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附身的那个男人出乎她意料的答应了。
沈黎也不懂男人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自己又要被迫跟着一起上战场了。她眼睁睁的看着用血肉去填补战力的不足,沈黎突然明白了在现代,为什么都说战场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这不是比喻,这是真的写实。
连人数优势也被消耗一空后,人类这边几乎是惨败。
帐篷里。
几个士兵围在男人身边,他们脸色灰败,神情里是浓浓的恐惧和不甘。
死了,都死了。
他们的朋友,兄弟,昨天还一起吃饭畅想着未来的同伴,全都死了。
“统帅,我们......还打吗?”
沈黎也想问,还打吗?他们不剩下什么人了,身体健全没受伤的士兵不足五百人,剩下的要么受伤,要么也快死了。
男人的情绪很沉。
沈黎很确定自己不认识他,虽然这梦很明显是二十年前的战场,她却对这情绪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打,”男人在沉默很久之后看向帐篷外的远方,“我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简单的四个字却千钧重。
战争太残酷了,他们这些战士从来没有选择:死在战场上,或是死在叛逃的罪名上。
男人说道:“今天凌晨我一人前往深渊,突袭。”
他的声音很年轻,沈黎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她能从男人的动作中看到自己的身体,这人最多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的统帅,只能是实力变态到所有人都臣服的地步,否则绝无可能。
“统帅!”
“不可啊统帅!”
“我们陪你一起!我们和你一起!你不能一个人去!”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阻,大多是一个声音,希望一起前往深渊。
“不必,”男人声音冷硬,嘴巴说出让人无比反驳的事实,“你们去只了也是送死。”
“后续听副指挥命令,散了。”
副指挥好像不在帐篷里。
梦的链接断断续续的,沈黎可能掉线了一段时间,再有意识的时候看到男人已经站在深渊的恶魔宫殿了。
原来这就是最原始的深渊。
魔王的宫殿阴森,冰冷,深灰色的石板砌成几座高高的房子。
似曾相识的风格。
她记得遗忘城的城主堡也是这样的风格,会是巧合吗?
一路走过有驻守的中阶或低阶恶魔,都被男人一一斩杀,沈黎看得热血沸腾,谁不想拥有这种主角般的高光时刻啊!
男人的招式都是纯粹的光明魔法,他的技能极其霸道且从根源上就克制恶魔,这种一招一式风格分明的正统光明技很像拉迪亚特斯学院教授的那些。
一路打到了宫殿深一些的地方,沈黎亲眼所见几个高阶恶魔聚在一起吃人。
活生生的人被撕成好几段,然后那个恶魔还挑挑拣拣柔嫩的部位吞吃如腹。
好想吐,要不是没有实体,她肯定已经呕出来了。
恶魔真是没有人性的物种。
不对,迦西亚除外。
就这样杀到主殿,殿中空无一人。
魔王不在。
魔王怎么会不在?恶魔阶级分明,魔王不可能会亲自上战场。
正在他疑惑之际,突然一阵眩晕传来。
沈黎的视线也黑了。
这次她很肯定自己没有掉线,就是视野就是单纯的黑掉了,难道是因为男人作为主机关机了所以她这个‘显示器’也被迫没电了?
黑了好长一段时间,沈黎无法说话更无法睡觉——因为人不能在梦里睡觉。
对,她清醒地知道这是梦,可无论怎么在脑子里大喊大叫也没办法醒来。
筋疲力尽之际视野终于亮了。
怎么又换了地方?
这次貌似是在帝国?她看见周围人的皇室装扮了。
男人貌似和沈黎一起醒的,他醒来后无法动弹,身体被固定在一个布满绑带的约束床上。
这间屋子里全是人,有带着口罩的医生,有包括皇帝陛下在内的皇室,更有男人身边的那名副将。
沈黎有了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的一切都和她想的那样,男人被一个移动的仪器禁锢住身体,带到了一个巨型仪式台面前。
献祭仪式。
魔王。
光明骑士。
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位早被沈黎遗忘的未婚夫视角。
她感受不到他的痛苦,精神上的和身体上的都感受不到,但是这种巨大的落差,还有背叛——一定是那名副将背叛了男人,这一切都让她心里产生真正的同情。
如果当时魔王在宫殿里,那么昏过去的男人必死无疑,这件事根本没有以后。
如果男人没有中招,那他和魔王可以来一场真正的战斗,或许能赢或许不能,无论如何过也不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帝国的仪式失败了,那更不用说了。
总之这是一场豪赌,男人是被牺牲的那个。
沈黎迷迷糊糊之际,一道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你想知道他是谁吗?”
沈黎说不想。
因为她已经有所猜测。
“比起她我更想知道你是谁。”这么逼真的梦境,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沈黎想到了催眠,或者其他什么咒法。
雌雄莫辨的声音回应道:“我是谁?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在此之前你不想看看他的脸吗?”这声音似乎在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黎毫不犹豫说不。
这种秘辛,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她不想被扯进这桩往事里。
沈黎自己知不知道是一回事,别人知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是另外一回事。
她本身敏感的身份不提,沈黎也不想就这样轻易随了声音主人的意。
那声音冷哼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力,雪梨,不看的话你就等着永远被困在这里吧。”
声音的主人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沈黎感觉到‘身体’突然一轻,她漂浮在了空中。
虽然还是没手没脚,但是似乎可以移动了?
沈黎犹豫着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未婚夫的面容。
说实话她不是很想看,这里在梦里,等天亮了就醒了,如果醒不来的话迦西亚也会发现她的异样救她的......
“别想着有人能救你,这催眠秘术除了我无人能解。”
沈黎:“......”
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不就早看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飘到献祭台的最上方,那是男人的身体的位置,他一动不动,连头都被固定住高高扬起。
沈黎最先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灰色瞳孔的眼睛,紧接着是灰色的头发,紧紧抿着的唇。
不就是帅哥嘛,她也没少见,除了长得像迦西亚,好像没什么别的。
等等。
沈黎:“......”
虚无的声音说:“眼熟吗?”
沈黎听见自己冷静地问:“你是谁?”她没有忽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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