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晨曦初落

15. 第 15 章

小说:

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作者:

晨曦初落

分类:

现代言情

乐仔被吓得打了个嗝:“冼、冼队,我……”

冼明甩手关门,又是“砰”的一声,大步走进来,怒瞪了梁逸飞一眼,转向詹思佑,扯出个无比僵硬的假笑:“詹副队这么有空?大半夜的跑来区局听鬼故事?怎么,是觉得我们区局连个跳楼案都办不明白,需要市局领导亲自来指导工作?”

“只是顺路。”詹思佑迎着他的视线,语气还算平和,“福婶的案子最早是市局接的,现在有新线索,我作为经手人之一,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也是职责所在。”

“职责?”冼明嗤笑一声,手往李羽面前狠狠一指,“你的职责就是在这里听一个神棍胡说八道?呵,市局也是厉害了,当年出了一个信奉怪力乱神的副支队长,现在又来一个。一群人思政课都白上了,唯物主义全当狗屁,以后是不是都能直接在警局门口跳大神了?”

“冼明,”一直默不作声的梁逸飞忽然沉声开口,“公事公办,你没必要在这里指桑骂槐。”

“那就请你有点自觉,现在立刻,带着你的大仙滚出区局!”冼明的火气彻底压不住,目光扫过安静站在一旁的李羽,面上的厌恶不加掩饰。

少年被他凶得瑟缩一下,下意识往梁逸飞身后躲。

梁逸飞顺势向前半步,将李羽挡在身后:“我们只是来协助确认线索,问完了,了解完了,自然会离开。”

“你最好是!”冼明余光瞥见电脑屏幕里定格的监控画面,眉头一拧,直接伸手“啪”地合上屏幕,“乐仔,外勤现场勘察完回来了,立刻跟技侦对接报告!今晚人手不够,外头还有几个醉酒闹事的没处理,赶紧滚去干活!”

“是……是!”乐仔如蒙大赦,慌忙敬了个礼,几乎连滚带爬般逃出会议室。

“监控给你们看,是告知你们福婶有涉案的可能,让你们有心理准备,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办案!”冼明压着嗓子低喝,用力深呼吸了几口,才看向詹思佑,语气里全是火,“詹副队,跳楼案和福婶案现在都是区局的案子,该怎么查,怎么办,我自有分寸。上次是我们疏忽,但区局还没窝囊到动不动就要市局——”

“我妈不可能自杀——!我还要说多少遍!她不可能——!!”

外头突然炸开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紧接着传来桌椅碰撞的哐当巨响。

冼明脸色一变,暗骂一声,狠狠剜了梁逸飞一眼,最后撂下一句:“不好意思,案子复杂,先走一步。”便转身大步朝外走。

门开合的瞬间,走廊上的嘈杂骤然变得清晰。

一个年轻男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女警焦急的劝阻,其他民警的呵斥,还有重物摔在地上的闷响。

“我妈晚上还在跟我打电话,发消息!她说已经在回家路上!说要回来给我和我老婆煮汤圆吃!怎么、怎么可能转身就去跳楼自杀?!我不信——!”

“刘先生请您冷静点!这里是警局!”

“您听我说,现场痕检和监控都显示,确实是大妈自己爬上去……”

“你放屁!我妈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她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跳楼!明明是有人要害她!你们骗我!你们就是想早点结案——!”

哭骂声、劝阻声、玻璃碎裂声混作一团,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办公区里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走廊灯光惨白,映着人影晃动。

“刘先生,您说有人要害您母亲,证据呢?”

冼明大步迈进混乱中心,先低声斥责了负责做笔录的警员两句,随即又蹲下身,目光平直地望向地上近乎崩溃的男人。

“我们理解你失去母亲的心情,但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你现在这样闹,不仅对查清事情真相没任何帮助,还涉嫌妨碍公务,你的妻子还在外面等你,她还怀着孕。”他顿了顿,沉下声,“你能明白吗?”

