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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聚辩

小说:

穿为反派兄嫂后(美食)

作者:

此人萌物控

分类:

穿越架空

“母亲。”

何泓刚回到府中,提着食盒直往正厅走去,他步子迈得大了些,素来稳重端庄的人此时难得多了点儿少年郎常有的活泼。

刘韵端坐在榻上,只见她正值丰华之年,仪态雅娴,面色如瓷,较常人苍白些许。虽出身显贵,却不喜华丽,梳着简单的发髻,一身鸦青色素缎衣衫衬得她多了一份冷冽。

“这是我新买的点心茶饮,母亲尝尝可好?”

刘韵闻言放下诗集,素手执羹勺挖了一块杏仁豆腐。杏香醇厚,入口细腻,点缀其间的桂花粒、花生碎和葡萄干使得口感更为丰富。

“确实不错,阿泓有心了。”

何泓嘴角顿时扬起一抹小小的笑意。对方是父亲的继室,不知为何,自己对她莫名亲切。

犹记得他生母早逝,年幼时被父亲牵着初见对方时,她蹲下身来,与他平视,随后把提前备好的一只拨浪鼓放到他手心里,当作见面礼。

她眸中淡淡的笑意驱散了他一路上的忐忑与不安。之后两人相处和谐,哪怕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何淳出生后,她也不曾怠慢他。

思及此处,何泓垂下眼眸,自从他的这个弟弟走失后,母亲一天天地明显憔悴下来。

“刘先生把我们这批新进的学生挨个点起来回答问题,有好些人答不上来,便挨了责备。”

刘韵听着他分享书院里的趣事,听到他提及自己的父亲——刘正章,不由得开口解释,道:“父亲的性情向来如此。”

且严、且直、且清。

父亲致仕后选择回乡当起教书育人的书院讲师。他们在上京苦寻阿淳数年无果,又因丈夫生意上的需求,也随着一同举家归乡。

一想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她顿觉眼前有些朦胧,旋即竭力止住泪意,不愿叫人察觉出自己的异样:堂堂一个大人,若让小辈担忧,那像什么话?

可她的异样到底是瞒不过心思细腻的何泓,他斟酌着开口:“母亲可是思念阿淳?”顿了顿,他接着道:“我们在上京寻了好几年也全无音讯,许是被那可恶的拐子拐到别的州府……如今我们迁来梧州或许能另觅线索。”

“但愿如此吧……”

刘韵喃喃道,她清楚地记得:那年上京,灯会上摩肩接踵,人流如潮。她左手牵着阿泓,右手牵着阿淳。阿淳年幼又好动,鲜少出门,一路上看见什么都好奇得很。

他瞧见前方商贩扛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经过,红彤彤的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壳,在盏盏灯笼暖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便一时兴起,脱开她的手,朝前方跑去。

她有心去追,但十字街头处,两条路垂直相交、四向互通,恰见某位亲王的步辇和随从横着在面前经过。等一长串的队伍走过,她攥着阿泓的手急急向前跑去,却再也不见阿淳的身影……

刘韵不知不觉间再次陷入这段痛苦的回忆中,直至何泓的一声“父亲”打断了她的回忆。

刚踏进正厅的男人约莫三十有五,身量颀长,肤色微白,两颊透着健康的血色,眼睛不大却有神,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

何为义进了屋,一眼瞧见桌上的食盒,又见妻子把食盒推过来,道:“这是阿泓孝敬的,你也尝尝。”

他夹起一个水晶角子,角子精致小巧,形如弯月,一口便可吞下,虾肉的鲜美和梨肉的清甜在口中一同化作无比的爽滑和弹牙。

当今角子、包子、馒头等多用面粉、米浆或薯粉制作外皮,而将鱼鳔熬煮所得的胶汁做成半透明的外皮,颇为少见。这样做成的角子皮薄透如水晶,若隐若现看到里面饱满的内馅,倒称得上一处巧思。

食物最重要的当属味道。虾肉与梨肉,一河鲜一时果,二者搭配而成的清甜脆爽,再以姜汁调和,咸鲜平衡,与寻常的馅料组合风味不同,显得新奇。

何为义点点头,眼底的三分笑意已然变为五分,随后又吃起下一味点心。

过段时日正要宴请一位上京而来的贵客,对方爱吃,更会吃,寻常滋味怕是难入其眼,不如……他手指轻敲桌面,心中已有想法。

蝉鸣声已经完全褪尽,青涩的柿果也开始染上橘红的颜色,风吹动柿叶发出沙沙声,伴着讲堂里的教学声。

“这堂课我们来聚辩,题目是:孟子的‘人性本善’和荀子的‘人性本恶’,你们支持哪个观点?”

“支持性善论的站到左边队伍,支持性恶论的站到右边队伍,半炷香后正式开始。”

聚辩的议题包括学术、时政和道德等,学生分组辩论,各自摆观点、引证据,然后互相提问、反驳,通过双方思想的不断碰撞,把道理分辩明白。这既能锻炼学生的思维和口才,又能帮助结交志同道合的学友。因此,聚辩向来是书院除了“授课”“自修”外的主要教学形式之一。

常山长的话音一落,底下学生旋即交头接耳地开始组队。

性恶派的圆脸蛋学生抢先开口:“婴儿之间抢奶喝,没人教他这样做,是他生下来就会的,这难道不是天性么?”

性善派的高个子学生反驳:“婴儿抢奶是求生本能,正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这是恶么?真正的恶是谋财害命,这难道不是后天环境所污染的么?”

他说话慢条斯理,却能让对方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预想中的反驳都堵在胸口,没有发出。

“你恰恰弄混了本能与恶,本能就是恶,教化才是善。”李越站在性恶派的队伍里,道:“你说婴儿抢奶是求生本能不算恶,倘若哥哥多占了奶,弟弟因此饿死,这算不算恶?依你的逻辑,哥哥也只是出于求生本能,凭什么说他恶?”

“婴儿尚未得到父母和律法这些后天教化的经历,因而展露出来的本能正是纯粹的恶。”

“婴儿抢奶,夺小利;谋财害命,夺大利,本质相同,只是手段得到加强。若不受到有效的教化,后天环境将会教以更高明的手段去夺利,比如考试和经商。”

这番言论像一根柔韧的藤蔓,借力打力,把自己掷出的论点化为其用。高个子学生想点头,因为李越的话听起来似乎没错;又想摇头,因为李越和自己可是不同队伍的呀。

一时间,他抿紧嘴唇,脸微微涨红,朝队友挤出一个迟疑的求助眼神。

“婴儿知道何为‘哥哥’,何为‘弟弟’,‘长幼有序’为五伦之一吗?”何泓起身反驳:“他不知道,既然如此,何必用世俗礼法苛责他,把天性流露当作人性本恶,把后天环境当作虚伪夺利?”

“无论婴儿抢奶或考试经商,都是在竞争。竞争本身不是恶,用不恰当的手段争赢了才是恶。后天教化正是在区别二者,教以兄友弟恭长幼有序、考试不得舞弊、经商要诚实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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