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身体到心理上的双重臆想,这是略带**的话。
吴周用眼睛传递情欲,雪花纷飞的夜晚,全身的热度都窜到江峡脸上。
一向清心寡欲的他哪里听得了这么**的话。
江峡想抽手回来,吴周便攥紧他的手,喉头滚动:“江峡……”
还有更加色的话,他只是没说出来。
尤其是江峡夏天的时候喜欢穿西装裤和暖黄色的衬衫,纤细的腰身被单薄的衬衫包裹,像一束待拆的花,一份待拆开的礼物。
江峡明明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说,甚至眼神都没给自己一个,吴周都觉得他在勾引自己。
时间在他身上只增加了成熟的韵味,眉眼间多了无奈的温柔。
吴周觉得他就像一个熟透的蜜桃……多少次夜晚,自己幻想和他抵足而眠,又或者是在被窝里做更加亲密的事情。
两个人四目相对,吴周眯起了眼睛,循循善诱:“你是想以后依旧孤单的过下去,还是希望每天清晨醒来,能和爱人相拥而眠呢?”
江峡没有回答,但躲避的眼神,答案已经昭然若知。
吴周摩挲着江峡肌肤,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除非说你讨厌我,恨我,厌恶我到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我才会为了你的幸福而放弃你。”
“江峡,你说,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吗?”
江峡嘴唇张了又合,没说话,但无形中否认这种说法。
就是因为他们太好了,所以自己才会优柔寡断,怕自己的存在会让他们以后后悔。
自己拉黑吴鸣的速度比纠结这个要快很多。
早在年初自己就陆续把他的东西送回或者当成垃圾扔掉。
只是吴鸣太粗心大意,才没发现。
吴周摸着他的手,继续等待回答,摸了好一会儿,发现江峡都没反应。
上次自己不小心碰了他的大腿一下,他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窜起来。
他轻轻捏着江峡的指尖:“给我一个继续追求你的机会,直到你做出决定。”
他口头上表示要尊重,行动上倒是分毫不让。
吴周轻轻掸掉飘到江峡肩头上的雪花:“江峡,你苦恼的问题都是小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你解决。”
风雪之中,江峡轻笑,仙女棒的火焰在雪景中明灭。
他半开玩笑:“我可以好好想想吗?”
吴周立马回答:“好,你慢慢想,
我们不急。
他太过激动,手上用力,江峡觉得疼连忙抽回手。
“抱歉。
“没关系。那个,我拍个视频……
江峡拿出手机拍摄视频,试图缓解尴尬气氛,画面里突然歪过出来一支仙女棒,在空中画了一个小爱心。
江峡咳嗽一声,窘迫又轻笑,好像有点幼稚……
但自己并不讨厌。
两个人并没有在楼顶待多久,太冷了,江峡怕两个人都感冒。
吴周安排司机开车送人回家。
他还跟着江峡上楼,送人到家门口。
江峡打开门,开了灯,灯光柔和,他回过头看向吴周。
吴周脚已经迈下台阶,停下脚步,望着江峡的眼睛。
江峡终究狠不下心让他立马上车匆忙回家:“要不要喝点姜汤暖暖身体?你刚从雾国回来,会不会太累了?
吴周看着江峡动作熟练地煮汤。
姜汤并不好喝,但是他还是尽数喝掉,离开前,江峡喊住他,给他右手手背上的伤口上药。
江峡刚才就瞧见了,只是没办法问为什么。
贴上两个创口贴后,江峡松了口气,自己是真的见不得受伤……
吴周看着创口贴,微微抓握手指,离开前站在门口手扣住门框,仍有有话要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江峡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加速。
吴周看着江峡颤动的睫毛:“江峡,晚安。
江峡抬头看眼前的人,对方略微弯腰侧头,温柔地在额头吻了一下。
关上门后,江峡捂着嘴靠着墙失神,到下半夜好不容易睡下,又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的画面来回切换。
恍惚之中,又像是詹临天,又像是吴周在抱着他。
江峡哪里做过这么大胆的梦,凌晨惊醒过来,去洗了个澡,浴室里的镜子全部起了雾。
他不敢看镜子,也不敢擦身体。
这具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日渐成熟,并不稚嫩,江峡并不明白为什么詹总和吴总会产生欲望……
穿上衣服之后,江峡右手抹掉镜子水雾,露出了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他,双眼被水汽熏出粉红,江峡有些挫败地弯腰垂眸,浓密的睫毛轻颤。
到底好看在哪里?
