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知情人透露,张志远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秦汐的父亲秦世荣答应帮他安排工作。
崔念念把这段话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有漏。
张志远和秦汐有过不同寻常的关系,这事被秦世荣知道了。
秦世荣不但没有发火,反而主动答应帮张志远安排工作,亲自开了介绍信把张志远送进李老蔫的砖窑。
然后张志远就死在了砖窑里,最后赔偿五百块私了,死者家属搬去外地,没有人追究。
这些事情全都看完了,崔念念把纸张全部摊在茶几上。
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顿感后背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书中剧情里,她确实不知道秦家还有这桩事,书里写的秦汐温婉善良,秦世荣也只是个体制内的小干部,偶尔在书里露个面都是慈眉善目的样子。
不多时,崔念念抬头看向贺洵。
贺洵陷在沙发里坐着,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眼睛看着她的方向,但眼神的焦点明显不在她的脸上,更像是……嘴唇。
崔念念懵懵地眨了眨眼,被他那道视线盯得脑子发空,本能地抿了抿唇。
柔软唇瓣轻轻一压,又缓缓弹开,水润润的泛着光。
贺洵猝然回神,收回视线坐得笔直,别开脸望向别处。
崔念念怔怔地看着他僵硬的侧脸,心跳倏地漏了半拍,耳尖爬上薄红,脸也跟着烧起来。
然后强行把话题拽回去:“还查到别的吗?”
贺洵睫毛轻颤,端起水杯往嘴里灌,随即把水杯搁回桌面,才开口。
“张志远死后,他父母拿到那五百块赔偿就搬到外地去了,没有人追究过这件事,村里人知道砖窑死过人但都不提,李老蔫的砖窑到现在还在开,你姑父去年从乡镇企业办公室调到了县工商局,不降反升。”
崔念念垂下的睫毛轻颤,指尖慢慢捻着辫梢。
秦汐父亲把一个人介绍进砖窑,那个人死了,介绍人不但没事还升了官。
她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总算抓到了秦汐的一个把柄,一个前世她连知都不知道的把柄。
不多时,崔念念把纸张放回档案袋里,抬头看着贺洵认真道了谢:“贺总,谢谢你。”
贺洵听到这个称呼,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不是说了,私下不喊贺总。”
崔念念的手指微顿,才想起昨天下午她琢磨半天喊了一声“贺洵哥”,结果他别扭地别开脸说“私下喊就行”。
想到这,她咬着唇,眼睫颤了颤,到底还是开了口:“好,贺洵哥。”
话音未落,人就往旁边缩了缩,双手绞着衣摆。
那一声好似带着小钩子,直往人心窝里钻。
贺洵喉结上下滚了两遭,才强压下翻涌的异样,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她绞紧的手指上,又慌忙移开,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茶水冰凉,可压不住心底那点燥。
没一会儿,他想到什么似的说:“下班后先别回去。”
崔念念好奇:“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
傍晚六点多,太阳还挂在天上,但温度已经不那么烈了,从白花花变成了橘红色,懒洋洋地搁在西边的山头。
贺洵开车带崔念念出了城,沿着一条她不认识的砂石公路开了十几分钟,最后停在路边一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店面门口。
店门招牌上写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