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三雾与傅郁已进行信息上的简短互通。
玩家似乎能够感知原主的人设性格,对于原主记忆,除了近期记忆无法继承外,大致人生轨迹还算清楚。
贺万灵言行外放,用这种语气对她哥说话短期内不会引来怀疑,哪怕怀疑上了,也可以推给游戏。
接着,两人又串通了相识经历,一口咬死是贺万灵感觉自己获得异能,即高超武力后,认为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前去就医。
医生傅郁在听了她的病情描述后,认为她玩游戏走火入魔,于是给她转诊心理健康科,但在转诊前还是帮她安排了体检。
医生傅郁本就心地善良,见她一个小姑娘,这事又不能对外声张,便多留意照顾。
看到新闻才知道出了事,于是马上联系警方,从而了解到今天入院的病人贺维安就是贺万灵的亲生哥哥,在与贺维安沟通后前往警局送体检报告的同时,顺便把贺万灵接出来。
直到捋清了故事线,两人才离开医院地库。
傅郁把蒋三雾送去了贺维安病房,贺维安对她的及时帮助表达了感谢后便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也许是才打过架,所以氛围略显尴尬。
蒋三雾决定以“贺万灵”人设走到底。
她出言调侃道,“报警抓你妹,真的很行。”
“你也不赖。”贺维安轻呵一声,“把你哥打到住院。”
“我也没想到你连我也打不过。”
这话刚好把话题引到了事件的重点,贺维安脸上的笑意褪去,神色凝重且严肃起来。
贺维安:“什么时候开始玩这款游戏的?”
“有段时间了,具体什么时候还真记不清。”
“今天早上,你突然要出门,还对我出手,万灵,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蒋三雾按着头,“我心里很烦很乱,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记忆也有些混乱,我想傅郁是医生,并且对我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我想向她求助。”
“怎么不对劲,以及电梯里,你说要救人,你要救谁?”
感受到对方审视的目光,看来是知道些情况,所以不至于被糊弄,这么一来就不能含糊带过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低着头搜肠刮肚,根据现有情况现编,她这副模样被对方看在眼里也不会认为她答不上来,只会觉得必有隐情。
她许久没有抬头,贺维安又喊了一声“万灵”。
但不知道为什么,蒋三雾能够感受到那道充满考量的灼热的视线已然从自己身上挪开。
只听走廊外传来脚步声,紊乱的步调透露着急迫。
贺维安轻声说了句“找你的人来了”,便将目光投向门口,蒋三雾的视线加入其中。
一张人群中极易被忽略的脸出现在视野肿,面部从颧骨到下颌转折没有半分冗余,淡淡的眉眼不透露一丝情绪,但过大的开门动作幅度以及进门前的脚步声还是暴露了她的心境。
即便已经见过一次,蒋三雾的心脏还是猛地狂跳起来。
只因对方的脸与现实中的自己一模一样。
女人见蒋三雾盯着自己,随即问贺维安,“你跟你妹说过情况了?”
贺维安摇头,“我还在问她的情况呢。万灵,这是我同事,她姓蒋,你可以叫她蒋姐,她弟弟也是你那款游戏的玩家,她就是为这事来的。”
姓蒋。
捕捉到这个信息,蒋三雾的心不由得提上了嗓子眼,尽管她很想借着“贺万灵”的人设,俏皮地打探出女人的名字,但眼下氛围不合适。
“蒋姐。”她乖巧地喊了声,把座位让给对方。
对方点点头,并未入座,而是倚靠着墙,开门见山,“我听说了你的经历。”
蒋三雾假装下意识向“哥哥”投去求助的视线,那样子像是在问自己能不能实话实说。
后者秒懂,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怕她看不懂,还言语鼓励一番。
“万灵,她弟弟出了点事,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许能提供一些新的线索。”
蒋三雾点点头。
“你弟弟怎么了?”蒋三雾有些别扭地喊了声“蒋姐”,问,“然后……姐,你想问我什么?”
“你玩这游戏多久了?”
“我真记不清了,我刚跟我哥也说了,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十分混乱,有些事忘记了,有些事虽然没忘,但时间线串不起来。”她扭头问贺维安,“你知道我玩多久了吗?之前你见过吧。”
贺维安摇头,“我就知道你初中开始接触网游。”
“玩这款游戏让你获得了异能?但从你能把你哥打趴下来看,这应该不算是你的臆想。”
蒋三雾点头,“是的,我一度以为是身体机能出现了问题,比如说绝症之类的,有个说法是,人的潜能会在身体危机状况下被激发出来。”
“但不至于让你哥成为你的手下败将。”
“咳咳。”贺维安轻声咳嗽制止女人多次重复这点,“这就没必要再说一遍了,当时她顶着万灵的脸,我难道还能下死手。”
女人轻笑一声,倒也没再还嘴。
“直说了,我弟弟在医院躺了有三个月了,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昏迷不醒,并且身体机能在不断变弱,而在他昏迷前,一直在玩这款游戏。”
“三个月……这么算起来的话,他最晚也该是三个月前首次碰游戏,我应该没有这么早接触这款游戏。”
“这样……”女人的眼神暗淡了,“游戏里究竟有什么,你在游戏里的经历呢?”
“我在游戏里就是我自己,不过世界背景不一样,不是现有体系,进入游戏后,游戏会发布任务,但我没有完成的任务。”
女人问了许久,都没从蒋三雾那儿得到任何有效信息,加上是为私事而来,也就没再抱希望。
刚要转移话题,却听床上的人突然出声。
“万灵。”
贺维安叫了一声,蒋三雾不解地看他,等待他发话。
“刚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贺维安顿了顿,“你在电梯里着急要救的人是谁?”
迟疑半瞬,蒋三雾还是迎上了问题,“是的,我确实是要救一个人。”
贺维安:“谁?”
“一个梦里的人。”蒋三雾露出自嘲与困惑,“我这几天经常梦到一个男的,他说他被困在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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