,放在小推车里追太阳。

晚膳是年年做的,鸡肉豆腐,不知怎么把鸡肉制成的豆腐,鲜甜软滑,舌尖一抿,就在嘴里化开,是她最近学的拿手菜,真的好吃,配上醋汁调的笋片拌黄瓜,安鲤续了两碗饭。

乌行在书房理着最近的杂物,事情不多,就是琐碎,又到了一年一次的陛下寿辰,明川领队去贺寿,家里的事重回乌行手里。

周管家在旁侍墨,斟酌开口,“城里的事务,少主已经熟悉的差不多了。近三年的账务,摞了五个箱子,少主出门之前粗粗看过,选了几个总管都单独会面。又骂了几个,账目扔出去,命他们重做,那日我也在,那几人都双股颤颤,有您年轻时的风采。”

乌行喝了口清热下火的菊花茶,声音被雾气熏得发哑,“他可不像我,他是菩萨心肠,恨不得把这乌家拆了才罢休。”

话虽然这么说,眼角却已经扬起,周管家心里有了底,“亲生父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小少爷虽然温和知礼,可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如针刺天穴。”

墨色晕染在水滴里,被推散开,再牵扯出更浓密的,不疾不徐。

“我说这话您可别不爱听,我瞧着,他可比您要强硬得多。”

良久,乌行把心里的气咽下。

“他有他心里的道,随他母亲。不达目的不罢休,随我。周然,我也到了这把年纪。午夜梦回时想,或许当年不放他自由,或许引他误入歧途,像温家公子那样,更好。”

日子过得真快啊,嫣然已走了十年了。

“他年轻,要做天翻地覆的事情,不管我们这些老人的死活。他在外面的时候,暗卫的信一封一封传来,今天吃的少了,我就多送些银子,明日贪吃了些,我又怕他撑得慌。”

“当了爹,就是当了儿子。他是翱翔的鸟,我是底下望着的人。”

“我怕啊…周然…当爹是第一糊涂事,真有那一天,我怎么去见嫣然呢。”

话说得肺腑,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周然想到了自家的不肖子孙,深深的叹口气。

“主子,咱管不了了。”

唏嘘感叹片刻,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

活得干,乌行批阅各层呈上来的账目,批来批去还是那么多东西,这么些年了,人换过,东西却还是那么谢东西。

周然心里发苦,属实不是好时候,可话也一定要说。

“奴才过了晌午去二层取东西,真是热闹。”

“又闹起来了?”

“奴才打听过,明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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