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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老师又为我故意弄伤自己了,对么。...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36章第36章

【老师又为我故意弄伤自己了对么。】

大帐层叠掀开铜盆灯架高擎灯火如昼竟将山峦映得亮了几分。

军营之中脚步声整齐如鼓踏在荒草蔓生的野地上闷响声直透地皮。

门楣上“君”字大旗猎猎翻飞旗杆之下终于转出一道身影。

君定渊身着白袍冠缨耀日外罩龙鳞甲甲片相击清脆有声。

他腰间悬着一柄玄色长鞭鞭梢缠荆棘纹随风微动隔着数丈距离都能嗅到他身上那股铁血沙场的冷寂。

然而他那张脸却并非是猛将惯有的糙砺他轮廓上与良妃有三分相似眉眼却无半分凌厉反而有点面如傅粉金戈映玉容的意思与身上那股杀伐之气格格不入。

君定渊走上前左手微抬便有八名精悍将士齐齐发力将沉重的木栅门徐徐推开露出身后平坦土路。

温琢敛去眼底颜色装作初次相见拱手行礼:“君将军。”

“温掌院不必多礼。”君定渊抬手虚扶示意免礼沈徵一眼便瞧见他指节粗大掌心覆着厚厚一层老茧。

那双手和他的脸比称不上丝毫华美但就是这双粗糙的手戍守南境撑起了大乾的脊梁。

“舅舅。”沈徵语声郑重向这位如流星般划过大乾史册的少年将军问好。

他胸腔中难免翻涌起叹惋与哽涩极力克制才没显露分毫。

乾史上说君定渊孤高自许锋芒锐不可当。其于疆场之上骁勇善战斩将搴旗如探囊取物然于朝堂之中不善藏拙难忍权术迂回。

盛德帝在位时朝议裁削军饷君定渊为麾下将士**力陈其弊。后又因军中改革为外行把持诸多举措不合兵情他屡逆龙颜直言抗辩。盛德帝积怒难平终下狠手赐剑令其自诛。

似乎历史上的盖世功臣最终都难逃功高震主结局悲凉的宿命。

“殿下长大了比舅舅都高了。”君定渊抬手抚上沈徵肩背掌心老茧摩挲着衣料

他分明只比沈徵大十岁但言谈举止间已俨然是长辈姿态。

“还记得你幼时舅舅带你们几个孩子在皇城里玩你非要追着我跑竟在翰林院外的台阶上摔了一跤脑袋肿起个大包我教你诓骗外公与母妃说是被蜜蜂蛰的你真就乖乖照做”君定渊说着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中也泛起难得的暖意“我原以为能蒙混过关谁知回了侯府还是被你外公一顿狠揍。那时我才知晓蜜蜂蛰的包和磕出来的包根本不一样。”

十年的分别和生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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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儿时家常中烟消云散了。沈徵也笑,唏嘘道:“我那时太笨了,若说是沈瞋推的就好了。

君定渊一顿,随即嗔笑一声,板起脸假意训道:“小小年纪,也不能那么坏。

沈徵心道,比起那个鸠占鹊巢的白眼狼,这也算坏?

看来为保全家平安,这皇位他是非夺不可了。

“来,我们在帐中详谈。君定渊拉着沈徵的手,侧身将他与温琢让进将军帐。

帐内陈设极简,角落一张墨绿色棉铺,上方叠着素色被卷,中央一张木桌,边角布满刀削甲蹭的痕迹,显然是用了多年,未曾更换。

下垂手并排放着几张板凳,配着四方矮桌,是为众将商议军情准备的。

帐外立着一座铜盆灯架,灯火透过灰布帐帘,投下影影绰绰的轮廓。帐内点着四盏麻油灯,油烟微呛,却将众人面容照得一清二楚。

“坐吧,我这营中没有什么好东西,将就着喝口热水,吃块麻饼垫垫肚子。君定渊扫了一眼帐外守将,那人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匆匆往临时搭建的灶房去了。

那几张板凳常年被人坐用,早已变得黑黢黢的。沈徵下意识从怀里取出面巾,抖开铺在一张板凳上,伸手将温琢牵过去:“老师坐。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自然,君定渊看在眼里也没有过多反应,以至于温琢觉得此时纠结礼节未免矫情,于是便擦着板凳边,坐在了那张面巾上。

“账内没有外人,我要谢过温掌院为殿下筹谋,为君家思虑万全,为将士骸骨殚精竭虑。君定渊拳掌相击,行了个军中大礼。

他已知晓沈徵夺嫡之心,身为舅舅,他自然要鼎力相助,沈徵十年为质,在朝中毫无根基依仗,他深知温琢是当朝重臣,深得皇帝倚爱,能得温琢辅佐,是沈徵之幸。

温琢忙又站起身来:“将军不必客气,该是我谢将军还了大乾边境安宁,百姓免受盘剥之苦。

客套完了,君定渊问:“温掌院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温琢:“也没什么。

沈徵在一旁托腮而坐,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将军明日面圣,只需说此番大捷战绩,南屏猖獗,将士劳苦,再提沿途百姓感念圣上明德便好,切不可提良妃之苦,殿下之难,更莫要露半分怨怼之色。温琢抚着矮桌,故作叮嘱。

君定渊颔首:“高高在上那位有多刻薄寡恩,胆怯怕事,我比谁都清楚,当年我父如何从漠北仓促调回京,我记忆尤深。

“那就好,看来是我关心则乱了。温琢松了口气,用余光瞥了眼帐外天色,掩唇轻咳了一声,“我一介文弱书生,初次到军营中来,只觉处处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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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将军和殿下先叙旧,我去营中随意转转,开开眼界。

“这……只是麻饼应该快取来了,温掌院不吃完再逛吗?君定渊迟疑。

温琢摆摆手:“我去去便回,只是随意逛逛。

君定渊:“那我遣人陪同掌院?

