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嫌犯今天又在查案 雁南台北

8. 缉凶

小说:

嫌犯今天又在查案

作者:

雁南台北

分类:

穿越架空

衙门后堂一共三间房子,杜弋抬手指了指最左边的客房:"这几日娘子便暂住此处吧,稍后会有人来送晚膳。"

杜弋上前推开门:“进去吧。”

“等等,杜县尉。”

杜弋偏头看来,神情疑惑。

“这是县令的意思吗?”她指着客房问。

杜弋点点头,花醉州挑眉在门口瞧了一眼,中规中矩,一扇屏风隔开了前厅和后厅,不算大但也不小,重点是很干净,这肖寻岳,倒是讲义气。

“那颜斐呢?现在还在大牢里吗?”

“半个时辰之前就放出来了。”

半个时辰之前,也就是说,她在凉亭与他谈话的时候,肖寻岳就已经把颜斐放出来了,这人,就这么自信她会与他联手吗。

花醉州拱拱手:"多谢县尉。”

杜弋性子冷,不喜与人多待,朝她点点头便走了,根本没多留。

“出来吧。”

花醉州关上门,一边往回走一边说。

窗边一阵窸窸窣窣,跳进来一个玄衣少年。

“师姑,您可真厉害!”

他自认为没发出什么声音,却还是被师姑发现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刚刚临走前,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颜斐从窗边一路小跑过来,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办了办了!我还另外去街上逛了遭,发现宋肖不和的传言只在县衙里有,至于'肖县令杀了宋县丞'的话传的人更少,还都是今天才有的,不过依我看,也许不是空穴来风,那一个个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你有没有打听到,这些谣言最早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嘶……”颜斐挠挠头,“这还真说不清,不过也不会太早,应该就是这两天吧。”

这两天,花醉州托着腮沉思着,谣言之所以能被人利用,成为一个有力的攻击方式,就是因为它传播的快,人传人,不出一个时辰,就能闹得满城皆知。

但这个关于他的谣言范围却这般小,难道是有人背后帮他?

颜斐见她不回话,不由晃了晃她的腿,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师姑?师姑?你想什么呢?”

花醉州这才回过神,但颜斐年纪还小,说了这些还让他徒增担心:“没事,只是在想今日在宋宅发生的事。”

“宋宅?”

花醉州点点头,神色凝重:“今日肖寻岳会这么早的找我,还让我去宋宅,就是因为在那里发现了醉九州的痕迹。”

“醉九州?!”

“嗯,甚至还有七分相像。”

“可......”颜斐神色惊疑,说道:“这醉九州不是从不外传,只有门内弟子才有资格学吗,若非天赋绝佳者还学不会。”

就比如他,他没有师姑的天分,这醉九州,他学了三年还只学了个皮毛,但师姑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学会七式了。

“对,这便是我疑惑所在。”

花醉州一边给颜斐分析,一边理着自己的思绪:“既然这人会醉九州,还能舞个七分像,我很难不怀疑是门内子弟,只是这样一来,就是门内出叛徒了。”

“但更让我想不通的是,现在偏偏还有诋毁肖寻岳的谣言,如果真的是门内叛徒,为什么害肖寻岳,我们闻家与肖家,那可真是八竿子打不着。”

要么,就是有两拨人。

颜斐点点头,似懂非懂,但也没再追问。

门外蓦地响起敲门声:"花娘子在否?”

是肖寻岳的声音。

花醉州没急着说话,开了窗让颜斐先跳出去,然后看了看窗外。

暮色渐浓,日头偏西,正值酉时。

待窗关紧,花醉州才转身开门:“县令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说话间,花醉州警惕地瞧了瞧周围,确定没人跟着。

“可否让我进去说话?今日惹恼娘子,某特地带了些糕点前来赔罪。”肖寻岳提起手里的油纸袋轻轻晃了晃。

赔罪?

肖寻岳倒是上道,找了这个借口。

花醉州眼睛一转,侧身让人进了屋内。

那人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油纸,又不紧不慢的坐下喝了口茶,然后开口:“今日我在凉亭,有些话没说完。”

“我说你为何让我住在后院,原来是怕人多眼杂,不方便谈话啊,我还以为你突然良心发现了呢。”

花醉州笑了一声,调侃他,没想那肖寻岳当真了,起身拱手道:“娘子,肖某利用你确有不妥,就算我欠娘子一个人情,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哎呀,我就是调侃而已!无趣。不过,这可是你说的!”

