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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香囊

小说:

伪装成白月光后她篡位了

作者:

绛衣白

分类:

穿越架空

山风总是突如其来,鬼哭狼嚎般直直往人心里钻,凉意则更是无孔不入。此时外间正好起了一阵风,卷着黑云呼啸而来,窗前倏忽间暗下一片,这是又要落雨了。

裴厌紧了紧外衣,走下床榻,太久没有挪动,此时竟有些踉跄。

郑宁端着药进来就瞧见裴厌在床边立着,很不稳的样子,就立即将碗放在一边,赶上去扶住裴厌,“怎么自己站起来了?”

裴厌对郑宁扯了扯嘴角。

郑宁的眼睛有些红肿,看起来像是才哭过。

裴厌拿起纸笔,慢慢写下:【别伤心】

郑宁看见裴厌悉心写下的字,仿佛听见了裴厌以往清清淡淡的声音,她便哽咽起来,“这几日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应我,虽然、虽然你从前回应我时也是惜字如金的,但至少你应我呀,这几天你闷不吭声,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发热,我、我只是……”

郑宁说不下去了,一把抱住裴厌,“我很害怕,我只是很想你。”

裴厌回抱郑宁,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这个怀抱没有激动颤栗,只有心照不宣的接纳与安定,仿佛一件熟悉到无需多言的旧衣。

这个拥抱像上辈子那么久远。

女子同女子的情感,脱离了男女之间传宗接代的必然,唯余原初的、完满的羁绊,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纯粹雕琢。

裴厌紧了紧回抱郑宁的手,还好,还好落水那时护住了郑宁,她还好好的。

郑宁松开裴厌,端起桌上的药,“这是我亲自盯着煎的。”

说着她就轻吹起来,汤药上浮的水气流连在她的眼眸。

这次逃过一劫,只是,不会次次都有惊无险。

背后之人没有得手,不会善罢甘休,她又留在青夷山,变数太多,郑宁在身边,终究太不安全。

记起景晏序方才对许仪所说,要在府上逗留几日,时至今日,朝局动荡,他为何逗留城外,不得党争先手?

结合他今日的询问,莫非他也在找暗杀裴厌的凶手,或许与他联手,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裴厌,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本来说我要好好保护你的,到头来还是我拖累了你,你受了伤,还泡在那么冷的水里,一定很难受吧。”郑宁说着,自责地低下了头。

裴厌摸了摸郑宁的头,她的头发显然很久没细心打理了,散碎的头发散在发髻之外,散着流离的光。

“太蹊跷了,为何你无法发声了,我记得之前没有伤到你的嗓子,不会是发热把嗓子烧坏了吧,我、我快些去找叶谷主,或者叶姑娘救你。”郑宁慌乱地吐出一连串的词句,说完就要起身。

裴厌拉住了郑宁,摇了摇头,在纸上写下:

【勿寻叶谷主,我们下山再找寻常大夫看】

“为何?叶遥喜姑娘也不行吗?这几日都是她在为你看病。”

裴厌皱了皱眉,以示不解。

郑宁了然解释道:“我打听过一番,记得是外出寻你的许小姐和恰巧救下你的沈公子,二人一同将你带回来的,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许是潭水太凉,那日又落雨,沈公子当时也风寒病倒了,许小姐就把他留在府中了。然后叶遥喜姑娘恰巧来看望许小姐,顺便给你和沈公子看了病。”

【当时许仪将我带回来了?】

郑宁:“是,说是她放心不下你,出去找你,遇到了背负我们二人上山的沈公子和他的随从。还有一点奇怪的,叶遥喜姑娘说是来看望许小姐,实际这几日与她并不来往,我百思不得其解。”

裴厌疑惑在于许仪连送别裴厌都不曾,怎会去寻她?至于叶遥喜来给裴厌治病,可见她肯定不站在凶手那边,她来府上应当是受景晏序的指派。

或许问问景晏序,一切就会明白很多。

裴厌在纸上安慰郑宁:

【你不必多思,我心里有数】

郑宁却敲了敲裴厌的额头,“有数什么呀你有数,心里不许再想伤神的事情了,好好养病。”

裴厌笑了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温热的汤药滚过喉间,引起一阵轻轻的刺挠。

郑宁掐着手指算了算,说道:“算着时日,今日叶遥喜姑娘会来看你,我就不特地去找她了,到时她来,你配合看诊就好。”

裴厌点了点头。

“对了,你方才说‘我们下山’,你不打算等季公子来?”

【不等,我不打算回季府,我还有个人要寻】

裴厌还是要去寻传说中那位擅画皮的工匠。

郑宁问也不问,笑道:“我陪你。”

裴厌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雨水在此时如瀑落下,劈里啪啦打在屋顶,吵得人心间烦闷不已。

不一会儿,厨房将饭菜端上来,看起来极清淡,乍一看去尽是青白的颜色,山药粥、丝瓜肉片汤、青菜豆腐以及蛋羹,看得出来是很用心的准备,郑宁和裴厌两人吃都绰绰有余。

郑宁一直在桌边絮叨个不停,往裴厌碗里夹肉的手也不带停的。

裴厌看着堆积如山的饭碗,苦笑着在一旁的纸上写下:

【很够了,我吃不下】

“你是病人,就要多吃荤食,伤口才好得快,这几日你昏着,我只能给你喂下稀得跟水一样的粥,好不容易醒了,还不吃些好的。我看见粥就烦的不行,尤其是山药粥,听我的,你就吃肉,那个粥不吃也行。”

裴厌热情难却,只好在郑宁眼皮子底下将那些肉全吃了。

郑宁收拾碗筷时,裴厌执笔写道:

【回去歇会儿吧,照顾我这么久,你也很累了】

“不累,其实一点儿也不累。”郑宁斩钉截铁道。

看着裴厌恹恹的神色,郑宁皱了皱眉,“不过我先走了,免得打扰你休息。”

郑宁说着就扶着裴厌走回床榻,安顿好裴厌,就端着碗筷轻声离开了。

裴厌听着郑宁渐行渐远的脚步,再难忍住上涌的恶心,扶着墙冲撞地走到洗漱的盆边,干呕了一阵,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裴厌一时间也憋得脸通红。

身后传来一道清肃的声音。

“既然吃不下,缘何逞强?”

不知是不是裴厌的错觉,这声音里竟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裴厌不需回头,已经猜出来人是景宴序,他的脚步很轻,却很快走到她身边。

景晏序靠近时,带来一阵有些苦涩却好闻的味道,像一盏雪水泡的茶。

闻到这个味道,裴厌感觉没那么恶心了。

目光里出现了一只极好看的手,捏着一方青色绢帕,青帕与他手上青筋呼应着。

裴厌接过绢帕,擦拭嘴角,她一下便认出这原是她的帕子,千秋宴上无意落到景晏序手中,只是没想到他还留着这方帕子。

景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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