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死了,死得透透的。
然而,村民似乎习以为常,反而注意力都放在流云裳身上,只是有叶枫和其他人护着,目光不敢过于放肆。
走到尸体面前,沈砚舟俯下身观察,毫不意外,又是胸口贯穿伤。
“妖怪所为?”沈砚舟问。
“是的。”陈婆开口,“昨晚妖精打架,我家老汉不放心,今早眼见天快亮了,想走到院落看看外面情境,然后就被一道光芒贯穿胸口。”
“我吓坏了,可怕妖怪还在附近,不敢出门,过了片刻才出来,就发现老汉已经死去。”
“不对吧。”清澧听完后也发现不对,“我师叔祖祭出法相,妖怪敢来?”
陈婆一哽,反驳道,“那妖怪定是在你师祖什么相之前出现的。”
“时间对不上。”清澧摇头,点明道,“陈婆,你在撒谎。”
听到这儿,终于有村民将注意力放在陈婆上,一位大娘维护道,“不一定是陈婆撒谎,兴许你祖宗的那个什么法就有妖怪不怕呢?”
“毕竟是青云宗,法力不强很正常。”
“就是就是,桃月山庄都搞不定的,青云宗不行的。”也有村民附和道。
“你说陈婆说谎,得拿出证据啊!”
“别太看不起我们青云宗!”清澧气急。
他很想告诉在场所有人,他的师叔祖是修仙界响当当的人物,能一人一招打败千人的存在,是修仙界最恐怖的噩梦。
但他清楚,自己说出来这些凡人也不会信,而且被有心人听见师叔祖死而复生,只会给自家添麻烦。
被质疑无法反驳,清澧胸口憋得慌。
此时,沈砚舟开口,“如果我说,我们能现场找得到凶器呢?”
方才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陡然停止,陈婆悄悄垂下头。
“这……妖怪的凶器怎么会在我们平头老百姓家里。”
“就是,修仙的就是不靠谱。”
停顿片刻,村民又开始啧啧不断。
“其实,村长家里的布置我很感兴趣。”沈砚舟无视质疑,继续道,
“我曾经将个神级法器放在村长家的腌菜缸中,意外的是,这个法器竟然自己逃不出来。”
叮叮当当,锁神镣抗议,拒听黑历史。
“啊?真有这回事?”比村民率先惊讶的是三个小辈,流云裳不可置信,“神级法器逃不出一口缸?什么法器这么蠢。”
叮当叮当,锁神镣已然自闭。
“笨啊!”清澧纠正,“应该问什么缸这么厉害?”
“只有大妖怪的骸骨能隐藏神兵利器。”蔡芽拇指与食指缓缓摩挲下巴,得出结论,
“这里有大妖骸骨。”
“仙尊信口开河,实在是为难老妇。”陈婆抬起头道,“别说老妇这里没有你们说得什么大妖,什么骨,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藏下凶器啊。”
“无色无形的杀人利器,自然要好好藏起。”沈砚舟点明。
“可是……”陈婆还要争辩,话却被叶枫打住,只见他眉毛挑起,手持符篆,冷声道,
“多说无益,找出凶器,问题自解。”
说完,他手腕翻飞,将符篆直接撒出去。
符篆暗含灵力,在叶枫暗中驱使下,如被诱饵吸引的小鱼,箭一样飞出去,只是眨眼间,迅速散布房屋四周,贴到各个物品之上。在符篆触碰的一霎那,物品上火光四起,瞬间变回本来模样。
不出片刻,村长家里不满尖牙、皮毛,形态各异各种骨骼。
“我们村在乘风密林附近,捡点妖怪东西放家里很正常。”村里大娘再度开口。
“那这个如何解释?”清澧指着陈婆脚边问。
那是一个贴着符篆三寸长的冰锥,尖头位置正好和村长胸口贯穿伤附和。
“这就是凶器!”清澧道,“陈婆,你如何解释?”
面对质问,陈婆瑟瑟发抖不敢回,但旁边大娘再次开口,
“兴许是凶手杀完人后将凶器丢在一边。平常人又看不见,和陈婆无关。”
“够了!”
清澧还想争辩,却听旁边一中年汉子突然开口。
他向沈砚舟等人作揖行礼,自我介绍道,“我是村长弟弟王继才,方才我婆娘冲撞各位仙尊,实属道歉。”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婆。
“嫂嫂,铁证如山,就是你杀害哥哥,还有什么话可说?”王继才愤怒质问,手指着陈婆,
“来人,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直接沉河!”
“不可!”方才开口的大娘,直接挡住上来抓陈婆的青壮年。
“臭婆娘!”王继才一掌胡在她脸上,啐口吐沫,“刚才你就一直护着她,是不是你跟她也是同伙?”
大娘捂着脸,将陈婆护在身后,疯狂摇着头,“不禀明桃月山庄的仙尊,私下处决他人,那可是死罪!”
“我们为保全自己,也不能将嫂嫂处刑啊!”
“小花婶子说得对。”
“确实我记得有这个规定。”
村民们议论纷纷,要上手的青年人也停住,等待王继才的下一步指示。
“呸,桃源山庄的仙尊至少五六日才来,便宜你了。”恨恨啐口吐沫,王继才道,“将人捆了,扔进柴房。”
青年汉子要继续上手绑人,却又被一条竹枝拦住。
“陈婆还未承认自己是凶手。”沈砚舟道,一双狐狸眼看向陈婆意味深长。
“仙尊都把事实摆在明面,老朽如何否认?”陈婆惨笑。
“我说的是前面十六起凶案。”沈砚舟道。
话音落下,陈婆垂放的双手紧紧攥拳,片刻道,“那十六起也是我做的。”
得到答案,沈砚舟神情冷淡,“陈婆暗中谋杀村民,却将黑锅都扣在无辜的望昭姑娘头上,是否应该给她一个道歉?”
“仙尊所言极是。”陈婆叹口气。
于是,在沈砚舟的坚持下,村民押解陈婆,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村边角落的小山坡。
望昭住的地方是勉强遮风避雨的小院,经过一 夜,小院外挂着的火红灯笼颜色有些暗淡。
这望月村风水不好,沈砚舟望向灯笼,默默地想。
王继才代表村民,率先敲门。过了很久,吱呀声响,门扉打开。望昭身着绯色衣裙,面无表情看过来。
“望姑娘,杀害村民的恶人已被抓到。多年来一直误会姑娘,特来赔罪。”王继才微微颔首,作揖道。
回答他的,只是望昭一个“哦”字。
“望姑娘,村长惨死家中。我作为村长弟弟特地带着村民向你赔罪。”王继才声调转高。
“知道了。”望昭翻个白眼就要关门。
“等等!”王继才一手扒住门框,怒道,“我们向你赔罪,你就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