江峡侧过脸,手指按了按左颊的暗色红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也不好看。
在蒙城的这几年,每天工作上
班,下班休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吴鸣从读书时朝夕相处的挚友,成为了偶尔见面的好友。
挤不进去的上流圈子,融不进去的大城市圈子,自己最熟悉的人居然是楼下卖水果的阿婆。
阿婆都觉得他可怜。
阿婆还有远在外地的儿女时不时电话联系,而他父母的离去早成了青春年少时的一场风暴。
江峡捂脸,红着脸蹲在洗手池前,难道自己对着流星雨许愿这么灵验吗?
老天啊,谁来教教自己该怎么办?
一向在工作上游刃有余的江组长,深陷感情困局,第二天上班恍惚失神,幸好工作压力不大,就是网上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江峡作为翻译刚在海江县的赛事中火了一把,声名鹊起时,又被人豪掷百万告白。
他想否认都不行,因为表演中不但带了他的名字,还希望他在翻译事业上创出一番天地,更关键的是还有他的卡通版图像。
大家都知道是他,但不知道告白的人是哪位富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传出背后付款的人姓吴。
姓吴……有些知情人就联想到了吴鸣——江峡的朋友。
但也不敢乱猜,因为那场表演的告白意思太强烈了,叫人难以忽略。
偏偏吴鸣可和谢小千金感情甚好。
这场无人机表演的确给江峡带来了一点小麻烦。
但这个麻烦很快随着蒙城的第一场大雪到来而消散。
江峡原本想好好冷静一下,主要是那两个人有点流氓……
自己连着好几天做梦,越是梦到他们,越是不敢见他们。
他躲了两天。
詹临天最后使了大招。
他打来电话,江峡还没拒绝,电话那头就传来文文奶声奶气的声音:“江叔叔,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呀~
江峡扶额,忘记这一茬了。
他放柔了声音:“文文,我最近……
自己上次许诺文文带她去江边人文广场那儿玩~
那里是遛娃圣地,最近更是换成了冰雪奇缘的主题,迷倒了一群低龄小朋友。
江峡刷到过视频,各色各样的冰雪图案,一道六芒星形状的雪花挂在外墙上,上面镶嵌着满满的钻石,灯光一起,璀璨夺目。
江峡语塞:“我……
他颓了肩膀,好吧,不能让小朋友失望。
“明晚带你去玩。
挂断电话后,詹临天打了个响指
给了她一个棒棒糖:“干得好文文。”
文文含着棒棒糖疑惑地看着舅舅他那么高兴做什么?
不过既有糖吃又能出去玩她双手开花挥舞:“好耶谢谢舅舅和江叔叔!”
偌大的豪宅就她一个小朋友曾经想把幼儿园的小朋友带来家里——对方的爸爸妈妈不同意。
翌日晚上。
文文穿着可爱的蓬蓬裙背后挂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蹦蹦跳跳往前走。
她长得可爱总是有人来搭讪江峡弯腰跟着总是要盯着她免得她被人挤走。
詹临天则跟在两人背后手上拿着两串刚买的冰糖葫芦。
江峡很少到这种人多的地方玩基本上两年能出来两次就算高频了。
最后文文还没累他先累了。
詹临天看出来了单手稳稳地抱着孩子文文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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