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瞬间贴近,几乎贴在一起,江峡一惊连忙抬头,恰好对上了吴周望向自己的双眸。
目光凝聚成实体,似炙热的射线,让江峡生出不安。
他甚至盼着吴周说出认错人了,但是没有,吴周正低声喊着自己的名字。
“江峡……”
男人声音低沉喑哑,像醉话,又像是情话,气息就落在江峡脸上,连嘴唇都被氲湿。
江峡退无可退,窘迫地想要起身,手掌却打滑没借上力,整个人踉跄向后要跌坐在洗手池上。
他拽着对方的衣领想往外推搡,不但推不动,手腕反而被对方扣着。
江峡低声道:“吴总,你……你有些醉了,我扶着你出去,到外面吹吹风醒醒酒。”
吴周声音沙哑,没接话,反而自顾自说:“蒙城很好,能给你更大的舞台,不要因为别人就放弃你在这里打拼到的一切。江峡,江峡,你熬了那么多酷暑寒冬,,你日夜耕读这么多年……不应该是那样的结果。”
他想起江峡今晚捧着一杯热茶,坐在露营椅上,身体微微后仰,他就安**在那里,匆忙的世界终于在那一刻停下来,得到了休息。
江峡就像纸面上的笔尖一刻不停,划过初中、高中、大学,最后一头扎进社会里,终日为他的生活所忙碌。
初中时漏风的宿舍,冰凉的被窝,这么多年的苦化作今晚的风,划过江峡舒展的眉头。
他吃尽了苦头,才从偏僻的都梁跑到繁华的蒙城。
不应该是狼狈逃离的结果。
江峡二十二岁毕业,如今工作四年,也不过二十六岁,主业加兼职,年薪七十万打底。
江峡本能地笑着回答:“我过得很好,谢谢吴总关心。”
吴周只一句话,便让他愣在原地,一字一句道:“那你,为什么要回都梁?”
江峡瞳孔发颤,要是自己喜欢吴鸣的事情泄露出去,只要自己还在蒙城,就会成为吴鸣和谢小姐之间的**。
他知道这是无端的猜想,但是他不想以名声扫地的方式离开。
他是求稳的守成者,可心里也仍有不甘。
吴周希望自己留在蒙城,他心疼自己这些年来的寒窗苦读,觉得自己应该有更好的未来,不应该是如今的局面,可更好的结果又该是怎样……
江峡心中恍惚,温声道:“谢谢……”
下一刻,额头一热,额前的头发被吴周拂开,原本定好
型的碎发凌乱打乱了他伪装出来的正经模样。
“不要说谢谢要说好的。”
江峡微微抿唇心道吴鸣有时候说的也挺对吴大少有时候爹味挺重的。
吴周突然进一步单手搂抱住他江峡本能地抓住他的臂膀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刷得一下脸就红了。
“吴总……”
江峡脸上发烫他从未与除吴鸣之外的男性靠得这样近红晕蔓延至衣服下的白皙肌肤。
“江峡……”
吴周单手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
男人附身靠近两人靠得很近鼻尖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嘴唇似有若无的轻轻触碰着仿佛每一次呼吸时胸腔扩张再大一点就能亲到对方。
江峡整个人发蒙双手紧紧抓住吴周衣袖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他手足无措僵在原地从来没想过吴周喜欢自己。
可现在吴周以这种隐晦的方式示爱了醉酒后的隐晦表白没说透的话
江峡甚至想要证明对方认错人了但是没有吴周一直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别喊了……”江峡面上发烫。
吴周附耳轻笑:“好听你的。”
“你先放开……”
吴周没动。
他俩久久没有回来詹临天在外面原本想点上一根烟等等看但最终还是掐灭烟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寻来。
卫生间外的洗手池旁他看到江峡被吴周近乎半搂抱困在原地。
江峡正仰着头头顶灯光把他发丝末梢染成暖色一双好看的眼睛凝视着吴周光落在他眼角眉梢。
光晕勾勒出侧脸轮廓似梦似幻。
詹临天顿住脚步眯了眯眼睛吴周越靠越近动作缓慢满是试探。他反观无措又懵懂的江峡心中啧了一声别人要亲了还不知道躲。
他猛地快步特地加重脚步声上前打招呼。
“你俩在这啊我们还以为你们迷路了特地派我来迎接你们。”
吴周侧头詹临天朝他摆手一笑。
“吴总好像醉了。”江峡顺势而下看向詹总。
“醉了那我来扶。”
詹临天热心肠。
吴周挥挥手自己站好了。
詹临天见状挑眉调侃:“吴总这不是没醉吗?”怎么刚才往江峡怀里靠。
他吩咐刚才引路的服务生:“麻烦给
吴总去弄碗醒酒汤,多弄点,吴总醉得不清了。
吴周揉了揉眉心,看向江峡。
江峡偏头,躲开他如火视线。
吴周意识到自己还是操之过急,既然詹临天来帮忙,他给出江峡缓冲空间:“嗯。辛苦你了。
詹临天嘿嘿一笑,声音洪亮:“不辛苦。
说话间,他已经带着江峡走远。
吴周望着他俩,今晚,江峡听到自己说的话之后,眼神明显变了,不再一直躲闪,会尝试偷看自己。
吴周眉眼舒展,自己得慢慢来……
这边走远的两人交流。
“走吧,时间太久,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江峡疑惑地看着他。
詹临天开玩笑:“是啊,都怕你被吴周欺负了嘛,毕竟吴鸣不愿意结婚,大家怕他这位操心的大哥喝醉了耍酒疯。
江峡忍不住轻笑起来:“吴总不会的。
詹临天打趣:“这么短时间,你就维护他了?
