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公子朝不装了(先秦) 冬冬鹤

3. 卫侯抢媳

小说:

公子朝不装了(先秦)

作者:

冬冬鹤

分类:

衍生同人

禄甫捡起地上的布老虎,看朝儿脸上神色不对,以为是他的相思之疾又犯了,连忙将他又抱回到自己怀中。

他现在也无心商量事情,直接让仲年退下了。

姜朝看父亲担忧,强打起笑容,但内心却满是挫败。

上天何其不公,让姐姐如此温柔的女子却一生坎坷波折。

上天让他来到这里,让他知道未来,可为何却不能让他改变。

苍天何其不公!

当夜,姜朝发起了高热。

禄甫抱着怀中炽热的婴儿,看着朝儿满脸通红,时不时痛苦得哼唧两声,满心痛惜。

“医师,医师到哪儿了?快点,催他再快点!”

“朝儿,我的朝儿,父亲在这儿,你不会有事的。”

禄甫拿着帕子,不断擦着怀中婴儿的脸,为他降温。

医师问衣服都没穿好,就匆匆赶来。

他上手检查一番,看见公子如此情况,心中一沉。

婴儿的身体本就娇弱,随时便可能夭折,如今这疾热来势汹汹,公子一个婴儿又不知为何忧思过甚,眼下不好办呀。

他取出厉针砥石,施以金针之术。

姜朝急促得呼吸变得平缓,医师问看情况有所好转,松了一口气。

但不敢稍作停顿,立马挥笔写下医方,交给一旁的侍从。

“先下前五味药,以武火煮之,待其沸腾,加入后三味药,改文火煮之,两刻钟后倒出,喂公子服下。”

接着递出另一副药方,“待公子服完汤药后,将此方药材放入冷水浸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捞出以文火慢慢煮之,煮半个时辰,倒出喂公子服下。”

“唯。”侍从接过药方,匆匆赶去煮药。

仲子得到儿子病重的消息,也深夜赶来照顾。

两碗药下去,姜朝的高热退了些,可还是反反复复,处于昏迷之中。

天亮后,他的哥哥姐姐也都跑来看他。

秾儿望着床榻上被病痛折磨的幼弟,满心难过。

那个爱笑听话的幼弟,如今却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再无往日的神采。

“朝儿,我们的朝儿啊,快快好起来吧,我还等着你唤我一声阿姊。”

她握着幼弟瘦小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一旁的诸儿和姝儿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担忧。

“啊……”姜朝微微睁开了眼睛,发出嘶哑的声音,看见悲伤的姐姐,手无力地握了握。

“小朝儿醒了!快,医师快来!”一旁的诸儿转身拉过一旁的医师,把他推了过去。

医师问连忙查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公子朝的命保住了。

看着幼子的命保住,齐侯大喜,祭祀天地。

接下来这段时间,姜朝过得特别苦,名副其实的苦。

烧虽然退了下来,但药却没有立刻停,每次看到侍从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进来,他的脸就耷拉下来,一阵反胃。

这药苦也就罢了,但这苦里面还透着涩,涩里面还夹杂着酸,最后留到嘴里的是一股腥味。

那味道,实在无法言喻。

他第一次对生活在古代有了切实的感受,也深刻领悟到他只是一个婴儿,一个脆弱的,随时可能夭折的婴儿。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生病了。

这次不仅没让姐姐婚事黄了,反而搭上了自己,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姜朝病一养好,便又回到了姐姐的宫中,秾儿姐姐不久就要出嫁了,最后的这段时间,他要陪着。

王六月辛巳,夏无伏阴,万里无云,丘山如碧,齐侯嫁女。

秾儿身着玄纁色的礼服,云鬓高绾,唇点朱丹,腰系环佩,宛若盛放的牡丹,雍容华贵。

她同弟弟妹妹们告别后,最后缓缓走向了父亲,腰间的环佩叮铃作响,在一步之遥,她停了下来。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秾儿始懂此痛。”

“我此番嫁去卫国,不知何时能再见父亲,望父保重身体,秾儿拜上。”

禄甫望着眼前行礼的大女儿,满心不舍,可为了齐国的霸业,他只能望着她离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我儿此去定是琴瑟在御,福禄宜之。”

“上车吧,莫要误了吉时。”

“姐……姐……不……”

禄甫怀中的姜朝伸手抓住姐姐的衣袖,想要开口不让她走,可最后一个走字却被堵在喉间,迟迟吐不出来。

秾儿看见幼弟会说话,满脸欣喜,但她终是抽回了衣袖,登上了马车。

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姜朝的眼眶不禁得红了。

禄甫看着悲痛的幼子,又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女儿,突然抱起姜朝,大步登上马车。

“驾……”

“国君——父亲——”一旁的齐国臣子惊讶大呼。

禄甫让马夫加快速度,追上了送嫁的队伍。

“父亲!”负责送嫁的诸儿看见来人,满脸惊讶。

马车内的秾儿听到声音,亦回首惊讶地望着父亲。

按照周礼,嫁女国君不能亲自相送。

禄甫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可对女儿的爱让他战胜了礼制,亲自相送,可理智又让他在十里处停下。

禄甫和姜朝坐在马车上,望着前方的队伍,直至最后一个人影消散在眼前。

禄甫紧紧抱着怀中幼子,呆呆地望着前方,良久才有气无力地开口:“回吧。”

马车调转方向,向着临淄城驶去。

姜朝扭头望着姐姐离开的道路,心中暗暗下决定。

今日的我改变不了,来日我必会踏上这条道路,亲自接姐姐回家。

东升西落,马车辚辚,如此十余日,送嫁的队伍来到了齐国的边境鹿丘,队伍再跨一步便是卫国的莘邑。

对面卫国的公子职已在此恭候。

公子职驾车出列,拱手扬声:“此番劳烦齐太子相送,后面路程便由职来守之。”

“那就劳烦公子了。”诸儿拱手回礼,马车掉头。

两车交错之际,诸儿开口:“妹妹,我走了。”

“祝兄长一帆风顺。”

“驾……”

马蹄轻扬,两支队伍渐行渐远。

“国君,那有只大雁。”

闻声,男子举起长弓,朝天而射。

“咻”箭出,嘹唳之声响彻天际。

“何人在此射箭?”

大雁落下,落到了送亲队伍的前面。

公子职拔剑直指林中方向。

“职,是我。”

“国君!”公子职看见来人,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向前行礼,“拜见国君。”

来人正是卫侯晋。

“国君真神射也,一箭便射中了大雁。”

两人谈话之际,跟随卫侯出猎的大夫异捡起落地的大雁,一脸谄媚地凑了上来。

“哈哈哈,看来寡人射艺不减啊!”卫侯看到猎物,满脸得意。

卫侯晋此生有两大爱好。

美人,射猎。

他只要在国中,每月都会外出射猎,今月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没想到会在帝丘碰上公子职一行人。

卫侯看了一眼队伍中央的马车,低声问道:“那就是齐国的公主?”

“是。”公子职点了点头。

卫侯想了想,觉得自己虽是长辈,但终究是惊扰了对方,实在失礼。

他走到齐国公主车架前,拱手致歉:“寡人射猎,无意惊扰公主,还望公主莫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