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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我带老师骑马好不好?...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32章第32章

【我带老师骑马好不好?】

早朝时下了一场淅沥沥的薄雨,但满朝官员到的很齐整。

温琢也是,沈徵在后瞧着他,好像真的完全恢复了。

户部卜章仪出列启奏,说前日收到了黔州县官的申呈抚按,今春雨多,各处田禾遇有水灾,恐又成大涝,望朝廷给拿个主意。

顺元帝一皱眉:“当初不是批了五百万两给黔州修坝赈灾,怎么没过几年又要涝吗?所在官司是否踏勘明白,具实奏闻?”

卜章仪跪地,沉痛道:“回陛下,依着黔州巡按御史所说,堤坝似有蚁鼠啃食的痕迹,担心今年水势过猛,再造决堤!”

“才修过几年的坝,怎么又能啃食!”顺元帝猛一拍御案,震得群臣皆跪。

卜章仪伏地请旨:“黔州巡抚曹芳正已死,此事牵扯甚广,还请陛下恩准,由户部差官前往黔州覆踏查验。”

这话拐了个弯,矛头再次隐隐指向太子。

上次曹芳正案没能将曹氏**全部扯下马,贤王党实在是耿耿于怀,刚好赶上今春雨多,黔州已接连下了一月的雨,而曹芳正修坝的质量,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顺元帝思索着未答。

太子慌张,偷摸朝前爬了爬,伸手去捅龚知远的胳膊,想让他拿个主意。

龚知远思绪飞转,转瞬有了对策,于是跪着蹭了出来。

“陛下,臣听卜尚书所言,灾患还未发生,臣以为此事未免有夸大之嫌。古时常有官员谎报灾情以减少赋税征收,或许是有人想偷懒,占朝廷的便宜。况且若大雨接连百日,水位高涨,浪洪滔天,才致冲破堤坝,难道也是前巡抚的过失吗?”

这话说的有道理,顺元帝点点头,反倒嗔责卜章仪:“水患还未生,你急什么?”

卜章仪就求个调查的机会,因为一调查,必能将曹氏集团连根拔起。

“未雨绸缪啊皇上!臣听闻黔州与泊州相邻,都在梁河一道,当年水患,黔州拨款五百万两方才平复灾情,而泊州提早固堤,仅用府银周转,就避免了灾祸,而今黔州又传蚁鼠啃食堤坝,但泊州却安然无恙,两处差别可见一斑!”

温琢闻言,只是神色淡然地垂着眸,仿佛对殿上纷争充耳不闻。

上世他便是借贤王之势打击太子,将曹氏一族连根拔起,折断了太子羽翼。

这世发生了曹芳正一案,一切进程仿佛都提前了,就好像冥冥当中有种力量,在修正这个王朝积年的沉疴。

“哦,竟有此事?泊州当年管事的是谁?他这事做的很好啊,怎么没有人向朕提及?”顺元帝来了兴致。

卜章仪瞥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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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一眼才道:“孙子兵法有云‘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是说真正会打仗的人不会有聪慧的名声和英勇盖世的功劳因为他们提前谋划使敌人还未有优势时便取得了胜利。此人当年出身寒门一入仕便被遣去偏远的泊州朝堂上又无相识之人谁会替他表奏功绩呢。”

卜章仪此话一出群臣面面相觑都对这位能臣心生好奇但也有相当一部分知晓内情的人已经将目光投向温琢。

沈徵也静静望着澄红官袍包裹的那个人他的身形瘦削却坚韧如竹发束起在乌冠当中只露出一截瓷白安宁的脖颈。

就像那两页冰冷的乾史原来在本朝本代也有很多人不知晓他过去做过什么包括皇帝。

他为官的功绩与尊严他的抱负和才干若不是因为党争需要就这么被消磨在翰林院的经史子集以及一声声放浪形骸的非议当中。

卜章仪:“皇上此人便是翰林院掌院温琢温大人当年黔州流民多有逃亡泊州的皆是温大人在接收救助这件事臣也是偶然与那黔州的水利官交谈才得知。”

顺元帝忽的看向温琢竟有一时恍惚。

他记得当初召温琢回京是因为徽州知府告状说泊州抢了徽州的松萝茶生意。

但调查过后原来泊州栽种的都是新树茶叶售卖便宜与徽州的老树根本不可相比有品味的富户还是会买徽州的茶。

可他却意外得知偏僻穷苦的泊州因此变得富足安稳免去朝堂一处隐患。

所以他才格外褒奖温琢将人调回来并斥责了徽州知府。

原来温琢当年竟还治理过水灾。

顺元帝似乎已经习惯了温琢爱躲清闲常去教坊懒得党附不揽威权他乐得身边有这么个称心的孤臣聪明伶俐懂得分寸。

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这个人本该是顺元十六年的状元是治世之才。

想到这儿顺元帝看向温琢的目光中不自觉多了几分忌惮。

温琢笑了平心静气说:“卜大人太夸张了当年水灾黔州与泊州虽同在梁河畔但黔州挡在前而泊州在后我是瞧见黔州出了水灾才有所准备的并非未雨绸缪。况且当年多亏陛下一并免了泊州的赋税府银才得以周转所以此事原本也是皇上的功绩怎不见有人为陛下表奏功劳呢。”

顺元帝被他几句话逗乐了接连咳嗽几声:“给朕报功报给谁啊谁能给朕嘉奖啊你倒是能成天从朕这儿顺各种赏赐而朕做好了是应该的朕做错了则是万民唾骂。”

太子见温琢并未站队贤王党不禁松了口气看来这人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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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臣,不愿涉足党争。

龚知远思绪混乱得更厉害了,照谢琅泱所说,是温琢推动了春台棋会案,使太子损失惨重,可如今温琢本可乘胜追击,但他却没有。

难道真是谢琅泱嫉妒作祟?

