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一行人并未在定国公府逗留太久。
苏妍得知许若月登门,便带着贴身丫鬟去了霜晴院。
孟氏心里不欢迎她,可表面上的亲戚情分却得做得到位。
况且苏妍聪明伶俐,极会讨孟氏欢心,每回来霜晴院给她请安的时候都会带些自己亲手所做的针线活,亦或者是亲手所做的糕点。
孟氏对她的人品品性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的。
可惜,苏妍是阚老太太娘家的侄孙女,只因这一点,孟氏就绝不会同意让她嫁给阚温澹。
“既是来了,就将表姑娘请进来吧。”孟氏说着,便递给了骆氏一个眼色。
两家的婚事即将下定,孟氏不想在苏妍身上耗费精力,不如就让骆氏来当这个恶人。
骆氏明白了孟氏的用意,等苏妍进门后便笑着与孟氏道:“定国公府的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
梦缘等人抿唇一笑,纠正着骆氏的话语:“夫人误会了,这位是苏表姑娘,并非我们府上的小姐。”
苏妍脸色一变,可一夕间又稳住了面色,仿佛根本听不见骆氏的讥诮之语。
“妍儿给舅母请安,给骆家夫人请安。”苏妍笑盈盈地走上前,亲亲热热地攀住了许若月的胳膊。
“若月姐姐,你也来了。”
许若月知晓苏妍对阚温澹有意,因此对她满心的防备。
因孟氏在身前看着,她只得回以苏妍一笑。
许盈月在旁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心里想的却是方才竹林里阚温澹望着她时那悲天悯人的眸光。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起了点怜惜之意,这代表着什么?
她忍不住笑了笑,打定主意不掺和许若月与苏妍的争斗。
俗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两人处心积虑地要讨好着孟氏,可许盈月却不这样想。
孟氏并非阚温澹的亲母,说是亲如母子,可到底不是亲母子。
一个不小心就会生出嫌隙来。
所以许盈月只会在阚温澹身上下功夫。
这头的苏妍还在与许若月说话。
她出身金陵苏氏,虽年幼丧母,可却是货真价实的世家贵女。
苏妍的穿戴打扮远在许若月之上,这不,她只与许若月说了几句话,就将手腕上的白玉镯子褪了下来。
“我与姐姐一见如故,这镯子便送给姐姐了。”
许若月自然不肯要。
小女孩之间说着话,骆氏不好插嘴,否则传出去就是她们母女二人一同欺负苏妍了。
“姐姐难道是不喜欢妹妹吗?”苏妍眨巴着水灵灵的美眸,有些无措又有些委屈地望着许若月。
无论许若月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必定是要将面子功夫给做好的。
“怎么会?只是妹妹肌肤胜雪,这白玉镯子很是衬你的肤色,我又怎么好夺人所爱呢?”许若月推辞道。
苏妍嘴角的笑意愈发温婉了起来,她缠着许若月的胳膊,硬是要将镯子放到她的手腕上。
“姐姐才是肌肤胜雪呢。上回妹妹好似不小心得罪了姐姐,这镯子就当是妹妹给姐姐赔礼道歉了。”
她将自己的身位摆的如此之低,说的话又是竭力讨好着许若月的模样。
许若月实在是盛情难却,被苏妍这么架着也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
最后,这白玉镯子就到了许若月的手上。
许盈月盯着那镯子瞧了好半晌,什么话都没说。
回府的路上,骆氏也瞧了眼那镯子,道:“成色这么好的镯子,她倒也舍得送人?”
许若月道:“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必定没安好心。”
可怜她当着孟氏等人的面必须装出一副端庄淑雅的模样来,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语来回拒苏妍。
“罢了,不过是一只镯子而已,凭她想使什么手段,你孟伯母也不会愿意让她做儿媳。”骆氏道。
许若月瞥她一眼,道:“这位表姑娘瞧着品貌不俗,孟伯母为何不肯?”
“自然是因为她与阚老太太婆媳不和了。”骆氏说着说着就有些兴起,转眼想到许盈月还坐在车厢里。
骆氏立时噤了声,道:“好了,都安生些吧。”
等回了府,许盈月便去瞧沈氏。
沈氏病得脸颊都凹陷了进来,许盈月瞧着十分揪心,只道:“姨娘将心放宽些,您若不好,女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沈氏红着眼,身上没什么力气,却朝着扬起一抹笑:“姨娘没事,你别担心。”
一旁的百合瞧着这心酸的一幕,等沈氏喝完药睡下后,便与许盈月说:“姨娘在病中听一个在伯府伺候过的婆子说忠元伯府家的庶女因死了姨娘而拖延了婚事,便想……”
许盈月顿时眸色一冷,道:“哪里的婆子?”
百合摇摇头,道:“姨娘不肯说。”
许盈月一腔悲愤,想着姨娘的一片爱女之心,那满腔的悲愤又化为了深深的恨意。
若不是骆氏苦苦相逼,姨娘何至于此?
她阖上杏眸,将心间翻涌着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劳烦百合姐姐好好照顾姨娘。”
许盈月说完这话,便匆匆地赶去了上房。
骆氏正在对账,听得许盈月来给她请安,顿时蹙起眉头道:“她又来做什么?”
今日去定国公府这一趟,已是耗费了骆氏大部分的心力,她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许盈月。
“就说我累了要歇息,让她回去吧。”
不得已,许盈月只能去外书房寻了许父。
许父也不肯见她这个庶女,还是她将自己鬓角的金钗取下,塞给了伺候许父的丫鬟,这才能为沈氏从府医请个大夫来问诊。
那大夫十分尽心,开了药方后叮嘱沈氏不要操心劳神。
许盈月感激不尽,亲自将那大夫送出了内院。
之后,她在榻边服侍着沈氏喝药,看着她入睡后才回了自己的闺房。
挽星和挽尘都瞧不出她心情不佳,有心想劝慰几句。
谁知许盈月却道:“我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许父和骆氏对她而言都是这样的人。
说完,她就让挽星研磨,铺开了一角宣纸,写了几个字后道:“你去将这封信和这一方墨砚交给舅舅,让他想法子送到阚世子手上。”
挽星一惊,道:“这可是一方好砚,姑娘平日里都不舍得用,怎能随意送人?”
况且还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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