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祥起先只是冷眼瞧着，在听到男大学生对着手机说的那些话后，他这才仔仔细细将男大给打量了一遍。
男生很年轻，眉眼间还残留着些许稚嫩，笑起来的时候唇角有两个甜甜的梨涡，说话时语气却是带着几分清爽。
他目光下移，整个鬼又怔了下。
他的衣服太多了，如果不是不久前戴彧当着他的面整理过他的衣服，他未必能一眼认出来男大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服。
原来戴彧收拾他的衣服不是要拿去扔掉，而是送给了面前的男生。
男生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穿了死人的衣服，不然就笑不出来了。
林祥看着男生兴高采烈地在别墅一楼转了两圈，对屋内的陈设瞧了个遍。
他抿了抿唇，压下要涌出来的酸涩，还以为早就接受了自己死亡的事实，如今来看，并没有。
林祥起身打算回房间，忽然一些奇怪的声音飘了过来。
他下意识回头看去，方才还一副好学生模样的男生摘掉了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裤子脱了一半，居然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打起了xx。
手中的动作，与斯文的长相，已经学生的身份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一只手忙着，另外一只手还拉起衣领，放在鼻子前轻轻的嗅闻，脸上浮现出餍足的表情。
“……”
林祥诧异了一下，缓缓移开了视线。
还是第一次被当着面……
可能是做鬼做的时间有些久了，看到这样一幕竟然也没有觉得很羞耻。
男大在客厅里忙活了一会儿，重新穿好裤子后，又拿来纸巾，跪在地上擦拭，等一切都做好后，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客厅，摸着身上的衣服，离开了别墅。
晚上，林祥飘到了戴彧的身边，看了一眼没有画面的电视机，抿了抿唇。
今天是他追了一个月的电视剧的大结局。
当鬼一点也不好，想看电视也不能自己做主。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戴彧目光缓缓落下，在铃声快要结束之前，他拿起了手机。
“戴总……”
林祥听出来这夹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声音是今天见到的男大学生。
戴彧应该还不知道男大学生在他的客厅里做了些什么，不然就冲着戴彧的洁癖，戴彧应该不会想要再听到男大学生的声音。
“戴总你在做什么？”
林祥听着男大学生说的话，总觉得有些熟悉，他追求戴彧的时候，好像也经常这样没事找事。
戴彧沉下眼眸，光线昏暗的客厅内，悬挂在墙壁上的小灯泛着的冷幽幽的白光落在他侧脸上，肌肤惨白的像是结了一层霜，透着几分鬼气。
“在忙。”
林祥眨了下眼睛，顺着戴彧的视线往前看去，除了一台电视外，视线内也什么东西了。
在忙？
忙了什么？戴彧不是就像这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半个小时了吗？
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平视着前方，说不好听点就是在发呆。
男大学生似乎没有想到戴彧会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不会儿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抱歉，我就不打扰了，我只是想要说声谢谢。”
戴彧按断了通话。
林祥看了一眼窗外有些浓郁的夜色，片刻犹豫后，他从阳台窗户飞了出去。
做鬼也有些时日了，他还没有好好用这副鬼身体出去转转。
在林祥离开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些机械地转过头来，幽幽地看着敞开的窗户，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名片。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手机号，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不用多看，只两眼就记住了。
对面语气中带着几分倦意，“谁啊，这么晚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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