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诡异、好恐怖、好邪恶的话。
眠言安:“我不会讲故事了。”
“祭司可是承认了?”姬元苏说,“这样也行。”
眠言安完全茫然,什么行不行的,她好声好气道,“那魔君要不要睡呀。”
她不助眠真的能行吗。
姬元苏未再言语。
两人共卧一榻,并无不安。
眠言安睡眠质量很好,说着不助眠就真的安心睡去了。
良久,床榻上的二人,呼吸愈发强烈的那人正侧着头阴厉的看着身旁已酣睡模样。
姬元苏怒无可言,紧握着的手捏了捏,像是要生生将其弄醒似的。
罪恶的想法一旦升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姬元苏想把他的祭司弄哭。
为何又不给他讲故事了呢?
原本只掌心交相握着的手在他的使弄下沦为了十指相扣。
姬元苏仿佛得到了点安慰,兀自坐起,怒目圆瞪。
黑暗之中,寻常人搀扶行走都困难,更何况睁大眼睛去具体的捕捉什么,可姬元苏不同。
经年累月于此环境下,眸眼如同昼日。
如此静默良久。
仿佛只剩下了那匀顺的吐纳声。
此时正星寐的眠言安不知自己正被细细打量。
若忽的睁开了眼,也全然不知魔竟安恙于她身边坐着,恍若透黑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盯着她此时正此起彼伏的任一处。
素白长袍随起伏间的轮廓于黑暗中也折不出亮色,但在魔的眼中却恍的令他眼眸轻眨。
十指相扣的紧密本应让他酣然入睡,可此刻却像一道枷锁,成为了他无处汹涌的欲念。
不能弄醒她,可他好想弄醒她。
素白亮目,姬元苏的目光抬至了正前方。
幽深红亮随魔的视线兀起,恰好又映出了那不能再隐于暗处的黑色飘带。
透过神龛紧盯着那幅画像,究从何时起。
姬元苏的心神愈发不平。
躁郁之时终究是未控住手中的力度。
小兔子仍然未醒,只是在他收力的空隙间小手躲开。
姬元苏按住一股无形的欲念没再去抓,兀自无声的站到了床塌之边。
长夜如墨,无有尽时。
魔亦再无阖上眼之时。
直至日月轮转,天光又大亮。
“啊!”
姬元苏的神色未起半分的波澜,如同早有预料。
微托着一侧的脸,不留余光的看着那咋呼刚醒的兔子。
“早、早啊,魔君?”眠言安怀揣着疑虑,仿佛还在梦乡,寝殿大为不同。
以往白日都如夜色中的屋子今日窗棂透进熹微晨光尽聚于她的眼眸。
眠言安不由得多环视了这个寝殿,暗叹着这束光怕不是失去了发散性,周身依旧暗淡。
目光回到了姬元苏,正与他那般模样明目对视。
魔轻微勾了勾唇角,声音听着也算是清朗,“想看什么?”
“没。”眠言安连忙阻止他欲深问的话,“魔君昨夜可还安眠——”
顿然清醒。
眠言安张着口轻啊了几声,似是惊讶又更多的是恼悔。
姬元苏这样一副姿态,倒像是要问她责的人了。
她昨夜压根就没管他自顾睡了啊!
眠言安你究竟在说什么话!
很好的得来了姬元苏一句不大不小的嘲笑声,“祭司、觉得呢?”
眠言安挠挠头,“那,我起来?你睡?”
姬元苏那副阴霾的模样只增不减,她是瞧不出他是不是真的自己不失眠了好好睡了一晚的。
“不必。”姬元苏说,“收拾好到魔殿来。”
“……”
离开了。
余音仿佛才萦绕在她耳廓里。
奇奇怪怪。
连开大会也要她去了吗?
魔殿。
于策:“暂无动作。”
王座之上的魔微微点了点头,“近来魔界各处可有异常?”
经春邑那回,姬元苏早早加强了魔臣巡视玄幽各处,一有动响不可耽误的上报。
虽异动大多无预兆或者细微异响带动,但防患于未然并不是什么坏事。
后面姬元苏听着一众魔臣上报,神情恹恹的。
眠言安就站他身边,都快要怀疑他还有没有睁开眼睛……
管涡这些时日巡查,“并未察探有异动兆头,只是,偶有一回瞧见了幻宗和一群杂修闹腾起来了。”
古青幻:“打啊,打的幻宗一人不留!”她在人界时便和幻宗弟子冷眼相待。
要不是魔君叫她不可主动起争执,她古青幻见一次打一次!
