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骚味?
王大炮一下想起来了,当初在卫生院,杨林松就说那墨镜男身上有狼骚味。
“开门!”
周铁山喝道。
一名民兵上前,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长年积攒的腥膻气。
这味道极具穿透力,不是拉猪拉羊能留下的,是野兽特有的体味。
吴德贵趴在地上,看着打开的车门,眼皮狂跳,喉结上下滚动。
“味道……是从后面飘出来的!”
杨林松指着后排座椅又蹦又跳。
“在那儿!就在那儿!臭味是从屁股底下拉出来的!”
周铁山扫了那傻大个一眼,心里竟没来由地信了他几分。
这傻子的直觉,准得邪乎。
“拆!”
周铁山一挥手。
“把后座给我卸下来!我倒要看看,这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两个民兵钻进车厢。
吉普车的后座是用卡扣固定的。
两人一左一右,扣住座垫边缘,使劲向上一掀。
“咔嗒。”
卡扣发出一声脆响,后排座垫被掀开。
瞬间,浓烈的腐臭味弥漫开来。
靠得近的民兵没防备,被熏得干呕一声,差点吐了。
众人定睛一看,只觉头皮发麻。
在吉普车后座与底盘夹层里,蜷缩着一具僵硬的尸体!
不是人尸。
而是一头巨大的东北灰狼!
这头狼皮毛灰败,失去了光泽。
它的四肢被绳子捆住,嘴角血渍凝固,獠牙半露,即便死了也透着凶悍。
这就是狼骚味的源头。
也是铁证!
王大炮瞪圆了眼睛,看看狼尸,又看看杨林松,心里很不平静。
这傻大侄子真是神了!
玩泥巴能玩出线索,闻味儿能闻出罪证!
周铁山转过身,眼里都是杀意。
他指着被拖下吉普车的狼尸,声音沉稳有力。
“吴德贵,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辆车是墨镜男那一伙的。这狼尸,就是他们进老林子的目的。”
“这头狼本来是想送到你那面馆去的,可他们被抓了,送不过去了!”
吴德贵看着狼尸,浑身没了力气。
全完了。
他没想到他们能在那里找到证据。
“我……我……”
吴德贵嘴唇青紫。
“我……我就是个开面馆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手下的厨子向谁买的野味……”
他嘴上还在否认,但眼神躲闪,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杨林松站在后面,脸上依旧挂着憨笑,但他的眼底却闪过冷光。
这只是个开始。
现在,该轮到那个戴墨镜的了。
只要墨镜男认了,那么这个开面馆的嘴也闭不紧了。
周铁山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看着瘫软的吴德贵,对身边的民兵一挥手。
“把他拖进二号审讯室!别给他治腿,让他疼着!我看他能撑到几时!”
说完,周铁山整理了一下武装带,看向关押重犯的禁闭室。
“剩下的,跟我去会会那个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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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就是墨镜男。
他和两个同伙被关在一号审讯室。
这地方四面是青砖水泥墙,没留窗户。头顶的灯泡蒙了层厚厚的灰,灯光昏黄。
阿力被锁在铁老虎凳上,那副墨镜早不知去哪儿了。
他的脸肿得很高,鼻梁骨塌陷,血痂和泥灰糊了一脸。
“啪!”
周铁山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摔。
“说话!”
这一嗓子带着火气,在屋子里回响。
阿力耷拉着眼皮,脑袋歪向一边。
哪怕周铁山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这货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
这是个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死士,是块难啃的滚刀肉。
杨林松蹲在墙角,手指头漫无目的地抠着砖缝,可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阿力。
他在观察。
阿力呼吸平稳,心跳不乱,肌肉紧绷,这孙子在拖延时间。
他在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对抗,兴许是在等那个黄五爷出手捞人。
“把他给我拖进来!”
周铁山看出这人难缠,对着门口吼了一声。
大铁门被推开,两个民兵把吴德贵拽进了屋。
“哎哟……我的腿……轻点!同志!大爷们!轻点啊!”
吴德贵一路哀嚎。
审讯室里的气氛变了。
阿力身旁一个寸头同伙明显一颤,失声叫道:“贵……贵哥?您怎么也……”
这一声“贵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却把吴德贵叫了个透心凉。
吴德贵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珠,盯着那个寸头,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谁是你哥!我不认识你!你少乱攀亲戚!”
吴德贵歇斯底里地吼着,身子在地上疯狂扭动,拼命想离那几个人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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