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从各种意义上对迈克尔都是重要的一年。
首先是埃凡德。
埃凡德·杰克逊在6月25日已经度过了他的9岁生日,这让迈克尔开始频繁地“伤春悲秋”。
“你怎么长的这么快,”迈克尔用手在埃凡德的头顶比划着,“4英尺11英寸(约1米5)……我总觉得你好像还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小孩子,像个玩偶一样可爱……”
“'Cause I'm a big boy now~”
(因为我现在是个大男孩了)
埃凡德突然唱了出来,声音清亮,甚至带着点故意模仿迈克尔的转音——这几年,他真是和迈克尔“学坏了”。
迈克尔被噎了一下,搅拌碗里粥的动作变得委屈起来: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让我把你抱在怀里了?”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抱了?”埃凡德放下勺子,一脸困惑。
“就是上个月的事情!”迈克尔立刻接话,仿佛就等着这一句,“在阳台那里,我想把你举起来给楼下粉丝看看——你以前最喜欢那样的。”
埃凡德叹了口气,试图和眼前的男人耐心讲道理:
“那是因为你要把我举起来给粉丝看,迈克尔——我是9岁,不是9个月。我真怕你一个没抓住,我就会从阳台上自由落体,然后开始另一场伟大的旅行。”
“你现在一点也不可爱了,”迈克尔停下了搅拌的动作,垂下眼睛,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明明很喜欢我抱你的……我出院的时候……”
埃凡德翻了个白眼,他听明白了——这人就是故意和他抬杠,逗他玩呢。
“我知道,我知道,世界上最可爱的迈克尔·杰克逊先生,”埃凡德不为所动,“但这不是你糟蹋食物的理由——请你把你的早餐吃掉,谢谢。此外,如果你觉得我不可爱了,你今晚可以自己读《查理和巧克力工厂》。”
迈克尔不语,只是低头喝起粥来,装作没有听见他刚才的话。
拥有某一项特别小众的爱好的人应该都清楚这种感觉:自己一个人喜欢,和有人在你旁边与你激烈讨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等到老老实实吃完早饭,确保刚才的“威胁”已经翻篇了之后,迈克尔才用一种“超级不经意”的语气提起: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Neverland已经快完工了——一切顺利的话,我们明年就可以搬家了。”
埃凡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当然没有告诉我!”他大声抗议,“我连你什么时候买的地都不知道!它在哪儿?有多大?”
“我以为你会梦见,”迈克尔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在加利福尼亚的圣芭芭拉,大概有2700英亩吧……我不记得具体数字了。”
迈克尔双眼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埃凡德的表情——他一定会把这一刻记在心里。他的声音放的更柔和了:
“我向你保证过的。那里会有摩天轮、有旋转木马、有小火车、有电影院……还有一个专门的动物园。”
迈克尔本来想像从前一样,直接把男孩圈进臂弯——但他最终只是悄悄停顿了一下,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轻轻摸了摸埃凡德的头。
“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新房间,”迈克尔抬起头,将右手放下来牵住埃凡德,不再看着他,“墙面会刷上黄色的漆,窗户面朝着太阳,还有一张很大很大的窗……我还给你买了很多新的玩偶,长颈鹿、羊驼、蛇……”
“你要把我赶去一个人睡吗?”埃凡德有些惊诧的话语打断了他。
迈克尔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从你来到恩西诺的第一天开始,这里就没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房间,”迈克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我以为你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你知道的,就像你说的——You're a big boy now.”
“所以你是真的开始嫌弃我了吗?!”埃凡德非常不可置信,非常不能接受,“Come on,Michael!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永远不会!”迈克尔立刻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不,你没弄明白——我是认真的!”
“Well……”
听见这话,埃凡德也认真思考了一下——大概半分钟吧——迈克尔却觉得这半分钟比站在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那些反抗父亲的话还要漫长、还要煎熬
“有一个自己的房间听起来确实很不错……”
迈克尔的心沉了沉。
当一个月前,埃凡德拒绝了迈克尔将他抱起来的动作时,迈克尔就想了很多。
埃凡德的年龄在增长、个子在增长,心灵也是。
虽然他本来就从不会表现得像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天真孩童,但也从没有让迈克尔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不再无时不刻地陪伴在他身边,他也开始有了自己的规划和目标……
未来的某一天,他甚至会爱上一个女孩,然后成家立业,从他身边离开,而作为另一个家庭的一份子。
就像杰梅因、就像拉托亚……
他们不再是他亲密无间的兄弟和姐妹了,而现在,埃凡德也逐渐不再是对他毫无保留的孩子。
他选择了长大。
迈克尔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失落。
“——但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迈克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惊得顿在了原地,甚至忘了呼吸。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埃凡德,那目光里有惊喜、有庆幸,还有一丝极力掩藏的、怕被收回的脆弱。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埃凡德跟着他一起停了下来,“到底怎么了?”
“不,没什么,”迈克尔下意识回答,语气中带着显然的、难以掩盖的雀跃,“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总是听你的话,艾娃。”
埃凡德盯了他两秒,最后摇着头笑起来,声音比新鲜出炉白面包更轻更软。
“奇怪的男人。”
当两个人牵着手走到房子外面的草坪上,看见路易(迈克尔的羊驼,他将路易从一个马戏团中买了回来)正在悠闲地咀嚼时,他们自然而然地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我还记得你在录音的时候把路易带到了录音室里去,”埃凡德将手轻轻搭在羊驼的脖子上,“它就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听着你录音。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某个迪士尼公主,从故事里逃了出来——”
“为什么是迪士尼公主?”
“因为她们往往都很漂亮,经常莫名其妙、随时随地开始唱歌,而且……”
“都有一些动物朋友!”/“对动物非常友好,你说得对。”
一大一小被这默契的异口同声逗笑了。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这次世界巡演?”
“当然,”埃凡德和路易奇妙地同步了,用他们乌黑的眼睛看着迈克尔,“我不想错过。你准备先去哪里?什么时候出发?”
“计划里是从日本开始,9月12日的演出。我需要提前过去彩排……”
迈克尔的新专辑《Bad》在8月31号才刚刚发行。
“这也太赶了,”埃凡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你不能让公司一直这么控制你,迈克尔。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会累、是不是状态不好、是不是需要灵感的沉淀——他们只想赚更多的钱。”
“我明白,”迈克尔安慰性地摸了摸埃凡德的头,“我正在做一些准备。”
他的语气是一反常态的坚决。
一想到这一站是日本,埃凡德就想到了上辈子的故乡——中国,他深深爱着的那片土地。
80年代的中国应该还处于一个相对封闭的状态。在这个穿泳装都属于“流氓罪”的年代,迈克尔近几年基本不可能会被允许前往中国大陆表演——他抓裆的动作对于老辈子人来说还是太超过承受限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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