一殿人沉默。
他们的右魔将依旧如此豪横作派。
管涡:“属下不知是何人,并未插手。”
姬元苏说过,若遇梅桑,小心为首要,而姬元苏是为首个与他挑起斗争的人。
魔臣都不知晓为何魔君会如此痛恨梅桑这人,可都毋庸置疑幻宗确是他们魔界最大的宿敌。
千年恩怨,不知何时休。
千年以来,魔界并不主动扰起纷争,尽管魔界规矩不多,只随魔君称臣,专注于修为进阶。
但不扰起纷争不代表世间无纷争,三界看似维持平和,可大小矛盾动乱不断,更有岌岌可危仅能细微感知的异动。
世人都处于动乱之中表面的平静之上。
一牵而发动全身,异动也。
姬元苏未发何想,只是又见魔臣上报他事。
那事是过去了的意思。
差点让眠言安认为又要干架了。
打打杀杀的,她可只想赶紧把姬元苏治愈好……
脑子都迷糊了,是修复好他的千年失眠能返回现实世界吧!?
正当她绞尽脑汁从意识深海中搜寻时,姬元苏已经起身站在了她的面前。
恍然觉醒,魔臣都走光了。
“你出神了,祭司。”
眠言安哈的声,思绪被打断,还被意外的吓了下。
眠言安一如平常的说,“怎么了呀?魔君。”
“管涡。”
才走光的殿中经他一唤,管涡折返。
“魔君。”
“带祭司去铸魔小屋,艾寿那里。”
管涡顿了下应是。
魔离开了。
眠言安无异议,她作为祭司的杂务包括平息魔臣。
铸魔小屋她也只知表面。
好远,比回去的路还远,眠言安头次觉得这铸魔小屋这么大啊!
看来翟闻那小孩讲的有所偏颇。
“管涡魔将,我们一定要走得去吗?”
已经穿过不知多少小屋了,这会已是第二个林间小道了。
上一个是竹林。
这和她回去的路完全相反。
管涡想了想,“祭司放心,魔君并没有要杀你的念头。”
“……”
眠言安张了张口,终究没再询问。
所幸这也是最后一段路了。
“前面就是了。”管涡说,“祭司自行前去罢。”
眠言安望着,其实还有大段距离,只能看见远处坐落着一方院落。
她没多问,管涡瞧这也不太好透露的样子。
管涡看着她安全前进后无声离去。
越往里走,越是清冷。
今日确是一个阴天。
“簌簌——”
寂寞的只余周身的自然之音。
她有点儿害怕啊。
“有人吗——啊!”
“再吵就甩下去。”眠言安闭嘴了。
不对不对,这声音……
?
“姬元苏?”
姬元苏冷脸将她带入屋,本应和艾寿一同坐着等她走来的,奈何小兔子颤颤巍巍,四处张望又是失了神。
他没理,眠言安也不甚在意,里面那人已经将她的注意里招致了去。
“早听闻过,祭司平息整个铸魔小屋的雨音。”艾寿抬眸直面她身,“不必拘束,坐吧。”
姬元苏早已回到他原本的落座处,眠言安感觉挺好相处,只是不知是怎么个事啊?
“这……魔君是何意啊?”
一会魔君一会姬元苏的,男人轻笑了声,不知是在感叹她的应变能力还是谄媚能力,“祭司无权过问。”
眠言安忍下后白眼横过,莞尔笑眸的看着面前这位面善好心的老妇人。
“艾、艾前辈,你好。”眠言安说,“我是眠言安,他的祭司。”
她觉得该做的介绍还是不能少的。
没看见姬元苏唇角微微扬起。
只见艾寿点头。
艾寿的目光平静的落在她的脸上,不显任何的压迫,眠言安感受到的只有温暖包容。
令她感到莫名的亲近。
说不清。
“孩子,不知之前从哪里来啊?”艾寿的声音苍老却清润,拂过她的耳际。
眠言安呼吸微顿。
她还以为让她来给前辈清净清净呢,这怎的又是一番试探……
眠言安的余光毫不掩饰的朝着姬元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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