江峡脸上发烫,嘴唇微张:“詹总说笑了。
詹临天没再逗他:“时间不早了,十点了,困了吧。
“有点。
“我又给你烤了不少馒头,都堆在碟子里,那等会儿你就兜回去吃。
江峡歪了歪头,看着他:“?
馒头的芳香传进他的鼻尖,他重新回到了野营地前。
“好多。
江峡惊叹。
“那么多,我可能吃不完,到时候冷了就辜负詹总的手艺了。
他想到之前吴鸣说食物冷了之后不好吃,又觉得自己野营还打包,也挺不合适的,想象那个画面实在是没脸。
江峡找了个理由。
怎料詹临天帮他打包:“冷了就热热。
应华几个人正在收拾吃烤翅,帮詹临天说话:“这可是他的一片心意。
詹临天再说“我小时候到他家来玩,都是兜着走的。大人嘛,总喜欢给小朋友塞吃的。
江峡看向他,轻笑:“我又不是小朋友。
“我家文文和你玩得好,都一样。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江峡恍惚中,手上多了一袋馒头。
应华问:吴周呢?
“醉了,我让服务生带他去室内喝点醒酒汤了。
“不等他了。
时间不早,本就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江峡没喝酒,詹临天提着饭盒往他车边溜达,把打包盒放好。
“
路上小心。”
直到江峡坐上驾驶位:“多谢关心。”
詹临天看着脸上笑容想到刚才如果自己去慢一点他是不是真的会和吴周亲吻。
看他样子估计会因为紧张会因为对吴周的那点好感而不知道迎合还是反抗……
吴周等了那么久不会浅尝辄止……
詹临天喉头微动如果亲江峡的人是自己……
江峡汽车引擎声惊醒了詹总。
他目送江峡离开后坐上车正要让司机开车。
应华走过来和他闲聊了几句见他心情不佳好奇地问:“谁又惹你这位大少爷了?”
“没啊。”
“得了吧
詹临天沉吟不想藏心事倚靠后座:“我在帮人谈恋爱但是又不太高兴。”
“帮谁男的女的?”
“男的。”
“你觉得他看上的女士不够好?”
詹临天心道吴周算是优质对象了除开不是女性。
应华嗤笑一声:“别是你自己也看上了别人的对象吧。”
詹临天猛地想到刚才江峡带笑的眼睛嗤笑一声:“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走了可能是觉得对方谈恋爱了就没那么多时间和我出来玩了所以觉得失落吧。”
应华思考:“哎好像也有这个可能。”
“走了。”
詹临天招招手吩咐司机离开。
他在车上闭上眼睛思考问题。
刚才江峡和吴周那么近的距离他俩是确定关系了吗?
不应该不是看江峡的反应不对。
詹临天心情好一点。
他先到家等一个半小时后就给江峡发消息:“到家了吗?”
江峡刚刚停好车今晚回来的有点迟十点左右结束的聚会到家十二点半了。
他有些困一边往楼上走打了个哈欠同时回复詹总:“到了到楼道了。”
吴周也发消息了但是他没回。
詹临天打字:“那我明天再和你聊晚安。”
“晚安。”
“江峡!”楼道里声控灯突然亮起。
江峡停下脚步站在下一级平台看着靠在门口的吴鸣。
他双眼发红原本打理好的头发此刻凌乱卷曲他关心的话到了嘴边最后转变愤怒:“你去哪里了?”
“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
江峡继续上楼约过他:“我在开车
没看到,跟朋友去聚会了。”
吴鸣还要说话,江峡打开门,没有急着进去,站在门口看向他,笑着说:“你之前外出玩的时候,不也总是这样吗?很正常吧。”
吴鸣只能诉说自己的委屈:“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为什么密码也换了?”
江峡垂眸:“锁坏了,前几天找开锁师傅开门,为了安全换了密码,忘记告诉你了。”
吴鸣的每一句话,江峡都能轻描淡写地解释。
吴鸣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度都被卸得干干净净。
他想要抱住江峡,刚伸出手,就**峡轻松躲开,并进门内。
两个人门内门外各自站着,交流。
吴鸣疯狂道歉:“对不起啊,我知道是我隐瞒和谢行章谈恋爱的事情,让你生气了,你也生气我故意让你和我大哥吃饭,我想明白了,知道错了。”
江峡脾气很好,可吴鸣却觉得事态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他在竭力挽回。
他找了江峡生气的理由,口头致歉。
吴鸣在忙订婚的事情,如果不订婚,谢家肯定曝出来让自己名声扫地:“我……最近太忙了。”
江峡看着他,轻哦了一声,笑问:“最近忙什么呢?我能不能帮上忙?”
吴鸣不敢看他,不敢说自己在准备订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