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电梯因炸弹损毁,下楼得走步梯,松田阵平趁机套话。
这家伙不说怪话的时候,脾性挺好。
如果没有撒谎,那么他是一个外国人,给自己取了一个九条漾镜的日本名,而原名听起来很奇怪,叫捷肯?
还贴心地给出了字母拼写,checkin。
在英文词组中,有系统登记的意思吧?
“这个网名毫无特色,我建议你换一个。”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开口吐槽。
九条漾镜真的沉思了一下。
他真诚地提议,“我喜欢被叫做捷德,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成为光的化身,守护地球的和平与正义,你们看怎么样?”
萩原研二很热情地鼓掌捧场。
“很好啊!很有正义感,这个梦想太伟大了!你一定会实现的!”
松田阵平则是怀疑九条漾镜在伪装,忍不住嗤笑一声:“很好,很有精神!那我想当贝利亚怎么样?你给我喊声爸爸来听听?”
九条漾镜看向他,尾音上扬,“嗯?”
萩原研二赶紧把松田阵平扯过来,低声说:“这不好吧?小阵平?”
他松开臭脸同意的松田阵平,说道:“哎呀,小漾镜,小阵平开玩笑呢,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别介意。”
松田阵平:“小漾镜??”
九条漾镜恍然大悟,右手锤左手掌心,“原来是这样!松田警官大义,请立刻动手吧!”
“哈!你这家伙!”松田阵平没见过这么欠揍,不,难以沟通的人!
如果是对方的要求,他不介意!
事后再道歉就是了!
萩原研二连忙伸手插在两人之间,压低音量道:“你们不要在这动手,上面都是警察,要是被警官知道了……”
两人面无表情地点头如蒜。
打算保证不会动手。
松田阵平转头挑眉:“你说我大义?这是讽刺?还是别的意思?”
九条漾镜仿佛想说‘这都想不到吗’,他义正言辞地解释说:“所有动漫都是从炸了日本开始,毁灭世界的,松田警官愿意扮演贝利亚毁灭世界再好不过,之后就由我作为救世主,来收拾残局,拯救世界!”
他补充了一句,“不少反派是警察,所以松田警官在里面并不突兀。”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哈,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啊,我真要好好控制你了。”
萩原研二扶额,“小阵平。”
“控制我?”九条漾镜来兴趣了!
黄暴男主角之一要进入剧情了吗!
是的,他是这样想的。既然这是一个综合多元化剧情的世界,那么肯定会有不可描述的xxoo剧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就是了!
松田阵平哼笑一声。
九条漾镜目光下移,扫了扫下半身。
在萩原研二心中升起糟糕预感时,银发男人歪了歪头,疑惑地问道:“哦,用什么控制?松田警官,方便拿出来让我看看尺寸吗?”
松田阵平:“???”
大庭广众之下,你在说什么糟糕的话?
碍于不能动手的关系,松田阵平额头的青筋爆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喷:“混蛋!给我闭嘴啊!!再说话就揍你!”
九条漾镜发出一个音节:“哦。”
然后,他竟然真的闭嘴了。
这家伙反差是不是太大了,一眼给人很危险的感觉,实际上这么天真单纯吗?
他们安静地走出了公寓大厦。
这期间,九条漾镜都没再说一句话,保持着安安静静的状态。
他个子高足有一米九,戴着黑色软呢帽,双手插进下摆垂至膝盖的黑风衣口袋里,走在楼梯间,影子不断拉扯变形。
不说话的时候,身上有种浓重的肃杀气质。
说话就不同了……
会一本正经开玩笑!
萩原研二到了楼下,感受到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单手插兜,往鼻梁处架上一副墨镜,这一刻他才有萩原研二活着的实感,也渐渐回味起来打得那通电话。
“我记得有人说什么来着?”
“研二,你还记得吗,你来和我说说,或者今晚我带你去和千速姐那里回忆一下,怎么样?”
“啊这个,小阵平听我解释……”
“我耐心到尽头了,不听!”
萩原研二心道不妙,小阵平生气了!
话音落下,他们左弯转角之后,一眼看到某只流浪在外的‘蓝眼布偶猫’,白天的路灯下站着一名黑发蓝眼青年,正低头刷着手机。
赫然就是久别不见的诸伏景光!
乍一看有布偶猫的既视感!
而这时,九条漾镜突然开口了,“松田警官,你刚刚提议的事,我可以考虑。”
松田阵平没想起来,“什么?”
九条漾镜严肃道:“你忘了吗,是叫你爸爸的事情。当然,我也会一视同仁喊萩原警官妈妈。如果你们愿意由我接手生活起居,我今后会给你们养老送终。”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敬谢不敏,我们不是老头老太太,不需要一个年龄相仿的人养老送终!
总不能是好不容易想到说点什么阴阳人?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九条漾镜在认真考虑,他思虑了很久,决定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萩原研二抗拒摆手道:“不用带上我的,我不需要养老的,真的!不过,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有什么顾虑吗?”
松田阵平感到一丝荒谬,“哈?你还真在考虑啊,不会考虑了一路吧,我……”
九条漾镜打断道:“松田警官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反复琢磨。”
从来不认为叫爸爸和妈妈是难事,系统之间从不讲究所谓的名分,想要诠释爱意,名分就得像大自然一样广阔博大!
叫妈妈怎么了?
瓦学弟还喜欢叫妈妈呢!
松田阵平卡了半天,还是松口了。
他看向萩原研二,已经相信这家伙是单纯抽象了,但似乎应该列为精神病人群?
九条漾镜在目光聚焦下,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你们或许不知道,我有五个养子女,需要他们愿意接受一对爷爷和奶奶的存在。”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我们当然不知道!谁会知道啊!何况二十多岁哪来的养子女??
法律不会认可吧!
你这养子正经吗,不会是床伴吧?
“有一名养子正在那等我,他的日本名当面再由他自己介绍,你们可以称呼他为hiro,也可以叫他提摩西或者提姆。”
九条漾镜摘下帽子为他们指了一个方向,接着把帽子按回头顶。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什么ro?hiro?
……
在马路边,诸伏景光耐心等着。
琴酒让他在原地不要走动,他照做就是了。
这起爆炸案件与组织没有关系,但组织暗地里做的总会比这恶劣得多。
零给他发了一封加密邮件,内容大概是朗姆得知琴酒没死震怒,他们迅速执行完了任务,明天会与贝尔摩德一同从华盛顿回来。
当然,朗姆没有背叛组织,不过是在众公安的围剿下,为琴酒添了一把火而已。
而事到如今,琴酒都没去总部发作。
他们认为肯定有一些重要秘密尚未被挖掘,让琴酒不敢轻举妄动。
诸伏景光深以为然,在回信中,他与零提及琴酒的性格与情报不同,不知是否是对陌生成员的一种伪装,举止堪称冒犯。
他没等到降谷零的回信,却远远地看到了公寓大厦楼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出现。
他着重观察了萩原浑身上下损伤情况。
目光交叠的这一瞬间,双方虽然表面上虽无情绪波动,内心的欣喜感却油然而生。
没高兴多久,诸伏景光心猛地一沉。
公寓楼下跟在后面出来的一个人,是最不该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随行的琴酒,曾经无数次不想要发生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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