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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风炽

小说:

战神?我罩了!

作者:

莫辞盈

分类:

古典言情

宗恂既已无罪开释,燕风心中自然畅快非常。

不过面上功夫还是要做足。

她整日闭门不出,在家里白日卧榻,夜里便抱着酒壶浅酌几杯,不出两盏便假装醉意朦胧,状若烦忧不堪。

江鱼见她一副颓然模样,也不敢多话,只好日日吃力地将她扶入房中歇下。

可没人知道的是,一入夜,燕风便同犯了夜游症似的,轻车熟路翻墙而出,于京中屋脊间纵跃穿行,身如飞燕,踪影难寻。

去往何处,全凭兴之所至。三日皆如是。

几番试探,燕风心中已然笃定:无人跟着她。

就算真有世外高人,技高一筹,让她毫无察觉。这样不眠不休地跟了她三日,那人也该晕头转向,放松戒备了。

第四夜,她绕过数座高门大宅,最后竟落到了福瑛长公主府的飞檐之上。

她当然是有意而来:宗恂十七岁便开始驻守南疆,回京这一个月还都在牢里,自然没有自己的府邸,仍住于母亲府中。

宗室宅邸的布局,她再熟悉不过。

她无声潜至一处飞檐之上,缓缓蹲下,手指轻拨瓦片一角,朝下方窥去。

屋内灯火未熄,反而光影幢幢,水汽氤氲,竟像是……

正在沐浴。

燕风愣了,脸上倏地升起一片红霞。

她脑中闪过数个念头,在清正持重与邪欲本性之间挣扎数息,还是红着脸压低身子,决定再凑近一点……

“你在做什么?”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燕风整个人一震,几乎要从屋顶翻下去。

她急忙稳住身形,回头果然看见了宗恂站在檐角。他身着便袍,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地望着她。

“我、我……”

她一下子结巴了,像个潇洒半生终于被逮住的老贼,连舌头都打了结,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该,在下面吗?”

宗恂挑了挑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大半夜的,镇抚使不睡觉,爬到公主府屋顶上偷看婢女沐浴?”

“婢女?”

燕风怔了怔,回头再看瓦缝下那氤氲水汽,满脸不解。

这间宅院明明是府中第二华美之所,规制装饰俱全,怎么看也不像是下人所居。

以宗恂之身份,住在这里的是他才合情合理。

宗恂好心地解释:“那位婢女是长公主身边的新人,颇受器重。”

燕风脸上红云炸开:“你故意的!”

“此话又从何说起啊?”

宗恂笑了笑,觉得她这副窘态倒是比平日冷静的模样更惹人怜爱,情不自禁往前一步,身形悄然逼近。

两人靠得极近了,宗恂才抬手朝不远处一座小院点了点。

“若镇抚使要找在下有事,不妨移步。那边才是我住的地方。”

燕风顺着他手指望去,只见那小院十分朴素,竟比她那间四十五两一年租来的凶宅还寒酸几分。

宗恂笑道:“就算要清算旧账,也是自家屋顶说话更自在些。”

他们又双双跃至那座偏院屋脊上坐下。

月色如水,夜风带着些微的寒意。

宗恂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离得极近,一条腿几乎贴着她的膝头。

燕风向来不拘小节,此时心跳却快得不受控制,仿佛方才屋内氤氲而出的热汽仍未散去,把人熏得头昏脑涨。

她急于想打破这让人发烫的沉默,脱口便问了句:“你怎么就住在这儿啊?”

话一出口,便觉不妥。

他从前就提过母亲和外祖母的冷待,她偏还要问,这不是明知故问,揭人伤疤么。

宗恂并未显出任何不悦,笑了笑:“这没什么。府里地方大,能住的多得是。我母亲并不在意这些,这是我自己选的。”

“一是住惯了,二是也离得近些。”

“近些?”燕风刚想接问,话到嘴边却又忽然顿住。

她蓦地想起自己租住的小宅,正好在公主府不远处。而这处院落,恰恰正对着那头,确实称得上最近。只是她今晚绕了条路,从别处而进来,才未曾经过。

念及此,她脸更红了几分,干脆扭头避开,岔开话题,说起这一个月的经历。

宗恂偏头望着她,眉眼温和,静静听她说。

这一个月简直是战战兢兢,连在江鱼面前都要做戏。

燕风也真是憋坏了,如今终于有人能听她倾诉,便越说越快,到最后都忍不住手舞足蹈。

说久了,喉咙有些干。她轻轻抿了下嘴。

宗恂一直看着她,自然捕捉到她的细微动作。像是早有准备,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小水壶递过去,笑道:“润润吧。”

燕风接过,也没多想,仰头喝了一口。

水还温着,口感清润,带着一缕淡淡茶香,喝下舒服极了。

她刚咽下,便听他低声道:“我在狱中也都略有耳闻,今日听你亲口说起,才知你确实不易。”

她手一顿,偏头看他,怪道:“你知道?谁告诉你的?罗同?”

一提起罗同,她就想起当初在北地时她那番威胁之语,顿时有点心虚。

“不是。”宗恂唇角含笑,“是迟三。他来找我,比罗同师父方便。”

“迟三?”

燕风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都说了什么?”

宗恂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默了片刻才悠悠开口。

“他说,我是你的小白脸。”

“噗——!”

燕风一口水喷了出来,险些当场呛死。

她一边咳嗽一边在心里狂骂:迟三你个狗东西,嘴里还真吐不出象牙。

宗恂伸手极自然地为她拍背,又在她耳边轻语:“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言语间,微暖的吐息便拂在她脸侧,带着一股清淡的茶香,同方才水壶中如出一辙。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却觉浑身血气都往脸上冲,整张脸都要被煮熟了。只得‘腾’地站起来,扬手引来一阵北风,狠狠拍在自己面上,方觉舒爽了些许。

清醒了几分后,忽然想起家中还有双殷殷的眼睛在等她。不敢再转头看他,她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对了,将军,陈青如何了?说到底是我们连累了他,白白受了一个多月的牢狱之灾。你把他安置在哪儿了?江鱼原本还打算让他住我们宅子……现在想想,怕是也不妥了。”

“我们”二字入耳,宗恂听得极是受用。

他终于移开那双像向阳花似的追着燕风转的眼睛,轻声笑道:“放心,这次我只是罪名不成,他却是立了功。过几日定有好前程等着他。现在嘛,他就歇在我这里。”

宗恂伸手指了指屋檐下,“就在你脚下这间。”

燕风一惊,竟就在脚下吗!她心里顿生一种‘被人当场捉奸’的羞耻感。

慌乱间差点站不稳,见宗恂伸手欲扶,她又连忙强撑住身子,‘嗖’地坐回原位。

宗恂面上神色突然变得落寞,他收回了落空的手,叹道:“我既知你所图,便早知会有这一日。”

“此风波过后,咱们便是明面上的仇敌。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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