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个普通女朋友,顾承志压根不会上火。可杨时欣是他精挑细选才定下来的,不论家世还是样貌都相当出众。
杨时欣的父亲在财政局任职,舅舅和小姨在商圈也颇有名声,跟荣予安家里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原本已经计划好了,他要赶在顾深寒跟荣予安办婚礼之前跟杨时欣办一场盛大的订婚宴。这样既能让连山集团内部的人看到他的新资本联盟,又能让大家意识到顾家到底对谁的事更看重。
万万没想到,杨时欣的父亲居然亲自告诉他,叫他以后不要再跟他女儿联络。
这他妈的……
顾承志气得差点没控制住语调,深吸口气才问:“杨叔,我是哪里做得让您不满意?”
杨尚杰说:“我现在就没有一个满意的地方!我告诉你顾承志,你别以为我女儿单纯你就觉得她好欺负。费家的货是怎么从桑托斯港转手的,这还用我跟你明说?”
顾承志心凉半截,勉强挤出笑:“杨叔,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知不知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别再跟我女儿来往,否则你可别怪我杨尚杰翻脸不认人!还有,欣欣她小姨那你也别联系了,我杨家的人杨家的亲戚,以后你一个都别想来沾!”
“那我总得知道原因?”顾承志还不死心,“费家毕竟用我顾家的航运,有事我搭把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正常个屁!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帮费家的忙借的是谁的关系?!”
“我——”
顾承志还想辩解,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顾承志绷着脸听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一口牙差点咬碎。
他一听“桑托斯港”就知道,这事肯定跟顾深寒脱不了关系!
费家那船货是费文东要运到巴西销售的家具,因为一些手续问题迟迟下不了船。费文东钱压着,资金周转不灵,又有一堆欠款要还,费家的人急得团团转。
费文东找到乾海航运他才知道这件事。而费文东的货就是顾深寒在负责。他一琢磨这里就有文章可作,干脆利用一些关系让费文东先成功把货卸下来。这里利用的关系就是他之前一直在“考察”的备选女朋友之一。
可按理说杨家不该知道这件事,除非有人特意摆他一道。
他最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尤其是跟费家的事有关的,他能想到的就只有顾深寒。
“他这一手可够黑的。”郑卫平得知后评价道,“要是抢你生意拦你发财你还能回去找你家老爷子老太太评评理。现在他弄这么一出,这哑巴亏你只能硬吃。”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
他跟顾深寒斗了不是一天两天。但老爷子老太太有原则,他们斗可以,绝对不能伤到顾家根基。所以斗归斗,其实也很少有真正影响到对方生意的事。说白了,就算真有什么亏损也就是丢点脸,伤不到核心利益。
他没想到顾深寒能出这种损招,简直一点防备都没有。
郑卫平说:“这下好了,顾深寒没赶出去,你眼看到手的媳妇儿还飞了。”
顾承志的脸黑得像锅底:“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现在荣予安受伤。你别看他不姓顾,我家老太太很重视这个孙媳妇儿。我怀疑顾深寒找到杨家,也是因为我动了荣予安。”
说起这个郑卫平也有些埋怨:“你说你明明早知道你家老太太想把荣予安接到顾家,还很疼他,你干嘛不早点下手为强?”
顾承志说:“我又不是同性恋,装一时不难,我能跟他过一辈子?再说荣予安就是个拖油瓶,我娶他能有什么用?”
想想这个荣予安他就恨得牙疼。有病吗?一个男的把贞操看得比命重,让脱个衬衫都不肯,居然为此跟人拼命!这究竟是哪蹦出来的奇葩?
郑卫平也烦得慌。这事不光影响了顾承志,对他也有很不好的影响。费文西在他家马场里用了违禁药,警方怀疑他在马场搞什么非法聚众活动,他老婆对这事也异常看重,这两天都查他好几回了,搞得他压力山大。
他对天发誓他只是想把顾深寒从乾海弄下去,可没想真伤到荣予安。现在好了,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郑卫平问顾承志:“你说你的判断会不会有误啊?我看顾深寒也不完全对荣予安没想法吧?”
当时那情况,打个地面120就完全行了,还找个空中120。别看差俩字,这俩字差好几万。虽然对他们来说好几万也算不上什么钱。但如果心里真没有这个人,这钱也没必要硬花。
顾承志现在也不敢打保票了,顾深寒的反击实在出他意料。
荣予安都不知道有人因为他的事焦头烂额,在连山集团吃了两块小蛋糕,又喝了半杯蜜桃椰奶,然后带着老太太给的一大包特产跟顾深寒回了家。
他收好身份证跟帽子,还有银行卡:“卢姨?卢姨您在吗?”
没人应他。张管家过来说:“小荣少爷,卢林花到休息日回家了,明天上午才能回来。您有什么事吗?”
荣予安说:“我背上的药布好像要掉了,感觉粘得不太结实,您能找个阿姨帮我看看吗?”
张管家说:“那您等一下。”
过一会儿,顾深寒急匆匆赶来:“怎么回事?我看看。”
荣予安:“……”这也不是阿姨啊!
顾深寒轻握住荣予安的肩:“是不是伤口疼?今天出去碰到了?”
荣予安躲开顾深寒的手:“也、也不是疼。没事,明天再说。”
顾深寒想都不想地去洗手回来:“我看看。现在天热,你又总穿长袖,我都怕感染。”
关于“感染”这个词荣予安听了好多遍了。
还有什么“细菌”、“病毒”、“微生物”,他都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但他知道感染就是不好。
可让顾深寒看,好像也不太好。
白天在商场里顾深寒对他耳语,他忽然意识到,他们早就越界了。
“寒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你说。”
“你之前说你娶我是为了拿到乾海航运的管理权,这事现在也算做到了。那我在外面配合你做一些戏,这我懂,有需要我也能做到。可是在家的时候,或者不需要演给别人看的时候,你能不能别对我太好?我们总要和离,你这样我有点、我有点不知该如何与你相处。”
“现在这样相处不就挺好?”
“不好。你有时离我太近,我有点心慌。”
他发现他不止会心慌,还会不由自主地想依赖和想要靠近,比如他今天喂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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