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
徐宴白抱着自己的手腕自怨自艾。剩下三人齐刷刷将目光转向饭桌上的三片鳞片上。
那片鳞片泛着怪异的光,齐连筠眯了眯眼,指腹落在其中一片鳞上,抹去血迹去嗅。
除却血腥气味,再无任何气味。
丝毫没有槐树枝干的香气。
这意味着与赤蛇无关。
既然没有关联,为什么会出现不烬木?
三人盯着徐宴白许久都没开口,直到徐宴白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手腕,一根毫不起眼的黑线径直出现在众人眼中。
伏卿快速按住徐宴白的手腕,凑近查看,只见这条黑线竟深深扎根于徐宴白的皮肉。她抬手,轻捏住这根黑线,顺着黑线方向看去。
居然是连着门外的。
齐连筠一愣,她蹙眉抬手想捏住黑线,却发现根本捏不住,就像是一团空气一般,看得见,摸不着。
动作微滞,齐连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又转眼朝认真捏住黑线的伏卿看去。
“是——”
“不烬木。”伏卿率先道,她顺着黑线往外走,语气沉沉,“再次出现。”
门,被拧开。
伏卿站在楼梯口朝下望,只看见这根黑线不断延伸向下,丝毫看不见任何的源头。
抬脚,伏卿顺着黑线方向朝下走,臣玉则拽住徐宴白手腕跟上。仅有齐连筠站在最后,她干净利落地掏出袋子,将割下来的鳞片塞进去,转身开始打包食物和药品,顺便锁好门,检查完厨房的煤气灶是否关闭。
而后,快步赶上。
就这样,三人一鬼再次行驶在马路上。
依旧是难听至极的刹车声,依旧是那首充满朝气的歌声。
徐宴白不明所以地被迫坐上那辆面包车,坐得昏昏欲睡,口水直流,手腕上迅速腐烂的伤口并未影响到他分毫。
车开了大半天,太阳西下。黑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不太真切。
随着一声急刹,徐宴白猛然惊醒。
他腾地一下坐直身体,睡眼惺忪地道:“到站了。”
面包车内没有人回应他。徐宴白看了看车内的其他人,感到有些奇怪。顺着他们看过去的视线去看,只看到自己手腕上那根黑线直直连接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沛新都。
沛新都站在医院大门口,一身黑色皮衣高地靴,戴着墨镜抬头似乎在确认医院名字。
待确定完是他要去的医院,方才迈动脚步,跨进了医院大门。
伏卿迅速熄火,下车,从兜里掏出墨镜遮住脸,跟了上去。
见状,齐连筠秒跟,同样戴上墨镜快步移动。
徒留走在最后的臣玉与徐宴白。二人面面相觑,徐宴白发出一声尬笑,摸了摸自己包里的墨镜,又举起手腕露出伤口。
“我就一个……”
“嗯。”臣玉应声。
几秒后,一身白袍外加一头长发实在惹人注目,更何况,对方还戴着墨镜,神态自若走进医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拍戏拍一半进医院看望朋友。
还有甚者已经举起手机拍照,准备发在网上问一问神奇的网友们。
他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委屈苦兮兮的男孩。
二人一同进了电梯。
电梯内,沛新都站在最外侧,哼着小曲儿把电梯当镜子正专注整理自己头发。他身后分别站在伏卿、齐连筠、臣玉还有一个拿包挡脸将哭未哭的徐宴白。
伏卿和齐连筠双手抱胸,分别站在沛新都两侧,脸色沉沉,像是新时代黑白无常。
她们盯着沛新都的背影,又顺着他手腕上那根黑线朝徐宴白看过去。
一个身体刚好的人类,一个号称第十殿的鬼王。
连小孩都不放过,伏卿啧啧两声,缺德麻雀。
或许是背后目光如寒刀直直射向沛新都,嘶声抖了抖脖子,沛新都抬头去看上面,自言自语地说:“怎么感觉有东西要害我。”
“叮——”
电梯到达沛新都的目的地。
晃了晃脑子,沛新都走出电梯。
伏卿一行人稍等一分钟后,快速跟上。
一路跟着沛新都往负一楼走去,又跟着他拐进过道,最终到达一处大厅。
大厅前台一名护士正给沛新都登记,她戴着口罩,全身包裹着严实,指引沛新都填资料。而伏卿几个人则站在距离沛新都不远的距离,四处张望。
等到沛新都填完后往一个房间走去,伏卿立马跟上,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沛新都,用口型对护士说:“一起的。”
走廊的背影逐渐远去,护士这才回过味儿,发出疑问:“这位先生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来的吗……怎么这会儿还带保镖了……”
一带带四个,连小孩都不放过。
走廊内,光线昏暗,只有逃生通道的牌子闪过绿光。
沛新都哼着歌跨进房间,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内摆放的尸体,而后叹了口气,说:“打工苦,做工苦,样样苦。”
说着,挨个掀开白布查看尸体的面容,又戴上橡胶手套,检查其身体。
这是其中一个房间,沛新都一边检查一边注意手表上的信息波动。
“嘀嘀——”
两声,信息再次弹出,浮现眼前。
“齐家寨不烬木收尾工作失败,扣十点养活金。”
“靠!真不是鬼。三点都扣,不就是不小心留了一点不烬木黑线而已,至于扣我这么多吗。”沛新都抱怨着,按断手表上的信息。
突然。
肩膀一沉。
颈侧冷气平白扫过,沛新都手上动作一顿,呆滞转身朝身后看去。
视野里,伏卿和齐连筠摘下墨镜,脸色比死去多时的尸体还难看。
二人一字一句地,近乎咬着牙说:“收尾失败?!”
沛新都被吓得后撤一步,脚撞在铁板上,疼得他半天不敢吱声。
眨眨眼,他就看到站在二人身后的臣玉,正扬唇朝自己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罢了,臣玉摘下墨镜,满脸写着:你死定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小白手腕上还会有鳞片的原因?!”齐连筠拽起沛新都衣领,瞪眼说道:“好你个鬼王,做事马马虎虎还草菅人命!我要告你!告到一殿!”
深吸一口气,沛新都举起双手,他说:“冷静一下,小白家长。”
“冷静?!我家孩子都已经生命垂危了,你跟我说冷静?!你就是自己没孩子,一点都不考虑我们这些有孩子的家长感受!”
说完,齐连筠愣了片刻,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去学校找事儿的家长,挺蛮狠不讲理的……
松开沛新都衣领,齐连筠把徐宴白拽到面前,指着伤口问:“你自己看吧,总得给个说法。”
目光落在徐宴白的伤口上,沛新都举了举手,顺着自己身上那根黑线朝徐宴白的手腕看去。
几瞬过后,他猛然噗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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