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现代篇**
【“吾居室有门,敢问如何锁死?】
温琢连吃了两根故宫文创雪糕,才被沈徵牵着手走出神武门。
一出城门,脚下再无青砖墁地,取而代之的是平整漆黑、一望开阔的柏油大路,铁壳车辆往来如织,形态各异。
温琢骤然驻足,身形微僵,纵使沈徵曾同他描述过后世光景,可眼见仍觉惊心。
他实在想不透,熟悉的大乾京城是如何一步步变成眼前这番模样的。
心下惶然间,他下意识攥紧了沈徵的手掌,对这铁物满眼戒备。
“陛下,此物庞然,奔走如**,甚凶险。
沈徵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柔声安抚:“后世行路,也有规矩约束,就像大乾律例所载,‘凡无故于街市驰骤车马,因而伤人者,笞五十’,在这里伤了人,一样要受惩处。
温琢心头稍安,追着问:“那会笞多少?
“后世比大乾更重文明,不轻易施鞭笞之刑。
温琢闻言,目光斜觑沈徵,隐晦试探:“既如此,为何从前臣欺瞒陛下时,便要......
沈徵根本不怕被问,他促狭挑眉,明知故问:“便要什么,老师说出来。
温琢一时语塞,反将自己的耳尖憋得通红,最后只得偏过头去,故作镇定。
不多时,沈徵取出名为手机的小铁盒,轻点几下,也唤来一辆铁壳。
车上那人还主动上前开门,温琢提起袍裾,躬身弯腰,如往日登轿辇一般,规规矩矩坐进车内。
车夫坐定,偏头看向沈徵:“熟号后四位。
温琢一头雾水,只听沈徵报出四个数字,两人一答一应,如对暗号。
得了数字,车身便平稳向前滑出。
温琢暗忖,手机这物,倒像是皇家通行腰牌,亮一亮能换雪糕,再亮一亮便能唤来车驾,只是后世有这腰牌的人太多了些。
专车驶过宫城,温琢忍不住伏在车窗边,目不转睛地向外张望。
他从未见过如此之长的石拱桥,也从未见过如此之高的楼宇,层层叠叠,直插天际,远超奉先殿和清凉殿。
沈徵在一旁讲解,一路指给他看:“此处是西苑,如今叫作北海公园,昔日只供皇室游赏,如今百姓都能入内游玩。
“还记得平良街吗?现在叫西安门大街,那栋高些的灰楼是座医馆,左面一片矮楼则是学塾。
“咱们两刻钟便能到家,瞧见那蓝色牌坊与地上洞口了吗?那就是我同你说过的地铁,速度快,又方便,就是人多又挤。
温琢的目光循着沈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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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移来移去,忽而眉头一蹙,指着街面又问:“陛下,街上那些自行车与你做的截然不同,不需脚踩,便能奔走,是何缘故?”
“那是电动车,之前条件有限,造不出来。”沈徵笑道,“你若好奇,咱们回去买一辆。”
温琢却轻轻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必破费,陛下还是省些银两,多买几支雪糕。”
前排司机自打温琢上车,便频频从后视镜里偷看。
这种容貌气度,一身古袍,很像某个明星,但听他们聊的内容,又有些古怪,更像是历史爱好者。
按捺不住好奇,司机搭话:“毕先生,您朋友是外地来京游玩的?”