闻言,肖寻岳笑了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所以,你要说什么?”

“娘子可还记得那枚玉佩?”

这下她倒是看不懂了:“肖寻岳,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寻岳轻叹一口气:“那玉佩是和田白玉,唯有皇室中人能得此玉。”

他没继续说下去,花醉州却明白他什么意思:“那仿制此玉佩的,必是皇室中人,真凶也……”

她话头一顿,住了口。

肖寻岳却缓慢但坚定的点了点头,他原本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在此,他又不得不信。

“居然是皇室手笔,可为什么要陷害我?又为什么要杀害宋县丞?”花醉州百思不得其解,她原本还以为只是门内出了叛徒,但若涉及皇室,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闻家远离朝堂,从不参与党争,也并未与皇室中人结怨。

而宋县丞,一介县官,从不参加宫宴,除了一个当妃子的女儿,去哪儿和皇室的人扯上关系。

肖寻岳摇了摇头:“此案尚有疑点,但可以肯定的是,宋县丞一案必定牵连甚广,真凶身份也一定不简单。”

“肖寻岳,我怎么感觉,我被你牵扯的越来越深了,或许我该及时止损。”

她的背后是闻氏一族,不能与皇家有纠葛,她还要武举,更不能惹上皇家。

她目光烁烁,竟是有几分认真,她要半途退出,肖寻岳却不着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晚没有死人呢。”

“你什么意思。”

“我在赌,要么凶手继续杀人,自投罗网,今晚成功缉凶;要么凶手消停一日,我们功亏一篑。”

花醉州陷入了沉默,确实没错,可事情一旦涉及皇族,之后便是想停下,也停不了了。

肖寻岳继续说道:“而且,你真的以为你逃得脱吗?从那枚玉佩开始,你就已经入局了,就算你现在去往京城,日后也会再次入局,说不定还会牵连整个闻家,倒不如现在就把祸患连根拔除。”

见她神色稍有松动,他继续道:“肖某今日前来,就是已经想好了计划,若今晚缉凶不成,那便演好这一出将计就计的戏,另找真凶。”

花醉州捏着胳膊上的软肉,一直到把自己掐疼,才说:“……好,那我帮你,今晚需要我怎么做?”

他说的对,她既然已经入局,倒不如破釜沉舟。

肖寻岳没说话,转而去拆油纸。

那里面装着的却不是什么糕点,而是一个木匣和一张折着的纸。

“县令这是……”

肖寻岳打开那张折的方方正正的纸,摊在她面前:“曲塘地形虽不复杂,但娘子也要先熟悉建置,这是我画的地图,所有可能埋伏的地方我都有标注,今晚亥时之前,千万要记住。”

花醉州长叹口气,她本以为今晚出些力气就好,怎么还得记图。

“还有这个。”

肖寻岳打开里面的木盒:“这是木哨,为防打草惊蛇,并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布防,若有情况,吹响它,附近的官兵就会前去支援。”

花醉州接过木哨,其实很简陋,只是一个吹气就能发声的东西而已,没有雕花,没有上油,应该是做的很急。

“县令,你这么紧张,倒让我觉得,我今晚是要上战场一样。”

肖寻岳身体一僵,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最后只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娘子说笑了,小心为上而已,况且你是闻家人,若出了闪失,只怕闻家主不远万里也要杀来曲塘吧。”

花醉州被这话逗得一笑:“这倒像我师傅会干的事。”

肖寻岳没接这话,起身说道:“娘子且看着,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花醉州看着他僵直的背影,撇撇嘴,真是奇怪,她又没说什么不对的话。

门外,肖寻岳缓缓吐出胸腔内的浊气,仰头望着天,夜色已渐渐涌起,马上就能看见星星了。

只是不知,其中有没有人们日思夜想也要见上一面的人。

从前那些血腥的画面,就好像是被人用刻刀刻在了他脑海中某个隐秘的地方,当他一次次以为自己已经淡忘的时候,又会像血一样喷溅到四处,不留余地的占满他整个躯壳,总也挥之不去。

他轻笑一声,似是自嘲,都多少年了,再次听见那个词怎么还是会失态。

*

亥时二刻。

这会儿的曲塘静的吓人,整座城都沉浸在一片死寂里,仿佛知道山雨欲来。

花醉州抱着留霜,站在城墙上,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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