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风是主力,李如云几乎每盘菜都放了香菜,别人吃得香不香季风不知道,反正季风吃的很香。
饭后,季风笑眯眯地送走了吃得满脸土色的蜀山弟子,就回厢房躺着了。
随亦和顾铭之在外边晒太阳,乐思瑶吃完饭就不见了,不知道躲在哪里数蘑菇。
季风突然有点困了,前两天一直没睡好,但是她却困越清醒,想着自己晚上需要的材料是否都齐全了。
理论上她的芥子袋里都有的。越想越清醒,睡不着了,她这才爬起来,盘着腿坐在床上,拿出芥子袋,在里面掏了掏。
“朱砂……秘银……往生烛……檀香……阴土。”她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手往里面掏出来材料。
“幽途草……”季风掏了半天,还是没找到,手一顿,一些不可置信:“?我那么大一颗幽途草呢?”
幽途草是回春谷禁林中生长的一种草药,立于阴土之上,散发冷冽香气,是联通生死之路的钥匙。
明明她记得叶延玉塞了很多阴土和幽途草给她……
……没了?不是吧?早知道就不骂叶延玉怕她吃完,天天给她塞幽途草了。
是的,幽途草不用做什么阵法的材料,只是当作是吃的话……还是很甘甜的。
居然真的会用完。
……叶延玉在哪。
季风一边小声咒骂着叶延玉“怎么不给她多塞点”,一边把芥子袋倒过来,往下抖。
灵石和灵草像山一样堆在了床上,季风在里面摸索着,好像摸到什么,凉凉的,叶子状的,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咬了半边的薄荷。
……
她气急败坏地扔掉,继续摸索着。晚上就要用了!幽途草之前就很稀少……
……她明明记得还是剩了一些的啊?她突然看见两块大原石之间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发光,只是在大白天,不是很明显。
季风小心翼翼得移开原石。
终于找到幽途草了。
她呼下一口气,把今晚要用的材料放进另一个空着的芥子袋。
收拾完残局,美美入睡了。
季风睡过了晚饭,原因无他,随亦试图叫她起来吃饭,第一次见识到了七杀剑的凶残。
乐思瑶还在旁边嘲笑他:“我就知道。我早说了不要叫她,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随亦本来就觉得乐思瑶人说不上的怪异,但她是季风朋友,他也就没说什么。
季风睡饱了起床,已经快二更了。她美滋滋的打开房门,却被蹲在门口的紫色小猫吓了一跳。
苗抱着腿,显然是等了半天,怨念十足地看着季风。
季风先开口指责:“你吓我一跳!”
苗幽幽地说:“你今晚还做吗?”
季风:“当然。”
苗:“……可是材料这时候准备来不及了吧?”
季风骄傲仰头:“我都给你准备好啦。”接着向书房走去。
苗闻言,眼睛一亮,亦步亦趋地跟在季风身后。
到了城主府,才发现所有人都或蹲或站,无所事事地等着她。
季风是真的有点愧疚了,但她不说。
她说:“你们在等我吗?好爱我。”
没错,这就是精神引导法。只要一直这么说,变成皇帝享朋友的福是迟早的事。
乐思瑶:……
顾铭之倒是被季风逗笑了,附和道:“对呀。”
季风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讲,而是扬了扬手上的芥子袋,说:“我来画阵。”
季风立于书房之中,众人在不远处为她护法。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乐思瑶看见季风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唤出七杀,乐思瑶一直都觉得七杀是把邪剑,红得发黑,剑身上还有血沟,哪有正经仙剑是这样的呢?
乐思瑶刚认识季风的时候,季风用的就是七杀了,所以并不知道这把剑从何而来。
七杀剑的血沟里混着朱砂和秘银,在七杀肃杀的衬托下,竟有些像血迹。七杀随季风的心意而动,于是“血”成了墨水,地面成了“纸”。
阵图繁复,符文古老,李如云躲在稍远的地方,并不看得懂。
半晌,阵成,季风睁开眼,脸色却轻松得一切如常。
她向门口望去,看了看天色。
是时候了。
季风用灵力将往生烛放到书桌上,那里正是城主死去的地方。
除了往生烛,屋子里没有丝毫光亮。
阵图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不似人间所有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檀香、阴土与幽途草混合的奇异气味,吸入肺中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季风清空内心所有的杂念,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又富有韵律,一呼一吸间,她的灵台一片空明。
当她再次睁眼时,那双原本总是灵动的的眸子已染上了一种非人的、纯粹的银辉,仿佛倒映着另一个世界的月光,显得那么不近人情。
她的手指轻抚自己的眉心,又剑指书桌上的往生烛和地上的阴土,轻吟道:“往生为引,冥土为凭。照彻三光,影现九幽。过往游魂,暂留形踪。”
往生烛的火焰由火红变成苍白。顾铭之和随亦对视一眼,按下自己颤抖不安的本命剑。
季风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每一个手印的成型,都引动周围的气流为之旋转,书桌上的烛火猛烈摇曳,颜色由白转幽绿。世界突然陷入了仿佛静止的黑暗之中——除了烛火照亮的那一小寸方地,
她口中诵念的,是传承自远古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古老而艰涩,蕴含着沟通阴阳的法则力量。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将,七魄来临……”
咒文在寂静中回荡,声音并不大,却仿佛能穿透现世的壁垒,直接响彻在生与死的边界。随着咒文推进,地面的引魂阵开始发着银光,那些朱砂符文竟如同活了一般,宛如一只只血色的蝌蚪,在地面上缓缓游动。
突然,季风停止了复杂的咒文,用尽全部的精神力与灵力,对着那虚无的黑暗,清晰地、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呼唤出那个名字:
“林——以——禾——”
……
“那你哥到底叫什么名字?”季风看着坐在门口的苗,认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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