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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你可以利用我。”

小说:

北宋第一女首富

作者:

逯舟

分类:

古典言情

云筝被他毫无作伪的认真吓了一跳:“难不成你敢和皇上叫板?”

“不敢。”祁玉川拿起酒饮了一大口。

“那你如何护我?”云筝上半身往前一倾,轻声细语道,“抗旨,还是把我藏起来?”

他把视线从云筝的脸上收回,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瓶没有说话,只觉酒不够烈。忽而话锋一转,反客为主地问:“你的心事解决了吗?”

云筝不明就里:“什么心事?”

“秦公子的病好了?”他问。

云筝:“不知道,明天帮你问问春溪。”

聪明如他,一下就听出来个中曲折,不禁流露出一丝得意:“看来春溪姑娘的眼光很是仁慈,竟能看上一个连核桃都开不了的人。”

云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人好像战绩也一般吧。”

祁玉川:“我不屑和他比。”

说来可能祁玉川自己都不信,当时莫名的胜负欲爆起,徒手掰开一个后又悄悄藏了起来。虽说云筝当前对她的婚约无比抗拒,但万一哪天她心意回旋真的与秦深成了亲,看秦深那争强好胜的模样,若在别的男人面前失了面子,难保不会成为一个心结横于夫妻之间,到时受委屈的还是女子。

小时候见父母招待军中将士的女眷,一向都是敛去锋芒,将军功悉数添置在将士们身上,倒不是贬低自己,而是母亲告诉他,世间女子本就有诸多苦楚,她们无法像男子一般建功立业,只能寄希望与丈夫。荣辱与共,若是她们心中欣慰,将士们便会士气如虹。万家和,国才盛。

他的心思云筝是不知道的,也没听见当时祁玉川手心核桃碎裂的声音,只是想起那日场景,觉得诙谐,不禁笑出来,这一回想又记起当时祁玉川好像是有什么话要问她,于是身子微微向前一探:“大人那天要问我什么来着?”

“无事,”祁玉川放下酒瓶起身,“我去给你收拾一间房,赶快休息吧。”

云筝抓心挠肝地难受,裹紧外袍连忙跟了过去:“玉川大人,你这样我会睡不着的。”

祁玉川回头:“我说了你就能睡着?”

云筝点头:“嗯嗯嗯。”

想起任飞平给他支的招,祁玉川一鼓作气地开了口:“你为何,不再拿我做挡箭牌了?”

好半天云筝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周围空气静止一般,院子里树叶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良久,她才问:“你很享受被利用的感觉吗?”

祁玉川:“你可以利用我。”

平静如水的一句话让云筝思索半天,心中百般滋味无法言说。想不出更好的应对之道,只能委屈一下抱恙在家的秦公子,云筝目光流转,问道:“你是想……引起秦深的注意吗?”

说完又紧接着补了一句:“没什么的,如果是的话我能理解,在我们那这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祁玉川如鲠在喉,连口气都叹不出来,半晌才发出低沉的一声,“赶快去睡觉吧,看看明早醒来症状能不能减轻一点。”

小院里统共只有一间屋子,一个半露天的厨房。之所以这么小是因为这是前不久他跟宗炘两人在竹林比武切磋,累了又找不到休息之地,临时起意搭建的。当初搭的时候宗炘就说搞大一点,祁玉川想着男人么,多来几个都能睡得开,以前出征作战,谁没枕地盖天地睡过觉。

那时他的世界里还没有云筝。

任飞平很识相地搬了几个凳子去了厨房,帘子一铺,披风一盖,美滋滋入睡了,完全没有管他的少帅。

祁玉川坐在云筝门外,靠着门边闭上了眼。

一门之隔,床上的云筝眼睛瞪得老大。

后悔多嘴去问,这下是真的睡不着了。

她当然听得出看得懂祁玉川的心思,数日前他还说若是限期内烧不出天青“必死无疑”,今日却说“我来护你”,求利用更是不言而喻。

只是,他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吗?如果不是还好,如果是真的,那可完蛋了。因为云筝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而那个世界不可能有祁玉川,她更不能在这里留下风流债。

可她们顶多顶多算是邻居,祁玉川怎么会……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样的感情只会出现在戏本里。

是她那几句没轻没重的胡话?祁大人千军万马都不怕,怎么会被言语左右心魂。

那就一定是祁玉川见过的女子太少,再加上她本身确实有些天生丽质,性格也好,爱上她自然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这样一想,心里畅通了许多,为了不节外生枝,云筝决定以后对祁玉川毕恭毕敬,绝不口出狂言。

星河浮动,东方欲晓。

厨房彻夜未关的窗户里,飞出一个身影,站定在院子中央,先扎了一个马步,过了一会欲以声定神,开始练功,结果酝酿到一半,一个石子精准地弹到了他的丹田上。

没大“喝”出来的任飞平甩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过来,祁玉川扔掉手里正准备弹射的第二个石子,指了指屋内,示意他别出声。

任飞平哪见过这等场面,喜笑颜开地走过来,往祁玉川面前脸对脸一坐,用尽全身力气压住声音问道:“少帅心这么细呢?”

祁玉川白了他一眼。

任飞平:“昨晚说了?”

祁玉川装傻:“说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喜欢个姑娘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任飞平“啧”了一声,又问,“怎么说的?”

祁玉川咳了一声:“没说什么,试探了一下。”

“哎呦,你还搁这投石问路呢?”任飞平是个急性子,一掌给大腿拍出一声震天响,“就直接问啊我的少帅。”

“你小点声,”祁玉川说道,“可她有婚约在身,我……”

“少帅,打一场胜仗最快的方式是什么?”不等祁玉川开口,他自问自答,“擒贼先擒王啊,你擒了云姑娘的心,还管什么秦深秦浅的,再说你这名声估计秦家那老头也不敢说什么。”

祁玉川长叹一声,昨晚真是不该和他说太多。

竹林初显,晴光满地。

任飞平还在出言献策,祁玉川勾着他肩膀绕到后院,一起去给赤马喂粮。

屋内云筝已经起身,打了盆水,正要洗脸,倒影里,晃动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云筝伸手乱搅一通,把彻夜未眠的烦杂打了个支离破碎。

趁祁玉川还没过来,云筝悄无声息地出了小院,顺着竹影的方向向西走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蹄声跟了上来。

很快,赤马横在云筝身前。

她还披着祁玉川的外袍,衣身太长,衣摆有一截拖在地上,沾上几片青绿的竹叶。祁玉川看着她问:“怎么一声不响就走?”

云筝止住脚步,林间斑驳的光影让她有一瞬的恍惚,忆起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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