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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恩谢

小说:

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作者:

糖霜番茄

分类:

古典言情

“任务进度推进,提高生命值上限。”

八百年不出现一次的系统在脑海中发话,季泽淮正在摸雪牙头,被吓得一抖,力道没收住,扯了几根毛发下来。

雪牙嗷了声,他一手安抚地拍了拍它,另一只手若无其事地背在身后,几撮白毛被撒出去。

好歹也是看过原著,对朝堂局势分布还是有些印象的,宁梏与右相周兹皆有学生,前者是顾潘,不过二人关系较为隐秘,鲜为人知,后者则是唐元祺。

宁梏与聂家两方皆要一个字——“权”。

奈何陆庭知对此严防死守,只好暂时联手,周兹则原属病逝的齐王麾下,也就是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皇兄,大皇子,自齐王逝后便不从任何一派。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桩案子会递到他手上,是萧弃佑的利;宁聂两方互不信任,一朝有疑便会分道扬镳,是各自的利;他查清且利用案子,让聂家元气大伤,宁聂联盟分崩离析,是他的利。

只不过有人遭殃,有人取胜罢了。

季泽淮对着冻僵的手指呼了口气,肺腑随着系统那一声播报轻快不少。

系统的灵丹妙药,见效神速。而人一旦从极度不适的状态恢复过来,不用多,只要给一点点甜头,就很容易上头。

他忽地不想回房取暖,因为他现在呼吸顺畅得不得了,如果这不是冬天,四周全是被压缩的冷空气,他可能会原地做十几个来回的深呼吸。

季泽淮蹲下挠了挠雪牙的下巴,听狼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不知道摄政王府这群人怎么养的,把雪牙养的像只狗。

没一会,澈儿便寻过来,手臂挂了件披风,走进了可以瞧见脸上两抹红晕。

她看季泽淮正蹲在地上,身上也没着件像样的厚衣,顿时两步做一步飞奔过来:“公子,快把衣服穿好,再染上风寒可不好!”

季泽淮乖巧起身,一副任澈儿摆布的模样。

澈儿小小的怨气登时消了,嘴里嘟囔着:“公子自己要爱护身子啊,不然下次再生病我就熬浓药,很苦很苦的那种。”

她一脸认真,季泽淮一看哪还受得了,表情十分受伤:“真的要这样惩罚我吗?”

澈儿怔住,眼中很快闪过水光,沉默低下头给季泽淮整理披风衣襟。

季泽淮有些慌了,他从穿来便把她当妹妹看,正要开口道歉,就见澈儿倏地抬起头,眉眼弯弯。

“哈哈哈,公子被我骗了吧,下次可要记得穿厚实点。”

这下轮到季泽淮愣住,随即他怒极反笑:“好啊,澈儿你现在连我都敢骗了!”

正抬手准备敲她一个板栗,下人从院门走来报告:“王妃,唐侍郎求见。”

季泽淮一时没想起来,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那位被冤枉的工部侍郎,他颔首道:“带我去吧。”

走了几步他回头,澈儿果然还在原地望他,季泽淮森森笑了下:“等我回来。”

澈儿一激灵,忙不迭跑了。

唐元祺正独自坐在前厅等候,拒了下人的添茶,见季泽淮过来,忙起身行礼。

按官级来说,唐元祺无需向他行这么个礼,季泽淮蛮怕他张嘴来句“拜见王妃”。

他忙托着唐元祺的胳膊,道:“快起身吧。”手掌微发力,却没抬动对方。

季泽淮大受震惊,是他力气太小,还是唐元祺一身牛劲?

唐元祺声音洪亮:“多谢季御史救命之恩。”

季泽淮忙道:“言重了。”

衣袖下手指红肿,唐元祺蹭地抬起头,脸色沧桑却挡不住眸光熠熠:“我在浮生斋定了桌,御史可愿赏光同去?”

浮生斋是京中有名的酒楼,专做江南饭菜且味道极佳,听说最近还举行了什么活动,只是包厢难订,季泽淮从未去过。

唐元祺言辞恳切,季泽淮自己又想去,便同意了,二人一同离府步行前去。

路上风大,唐元祺知晓季泽淮身子弱,便少说话以免耽误步伐,等到了酒楼,小厮将二人引进包厢,安稳坐在凳上才开口说话。

他左右看了看,凑近小声道:“那日大殿上是何光景?”

似乎这是什么热闹,他没凑上便损失惨重。

季泽淮不再被风糊着嘴,也有了兴致聊天,把事情说得详细,唐元祺听说聂鑫让打残了,露出几分快意的笑。

他又问:“大理寺罚了多少人?”

季泽淮思索了下,旧案彻查耗费时间人力,一时半会怕是出不了结果,但那时在殿上就已罚了好几个。

他估摸着保守回答:“大半个大理寺。”

唐元祺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啧啧”两声。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可以上菜了,唐元祺一声应允,一溜排小厮端着菜序列而入。

浮生斋名副其实,菜式色香味俱全,虽比不上摄政王府,但季泽淮这几顿寡淡多了,见了外面口味重的菜,也多吃了许多。

尤其是那道白菜煨豆腐,表面简单实则暗藏玄机,白菜用骨汤煨了半日,豆腐里塞满慢炖的鲜肉,咬开来汁水四溢。

季泽淮连吃几块,吃美了,决定让膳房厨师来偷师。

唐元祺举着酒壶正斟酒,问他喝不喝,季泽淮摇头拒绝。

祖父祖母有职业病,从不让他沾烟酒,只喝过些度数极低的果酒。

唐元祺也没劝他的酒,一个人浅饮。

酒后人总是会更感概,即使头脑清明,唐元祺抹了把脸,低声道:“谢我恩师,一把年纪却为我奔波打点,怕我在牢里受难。”

抬起脸望着季泽淮,他举杯道:“你清正为公,救我,救了大理寺,救了许多人。”

季泽淮杯里装着茶水,只举起饮了口,并不言语。

也为救他自己,私心太多。

饭后,二人各有事务要处理,并不能多留,推门离开。

包厢在深处,距楼梯口有段长距离的走廊,正并排走着,后方一扇门开了,添了几分嘈杂。

季泽淮与唐元祺交谈,并为多留意,忽地听见声箭矢破空的锐响,他下意识侧身回头,箭羽擦过耳畔,落地“咚”的一响。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后方,一青年歪着身子靠在柱上,手里提着弓,毫不示弱地朝二人挑了挑眉。

唐元祺撇眉,冷声问:“侍御史何意?”

孟帆恶劣地笑了下,道:“失手。”

季泽淮跟着笑了下,眸中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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