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斑驳,蝉鸣悠长,午后过后的阳光依旧将整个嘉峪关上下照的热气腾腾的,燥热的空气直压的喘不过气来。
在逛完嘉峪关没多久后,早已后悔多时的裴无厌正窝在房间里,拿着扇子将自己身上上上下下努力的扇了遍,不敢漏下任何一个地方。
虽说已是如此努力了,但身上那股难受的劲,却也是消了一星半点。
见实在没辙的裴无厌干脆将扇子扔在了一旁,翻身趴在了凉席上,闭眼默念心静自然凉凉了起来。
因为审讯流程的原因,裴无厌暂且还不能直接去审问那位外国商人,毕竟连出两样禁品,要说后果,那肯定是严重了。
如此一来,后续再牵连的诸多事物,包括审讯上报的流程在没,自然也就变得繁琐了起来。
想到这,裴无厌也是颇为无奈,干脆又翻坐了回来,整理起了在皇宫内还未研究完全的有关于嘉峪关的笔记。
因为不是这行专业出身的,根据现存的一些记录研究起嘉峪关对于裴无厌这个半吊子还是有些吃力的,不过好在基础知识还是过硬的。
在做了几点重要的批注,以及现代的所记载的一些已知事物后,裴无厌大致推测了出来。
如果这个朝代真的存在的,那么现在的这个嘉峪关发展的时间段,大致是处在唐代和宋代之间。
但奇怪的是,现在的嘉峪关的有些东西却又是在明代出现的,亦或是并未存在过的。
只是历史中未曾听过有关于大温这么一个朝代的介绍。
所以现已掌握的一些信息裴无厌还不太敢用在未来丝路的建设当中,若是想更详细的掌握的话,只能先去看看嘉峪关有没有可以用来查阅书籍的地方了。
做好计划后,裴无厌先是将桌上自己刚翻找出来的纸笔收拾了起来,又舒缓般的长长伸了个懒腰,将回屋脱下来的外搭穿好后,便抬脚跨出了门槛。
哐当——
一盏被摔在地上少了一个缺口的茶杯,缓缓地滚到了裴无厌的脚边。
地上,是四散开来的褐色水渍,一路攀升到了裴无厌洁净的裙摆处。
疑惑之际,裴无厌看向了茶杯滚来时的方向,只见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发配来的二十多岁的少女,正怔愣的看着地上的茶杯不知所措。
手上,是被刚溅出来的水渍烫红的一大片。
只是身体总是比脑子先快一步,见自己冲撞了贵人之后,那侍女赶忙诚惶诚恐的哐当一声跪了下来,头向下埋去,嘴里连连都是求饶声。
如此一来,那手上被烫红的一片更是显得越发醒目了起来,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抢眼。
似乎是意识到了身前之人的目光,跪在地上的侍女在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眼自己通红的手背之后。
忙不迭的用压在手下的衣袖遮盖了起来,嘴里嘟囔着:“是奴婢有眼无珠,脏了公主您的眼,请公主……”
“慢着。”
被茶杯里的水渍烫的不轻的裴无厌,终于在身前之人一遍遍的求饶之中渐渐缓过了神来。
强忍着脚踝处被泼了半杯开水的火辣辣的疼,将跪地不起的少女扶了起来,强挤了一个笑容,柔声道:“不会的,手给本宫,让本宫仔细瞧瞧。”
“是,公主。”因为冲撞了贵人,再加上被泼了开水也确实疼,侍女将手递过去的时候,还能看得出明显的颤抖,直叫人心疼。
在将对方的手接过来后,裴无厌小心的仔细瞧了一眼,下一瞬,又顿时蹙起了眉头。
惊异道:“怎么都这么严重了,快来,本宫带你用凉水冲一下。”
说罢,裴无厌便放下了对方的手,让对方跟自己进屋内来。
然而在看到对方犯难的神情后,裴无厌也顿时了然,在示意对方没问题后,便舀了一瓢水倒在了桌上的盆里,将那受伤的手给按了进去。
看着门外散落一地的残渣,裴无厌也终于嗅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在看了眼自己裙摆上褐色污渍,便强忍着痛意询问道:“这茶杯中褐色的污渍是作甚用的?闻着像是中药的味道,是有人生病了吗?”
“是,公主。”见裴无厌这般对她之后,侍女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说话也没有刚才那样颤抖了。
在听到有人生病之后,又是在自己的公主府内,裴无厌便不免的有些关心了起来,急忙问道:“生病的人你可知是谁?是生了什么生病?可还好吗?”
见对方如此着急的询问道,侍女也不敢含糊,连忙如实的回答了出来。
毕恭毕敬道:“回公主,生病的是昨个跟您一起过来的那名叫谢长风的男人,不知怎的,许是受了些风寒,今天一早起来便浑身发烫……”
“为何不告知本宫?”裴无厌不免的开始有些急了起来,毕竟一个人敢冒死单枪匹马的能杀进中原,首先是肯定带着极重要的目的性来的。
再者,一个长相异国的男子身上藏着的秘密无遗是对裴无厌有着深深的吸引,若是就这样病死了,裴无厌还不知道上哪后悔去。
听到裴无厌的质问声后,那侍女不免的吓得一抖,刚想再扑通一声跪倒时,就被裴无厌将手按在了水盆里,没等她再留在原地继续呆愣时。
对方便转身不顾脚上的伤势,一瘸一拐的拖着身子朝着谢长枫被安排的屋子冲去。
几秒钟后,侍女缓缓的将手从盆里抽了出来,找来了打扫的工具,先是迅速而又艰难的将被中药完全浸湿的木质地板打扫了干净。
随后便匆匆跑去了厨房,将原本煎出来多出来的一壶药盛进了和刚才被摔在地上一模一样的茶杯里,刚好够一茶杯。
另一边里,裴无厌一边拖着瘸了的那条腿,一边靠着另一只还没出问题的脚一路蹬到了主屋旁的小房子旁。
只是连通两间房的走廊楼梯相较于多了些,裴无厌只得选择在大抵是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
选了个体面的方式,爬过了一个又一个楼梯,可没少把自己折腾坏。
在累着大口喘着气把虚掩着的木门哐当推开后,昏暗的房门内终于迎来了一丝日里的阳光,斜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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