地上的男人浑身一僵,哭嚎戛然而止。

旁边几个民警见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合力将他架起来,半拖半拽地往旁边带。

透过门缝,梁逸飞看见那个被架住的男人——不到三十岁的模样,头发凌乱,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混乱间,走廊边的花瓶被踢倒,枝叶混着泥水泼了一地。

“我妈她不是自杀……她不会……不会的……”

声音逐渐低下去,变成破碎的呜咽。

詹思佑皱眉看向门外,轻叹了口气:“这家属也是难搞……最怕这种情绪激动的,说也说不通,碰又碰不得……”

梁逸飞没接话,只目光沉沉望着男人被“请”回讯问室。

这样的场面他曾经见过太多,愤怒、绝望、不肯接受现实的嘶吼,每一声,每一句,都像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口,喘不上气。

冼明在地上多蹲了会儿,才撑着膝盖站起身,身形笔直,立在走廊中间。

来往匆匆的警员向他致意,他偶尔点点头,一动不动地望着忙碌的办公区,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冷硬。

梁逸飞望着他的背影。

“……梁逸飞你妈个狗东西!亏我信任你这么多年!你就拿这些鬼话来骗我!来糊弄我们所有人——!!”

“冼副队,您先冷静……”

“阿恒的命你拿什么来赔?!去你妈的黑气!死的怎么不是你?!我他妈要一枪崩了你——!!”

“冼、冼副队——!来人!来人啊!快帮忙按住他!”

……

直到冼明转身走进办公区,走廊上逐渐恢复回先前忙碌而有序的平静,梁逸飞才拉开会议室门,施施然走出去。

“你去哪?”詹思佑忙问。

“回家。”梁逸飞松了松脖子,手下意识往衣兜里摸,“这里没人欢迎我们,监控看完了,赖着不走找罪受?”

指尖没摸到烟盒,倒是翻出支陪阿嫲喝早茶时留下的牙签。他捻出来,撕开包装纸,推出一根叼在嘴里,回头瞧见李羽正看着他。

少年目光平静,嘴角却微微往下耷拉着,像是在不开心,又隐隐露出点担忧。

“走了,”梁逸飞晃了晃牙签,示意他跟上,“小朋友该回家睡觉了。”

李羽点点头,小跑着跟到他身边。

-

大厅里先前那几个歪七扭八的醉汉早已没了踪影,对比办公区里的忙碌,这里终于有了几分深夜该有的安静。

“我先撤了。”詹思佑走在前面,推开玻璃门,夜风立马灌进来,吹得他衣领翻飞,“福婶的案子我尽量让航仔他们私下跟跟,但目前也不能确定那个人影就是……”

他话音一顿,瞥了眼梁逸飞身后的李羽,喉结动了动,“先这样吧,有消息我通知你。你别自己乱来,免得冼明又找你麻烦。”

“行。”梁逸飞点头,“谢了。”

詹思佑最后回头看了眼那个安静的少年。

也不知是不是背光的缘故,映得他周身仿佛笼罩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光晕,犹如某种超脱现实的存在,疏离,又不那么真实。

他心里莫名有点发毛,虽然听黎芝讲起过一两句这少年的不可思议,但到底比不过亲眼所见。

那些玄乎话,身为刑警的他自然是不信的,只是看着大飞哥对这少年信任有加,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冲两人摆摆手,便转身走了。

夜色已深,梁逸飞看了眼手机,都快凌晨两点了。

他揉了揉眉心,监控的事暂时不好告诉阿嫲。毕竟如果真如李羽所说,福婶的尸身被人利用,老人恐怕会受不住。这两日阿嫲身子弱,不能受打击。

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先确认监控里那影子的身份,冼明难说指望得住,但这深更半夜的,去荔塘广场调查也不现实……

外头风挺大,梁逸飞吐了口气,拢紧衣领,正要叫李羽,却发现少年还站在门口,直直望着大厅角落的排椅。

那边早已空了,只剩下那个儿媳还呆呆地坐着,眼睛红肿,却不再流泪。

梁逸飞不住皱起眉。

他不确定李羽是不是在看那个女人,但少年眼里的悲悯不加掩饰,许是方才走廊上女人丈夫的那一通闹,吓到了他。

这种死者家属汹涌澎湃的情绪宣泄,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刑警都难免被触动,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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