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没有背叛夫人,但却背叛了大小姐。
这段时日的种种试探,翠雀又怎会不知其中深意?
燕傅南爱慕大小姐多年,对其性情喜好可谓了若指掌。
不过几次接触,他已对如今武晴安的些微差异起了疑心。此事固然匪夷所思,可翠雀朝夕侍奉,又怎会毫无察觉?
昔日的大小姐对她有恩,可如今的夫人待她更是情深义重。
她不知真正的大小姐魂归何处,却坚信如今这位夫人绝非歹毒之人,绝不会行那夺人性命、占人身躯的邪术。
既已愧对旧主,便不能再辜负眼前人。
翠雀勉力扯出一个笑容,学着武晴安抚摸初七的样子,轻拍了拍它坚实的脖颈,声音放得轻柔而坚定:“去吧,初七。去找侯爷,找林崇。”
初七低呜一声,在她染血的掌心轻轻嗅了嗅,随即转身,灰影如箭,悄无声息地没入小巷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翠雀起身,不再隐藏自己,走入街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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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的骚动虽短暂,却足以引起暗探的警觉。
可林崇带人疾驰而至,却只查到一处空寂的院落,以及一枚丢失在草丛边的银哨。
所有痕迹都被刻意抹去,连马蹄印都扫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
他面色铁青,拳心紧握,骨节捏得发白,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命令:“掘地三尺地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
刚踏出院门,便有暗探飞身来报,说在东南方向的巷弄里,似乎瞥见了初七的身影。
林崇眼中骤然燃起一丝光亮,毫不迟疑地带人疾追而去。
未出两条街巷,那道灰影竟主动寻了上来。
初七撞开外围试图阻拦的暗卫,如一道闪电直扑林崇。
一名暗卫刚要阻拦,它已灵巧地擦身掠过,稳稳停在林崇面前,急促地喘息着。
林崇抬手止住众人,蹲下身。初七立刻昂起脖子,露出系在项下的染血布片。
林崇迅速解下展开,目光扫过翠雀以血写就的字句,脸色愈发凝重。他将布帛叠好递给身旁心腹,沉声道:“速送侯爷亲阅。”
那人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屋脊之后。
初七早已不耐,在原地焦躁地转着圈,喉间发出催促般的低呜。
林崇不再耽搁,挥手带人跟上。
初七引着他们穿过集市,钻入偏僻巷陌,鼻尖不时触地,坚定地循着某一缕气息前行。
一名眼尖的暗卫忽地蹲下,指尖拂过青石板缝隙里一点深褐色的痕迹,低声道:“大人,有血迹。”
林崇心头一沉,不知这血属于夫人还是翠雀,抑或旁人。
他牙关紧了紧,只从喉间逼出一句:“跟紧!无论如何,必须救回夫人!”
“是!”
初七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仓房前。它伏低身子,发出警示的呜声,随即一头钻入半塌的门洞。
林崇手势落下,暗卫们如鬼魅般散开,悄无声息地包围、潜入。
仓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尘埃在从破窗漏入的光柱中飞舞。
地面经过粗略清扫,脚印已难辨认,唯独角落里,一堆凌乱的干草和破布下,依稀可见深色污迹。
现场显然是被清理过,但应该很匆忙,未能彻底掩盖的血痕。
可惜,他们终究是来迟一步。
初七在四周急促地嗅闻几圈,忽然抬头看向林崇,随即转身,箭一般向外奔去。
“追!”林崇一声令下,众人跟随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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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在官道上狂奔,武晴安被颠得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更令她不适的是身后紧贴的胸膛与环在腰间的手臂,燕傅南竟与她同乘一骑。
他握缰的手臂将她圈禁在方寸之间,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拂过她耳后,令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路疾驰,中途换乘马车时,武晴安刚被扶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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