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赌约[先婚后爱] 杭温

20. chapter 20

小说:

赌约[先婚后爱]

作者:

杭温

分类:

穿越架空

二十岁以前,谢予薇一直期待自己安逸而浪漫的未来。

读书,拍戏,挣得一笔能让自己不依靠联姻也能安身立命的资产,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等双方事业稳定后结婚,再生一两个孩子。

人生顺遂了二十年的谢予薇没什么烦恼,常年养尊处优,叫她对于万事万物都有种尽在掌控的游刃有余。

只是人生哪能一直事事顺心。

大二那年,任婉的病来得很突然,在医院里住了半年,谢家和任家倾尽所以医疗资源都没能医好任婉,谢予薇泡在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的病房里,眼睁睁地看见窗外梧桐叶一日比一日黄,最后缓缓枯萎。

那个和和美美的家庭一朝破碎,谢予薇站在灵堂里,看着高挂在墙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娇艳烂漫,笑得无忧无虑。

谢予薇知道,今日过后,她对于母亲的所有回忆,只能靠着老宅里的那一张张照片一点点地拾起。

周自恒是跟着陆凡枝一道来的,陆凡枝与任铭谈话的功夫,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予薇。”

谢予薇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他,“自恒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蜿蜒着砸进衣襟里,谢予薇喃喃自语道:“我没有妈妈了。”

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眸布满血丝,倔强而悲伤地望向他。

周自恒的眼眶骤然红了,他不忍地低垂下眼,抬起手,轻轻地将手搭在谢予薇簌簌颤动的薄肩上,艰涩地咽动了下,一句话也没说。

空气安静得出奇,只剩下线香燃尽时火星子细微的噼啪声。

没人发现,隔着一道屏风,言铮的脊背绷直了,双唇紧抿,他看着眼前那对任何地方都无比相配的年轻男女,伫立良久,才默不作声地放下手上的花,起身去寻谢楷。

谢楷站在外头,与前来吊唁的齐成钧与周毓说话。

日光映在他那张疲惫的脸上,明明是白天,却显得格外苍白。

言铮没打扰,插兜站在一边,等夫妻俩离开后才走到谢楷身边,他的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纳闷道:“你爸呢?”

谢楷红着一双眼,无力地扯了下唇角,说:“不知道,我也有两天没见他了。”

言铮心道蹊跷,这谢攸兴还真是奇怪。

往日里回回赴宴,都将恨不得将夫人任婉挂在嘴边,见到什么老友,都要谈谈年轻时和任婉的爱情故事,怎么如今人走茶凉,谢攸兴竟然连面都不露。

从任婉去世到现在,谢攸兴只是第一天在葬礼上露了个面,而后的一切,都交由谢楷打点,明面上是在释放往后谢家是由谢楷继任的信号,但言铮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不对。

就算是放权,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果然不出几日,谢攸兴一改自己顾家爱妻的形象,一面借着工程监工的由头将谢楷派出国,私下里又悄悄将养在国外的那一对私生子接回国。

而尚未从失去母亲的阴影里走出来的谢予薇恍若未觉,谢楷被派出国,任婉的身后事都交由她一手打点,她一边整理任婉的遗物,还得去任家照顾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姥姥,根本没有去留意自己这位在丈夫的位置上早已缺席的父亲。

自小那家庭和睦的假象让她始终相信谢攸兴对任婉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就算谢攸兴有什么反常,谢予薇也从不会往父亲在外面有人这上头想。

直到谢楷险些在国外的别墅里溺亡,她那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彻底暴露于人前,谢予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谢攸兴在外头有人,那个情人还是二十年前离职,移民加拿大的秘书。

难怪。

所有的疑惑都串联到了一起。

难怪集团的海外市场全都聚焦于北美,无论有多少非议,谢攸兴都固收己见,坚决不将产业转回成本更为低廉的东南亚。

难怪谢攸兴在海外市场上事事亲力亲为,国外分公司出一点小事,比起派人解决,他更愿意飞一趟过去亲自处理。

原来是在加拿大还有一个家啊。

虚假的皮囊被谢攸兴一手撕下,父子反目,流言四起,风声鹤唳,谢家这些事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般,散播得人尽皆知。

但也仅仅只是成为一个闲谈,人前人后感慨两句罢了,

这些年谢家的势头实在过大,压根没人敢站队,虽说谢楷看上去十成九稳,但一帮看客也都心知肚明,谢楷未必会赢过他那老谋深算的父亲。

毕竟能在任婉面前隐忍多年,在外头养情人都能瞒得一点风声都不走漏,哪会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任铭焦头烂额,为了给谢楷加码,甚至考虑过将她的表姐联姻出去。

二十岁的谢予薇自己对任铭说,自己可以联姻。

谢楷是自己的亲哥哥,谢楷靠着任婉起家,他们家的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他们兄妹俩的,她不该仗着年纪小,就让自己已有男友的表姐为了自己去联姻。

决定联姻那晚,谢予薇坐在床边,犹豫了一晚,还是鼓起所有勇气给周自恒去了通电话。

窗外大雨滂沱,雷声在天边滚动,她拿着手机冷眼望进窗外的大雨,玻璃被雨刷得发亮,映出她毫无血色的一张脸。

她心里有预感,自己不会遂意。

可她还是想来试试。

周自恒的姑父是齐成钧,按理来说,若是嫁给周自恒,齐家自然会帮着谢楷。

更何况任铭和齐成钧算是故交,她隐约这两日隐约听任铭提起过,齐成钧暗地里帮谢楷料理了些棘手的麻烦。

但谢予薇知道,她和周自恒只能称得上是朋友,平日里相处发乎情理,连一点暧昧都不曾有过,谢予薇不知道周自恒面对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会是什么反应,她在预演了无数遍,也想好了被周自恒委婉拒绝的准备。

可是她连周自恒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电话那里忙音了一阵子,没有人接。

第二天谢予薇不死心,非要再打一个电话过去。

秋日的夜风吹乱她鬓角的发丝,她熟练地打下那串自己牢记于心的号码,心口像被细针一点点扎着,她暗自祈祷,自己能听到他的声音,哪怕是拒绝。

还是没有人接。

直到第三天,谢予薇才从齐祺那儿打听到,周自恒被自己的导师推荐去了国外,封闭式训练一个月。

怎么会忽然被派出去封闭式训练?

“我也不知道,这个机会还挺难得的。”齐祺在电话那头摇摇头,说:“本来轮不到他这一届的,是他直系学长临时有事去不了,我弟就给顶上了。”

“都失联好几天了,我舅妈担心,成天让我舅舅去打听。”

谢予薇靠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夜色,街灯模糊成一片,她看见玻璃上倒映的自己,身形一点点地模糊,直到被吞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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