沈徵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但也不解释,只应道:“差不多,师傅您好好看路。”
司机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其实温琢登车之时便想起来,自己并非真的身无长物,那枚长命锁还系在他足踝上。
只是此物重于千金,是陛下亲赠,轻易不可典当。
他想,先看看沈徵在后世清贫到何等境地再说吧。
及至车停,二人下车入宅,温琢立在院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品评。
这宅子形制与温府全然不同,竟有两层之高,通体敞亮,窗棂宽大,日光毫无遮拦地洒入,屋中几无半分暗角。
目之所及,一尘不染,器物摆放井然有序,单是起居一间,便比乾清宫的卧房宽敞数倍。
非要说有何相似,其间桌椅木料尚是古制,纹理考究,墙间悬着几幅字画,功底尚可,偶可赏目。
若说不及之处,他府中院落更大,栽种草木更多,还引有活水,最要紧的,是此处离皇城委实远了些。
温琢站在门边,略感拘谨。
沈徵已蹲下身,从旁取来两只拖鞋,单膝微曲,拍了拍门口的小凳:“来,坐下。”
温琢不明其意,依言落座。
就见沈徵依旧保持单膝触地的姿态,伸手便要撩开他的官袍,去脱他的官靴。
“不可!”温琢急忙伸手去拦。
可沈徵手掌一扣,攥住他的脚踝,不容分说,轻轻一褪,便将官靴与布袜一并取下,将拖鞋套在他足上。
温琢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摆弄,待足尖落地,才发觉这物与那袒臂露趾的女子所穿颇为相似。
“陛下,此物可穿出门去?”
“这是居家所穿,名曰拖鞋。”沈徵笑了笑,指尖拂过他的脚踝,拨弄的长命锁轻轻一晃,铃舌发出细碎。
温琢立刻将双膝并拢,用宽大的朝服盖住双足,神色微窘:“我见有女子穿类似之物,并未着袜,堂而皇之行于街市。”
“那叫作凉鞋。”沈徵站起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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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向里走“后世礼法不似大乾严苛拘束你看他们衣着单薄也是因天热方才在宫中你不觉得这里比大乾燥热许多吗?”
他顿了顿又轻声叮嘱:“老师在外人面前不可再称我陛下要直呼我名字幸好方才那司机听错了不然真要以为我们脑中有疾。”
温琢颔首记下环顾四周:“这宅中只陛下一人居住?”
沈徵将他引至卧室室内整洁宽敞:“有我后世的父母只是他们此刻在西洋交流访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家中偶尔有人来打扫。”
温琢略一思忖:“陛下的爹娘与刘康人官职相似?”
沈徵忍俊不禁摇头道:“大不相同刘康人是为大乾奔走我父母是为自己的事业。”
他扶着温琢坐在铺得齐整的大床上:“老师先坐好我家中虽有数间房可你我已经成婚必须同榻而眠先把官袍褪下我找几件后世衣物给你穿。”
温琢不是初次在沈徵面前宽衣了闻言便伸手松开革带解去外层官衣。
沈徵转身走入衣帽间翻找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亵衣也一并褪了后世没人穿亵衣。”
温琢微微蹙眉可一路所见确是如此只得依言抽开亵衣系带。
衣帽间内沈徵目光扫过一排排衣物最终停在一件偏青色的长袖休闲衬衫上。
颜色素净与温琢常服色调相近他还没穿过。
沈徵随手取了又拎过一条短裤。
“老师起身。”
温琢站起身沈徵亲手将他余下的亵衣褪了又挽起他垂在脊背的青丝
衬衫略大长袖垂至指尖恰好将他遮得严实温琢稍感安心。
他主动褪下贴身小裤静静立着等着沈徵拿长裤。
沈徵望着眼前人喉结轻轻一滚。
宽大衬衫松松罩着肤白如瓷遮而不露楚楚动人美不胜收。
他反手将那条短裤丢回衣帽间面色如常:“穿好了。”
“?”
温琢一怔警惕道:“为何为师衣物与陛下不同?”
沈徵一本正经:“我这是外出衣你这是居家衣我尚未更换。”
温琢拼命扯着衬衫下摆可双腿空空荡荡能遮的不过寥寥。
“为师不习惯还是系上朝裤。”
说着便要去取沈徵伸手拦住眼中漫上笑意轻轻抵住他低声道:“老师到了后世就要入乡随俗在家中在夫君面前本就是不穿小裤的。”
说完他揽住温琢侧腰将人抱了起来吮着唇品尝。
温琢气息渐渐乱了衬衫被卷起遮掩之处越来越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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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全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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