那也太废物了!

卜章仪死咬不放:“确如皇上所说,此事还未发生,应当重视,但不应过于重视,臣听说户部的谷微之便是从泊州调任来的,当初曾与温大人一同治患,不如此次就派他到黔州覆踏情况,他定能秉公行事。

谷微之一个新来的,既不是**,也不是贤王党,又了解当地的情况,派他去再好不过。

况且他本人家眷还在泊州,此次回去,还能顺便到泊州将妻儿接着,简直一箭双雕。

卜章仪不怕查的不是自己人,只要人去查,就一定能查出问题。

龚知远顿时心急,却想不出反驳的正当理由。

顺元帝点点头:“好吧,那就派谷爱卿去瞧瞧。

谷微之跪出来,声音磊落:“臣领旨,定不负使命!

温琢低头轻轻理着袖边,将一点没熨平的褶皱压实,他昨日针灸过的手背,已经有些微微发青。

但他此刻,却全然忘记了昨夜的苦楚,而是被快意淹没。

他明白,谷微之去后,太子就离被废不远了。

正这时,刘荃公公轻步上前,附耳对顺元帝说:“南屏使者想向您辞行,正在宫门口等候。

顺元帝挥挥手,不耐烦道:“一个小小使者,朕就不见了,你稍后在偏殿代为安抚几句即可。

刘荃躬身退开:“是。

一下朝,温琢便被一众溜须拍马的官员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也应付自如,有问有答,一路朝殿外走去。

沈徵和谷微之都没捞着靠近。

行至翰林院附近,温琢就瞧见乌堪与木氏三人被内监带往偏殿,擦身而过时,乌堪抬眼,与他目光短暂相接。

薛崇年问:“温大人,怎么了?

温琢立刻收回目光:“没什么,倒想着我是春台棋会的主责官,明日南屏使者要走了,我理该送一送。

薛崇年稍一思量,赞道:“温大人是怕南屏使者此次被薄待,惹得南屏不满吧,所以您才要去善后,果真是处事周全!

温琢心道,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前世没印象啊。

乌堪没见到顺元帝倒是丝毫不意外,但瞧见刘荃,他还是惊异于温琢精准的判断。

刘荃仿佛一泓平静的水,无论周遭如何翻天覆地,波云诡谲,他始终能柔顺地流淌过撕裂的缝隙,然后在一片狼藉处,依旧完好无损。

“圣上日理万机,无法召见使者,遣我来送一送。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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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顺元帝大伴当今司礼监掌印太监刘荃却对谁都礼敬有加丝毫没有架子。

乌堪哈哈大笑:“刘公公前来也是给足我面子了。”

似是见顺元帝不在也没什么内阁重臣乌堪言语间便随意起来也忍不住大放厥词。

“哎本来打算此次在春台棋会上一举夺魁国手的名头么我们倒是不稀罕……”乌堪闲不住似的在偏殿踱步大咧咧道“就是可惜没法让大乾皇帝大度一次将那君定渊的秘宝拿出来瞧瞧了。”

乌堪说完又很无所谓地挥挥手:“也罢也罢大不了明年我们再来大乾!”

刘荃微微抬眼又慢吞吞地垂下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乌堪突然摸出一沓银票来在刘荃眼前一晃压低声音:“不如刘公公大度一次说说君定渊的帐中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刘荃对那一沓钱票无动于衷淡道:“祝使者明日一路顺风。”

乌堪一滞阴沉的面色转瞬又开朗起来:“好吧好吧刘公公视金钱如粪土在下佩服。”

他将银票揣起来朝木氏三人沉声道:“我们走!”

沈徵终于等到温琢处理完翰林院的事务他甩下踏白沙换了套便装匆匆赶到温府时温琢却已经歇下了。

一落雨温琢身体就不济今日又忙了许久他连午饭都没用。

屋内仅开着一扇窗太阳还在半空中挂着温琢蜷缩在被褥中屋里飘着淡淡的药香一如沈徵初见他时他身上的味道。

只是那时沈徵对温琢好奇居多但现在……

沈徵屈膝蹲在温琢床边见他睡姿丝毫没有松懈睡时也要轻蹙着眉而探出的右手背上

沈徵很想把这青痕含在口中帮他温热了舔化了抚平他的苦楚。

但他最终还是小心托起又敬又怜地帮他藏回被褥。

什么奸臣不奸臣的就算是罪名昭彰天下唾骂他也要他长命百岁平安喜乐一辈子。

“等老师醒了跟他说明日出城我也去。”沈徵起身对柳绮迎交代道。

柳绮迎点点头犹豫着举起那包枣凉糕从宫中到惠阳门再从惠阳门到温府沈徵买这一次绝对够折腾但大人却没吃到。

沈徵摆摆手:“你们俩吃吧总给老师吃甜食也不好我就是偶尔太想……”宠着他了。

出了温府沈徵才摊开双手吃痛地甩了甩。

怕赶不上他这次是骑马跑去买的昨日见好的勒痕又被磨破了往外渗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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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乌堪领着木氏三人从行馆离开负责的士官上下瞥了瞥他“切”一声给办好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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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馆官员众多,却无一人相送,大家对南屏都带着长久以来的敌意。

乌堪与木氏三人便孤零零坐着马车,从广安门出京城,一路向南。

刚出城门,便见一顶红漆小轿停在官道旁侧。

乌堪掀帘跳下马车,背着手,大摇大摆地朝红漆小轿走去。

“温掌院,我已遵照你交代的做了,希望你也遵守约定。”

温琢躬腰走下了轿子,今日天晴,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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