“不必不必,我自己即可。温琢说罢,已提起官袍,掀帘而出,步履从容。

君定渊见状,也不好勉强,况且他确实想和沈徵聊几句体己话。

沈徵全程未插一言,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温琢远去的背影,即便温琢已经尽力表现的临时起意,从容淡定,但他还是觉察出了破绽。

哪有和边境将军初次见面,刚聊几句话便急着去逛大营的?

此时天色已近黑,广安门敲钟关门的时刻牢牢卡着,小猫着急去做什么?

君定渊问:“我回京这一路,听见不少州府都在议论,说你是当今棋圣,创立了大乾第九脉蒙门,这是怎么回事,小时没发现你有这方面天赋。

沈徵不得不收回目光,转头好笑道:“舅舅,我小时候难道不是哪方面天赋都没有?

“……

君定渊脸色一正,严肃道:“不许妄自菲薄,你天性善良,有仁德之风,我与姐姐始终相信,你只是大器晚成。

这一家子,够护犊子的。

沈徵解释道:“其实我是钻了个空子,要论下棋水平,满朝文武谁都比我强。

他把春台棋会的始末给君定渊讲了一遍。

君定渊猛的一锤桌案,震得笔砚颤响,他玉面挂霜,怒而斥道:“我大乾竟积弊至此,八脉藏污纳垢也就罢了,没想到沈瞋竟也存了歹毒心思,当初真不该将那女人救回来!

沈徵连忙安抚:“舅舅,其人虽恶,助之非过。济弱扶贫本身是没错的,至于扶的人最终变成了什么样,那是他的事情,何必错怪自己。

君定渊闻言颇为诧异:“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种感悟?

沈徵忙谦虚道:“这可不是我感悟的,而是一位叫阿德勒的老先生感悟的,他将这称为‘课题分离’。

君定渊虽觉得这名字奇怪,有些西洋风格,但并没有深究,只是感慨:“看来这十年,你没有荒废时光,不愧是君家血脉!

沈徵笑笑,目光却又忍不住飘向帐外。

他刻意没有跟过去,就是不想破坏小猫的计划,体贴到这种程度,该得到什么奖励好呢?

帐外,温琢的确因沈徵的配合松了口气,他清楚自己此举草率了些,但时间紧迫,也只好如此了。

他出了将军帐,假模假式在附近兜了一圈,还和几个值班的将士攀谈两句,见大家都各自围着灯架喝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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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注意,他便转身向后营而去。

丝裤单薄,草叶刮过小腿,带来阵阵微痒刺痛,他忍着不适,蹚开厚草,直奔那帐孤零零的小帐。

被惊扰的夜虫咕咕低鸣,四散奔逃,在草丛中分开一条静谧之路。

远远望去,那道熟悉的背影果然立在帐前。

墨纾仍是行事低调,孤身独行。

他坐在一张矮凳上,捧着一碗泡了热水的麻饼,似在失神沉思什么。

烛灯的弱光在他身影上跳跃,为他勾出一圈温柔的毛边。

他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粗麻布,洗得褪了色,是灰蒙蒙的青,腰间和发顶也只系着粗布带,没有任何华贵配饰。

但他背挺得笔直,吃饭的动作利落不失儒雅,那是饱读诗书后浸出来的文韵。

筷子偶尔擦到碗边,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托碗的手掌上,布满了斑驳刮划的累年刀痕。

温琢闭了闭眼,心道,墨纾,上世我没能救了你,这世我定会保你平安无恙!

想罢,温琢放轻脚步,借着荒草掩声,悄然向墨纾靠近。待到离墨纾不过数步之遥,他突然开口:“此处夜凉灯弱,蚊虫又多,足下为何不去前营与众人一道吃饭?”

墨纾乍闻声音,竟在自己耳边,不由浑身一震,猛地腾身而起。

温琢见状,眸色一凛,当即佯装脚下磕绊,惊叫一声,整个人朝墨纾扑去。

“小心!”墨纾不及细想,连忙脱手丢下半碗麻饼,伸手去扶温琢。

温琢明知他有武术根底,所以这一扑恨不得使出全身力气。

墨纾脚跟后恰好杵着一只板凳,气力来不及扎根,脚步向后一错,便被板凳重重磕了一下。

他心中暗道不好!

但整个人已经被温琢带着,“噗通”砸在了地上。

泡湿的麻饼撒了一地,白碗倒扣在草地上,墨纾脚腕被板凳硌了一下,登时传来钝痛,他前胸的粗麻布被温琢扯拽开了,从里面滚出一管墨斗,还有一个小巧的锯齿铜件,若有识相的,便知是守城**机上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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