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苏棠喝了点甜甜的果酒,虽然还没到上头的地步,但人已经happy起来了。此时正妄图拽着青穗一起跳舞,青穗死命躲,苏棠可劲追,双方共同展开了经典的老鹰抓小鸡步伐。
深夜子时,万籁俱寂。
“刚刚,是有敲门声吗?”
沉浸在肾上腺素顶峰的苏棠骤然停住脚步,缓缓放开手中好不容易抓住的衣角,静静聆听。
“不会吧,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敲门。”青穗悄声走到苏棠身侧,捏着手帕的手紧了紧。
“咚咚咚。”
敲门声再度响起,苏棠心里顿时有些发毛,无论什么时代什么地方,半夜敲门都不会有什么好事,现代尚有防盗门可以挡一挡,但在这围墙也就比人高的古代,若有人真想进来,根本如无人之境好吗!
苏棠竭力压下心中的恐慌,来人既然礼貌地敲门,应该不会是太坏的坏事。
“是不是白天那几个泼皮?”青穗嗓音里多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颤音。
“应当不会,回小院前我就换下了男装,他们不可能跟上来。”马甲的转换在肉眼看不清的一瞬间即可完成,不会有人能发现且跟上她。
那,是哪里出了纰漏?
苏棠凝视着院门沉思,不管是谁,既然已经找上门了,便是躲不过去的,不服就干!她倒要看看什么没素质的人半夜敲人家门!
“我去看看,你先别出来。”
青穗点点头,抓起别在衣上的遮面仔细戴好。
今夜月明星稀,皎皎月光照得各个角落纤毫毕现,银色泛起一丝冷意。从温暖的屋里出来,苏棠不由哆嗦了一下,心里低骂一声。
走上前从门缝往外瞧去,约有三五个人,缝隙间视线模糊。
但是,这身上的服制怎么有点眼熟?
像……像前日见到的皇城司守卫穿的!
皇城司为什么会找来?是今天交出去的状纸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食肆街上的事?
苏棠脑里转了三圈,没个主意,此时敲门声再起。
定定心神,手中轻翻。
一件马甲上身。
咦?她怎么觉得这次的马甲与以往有些不同,不仅视觉上,连感觉上也更贴合了些,好像连皮肤骨骼也有变化,是她的错觉吗?
苏棠响起那句没听清的天道的话,难道……
算了,先不管了,先把眼前敷衍过去。
“谁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一道嘶哑的老叟嗓音自小院向外传出。
听着自己的声音,苏棠不由再次感谢马甲,不仅面貌、身形、服饰能在穿上马甲的瞬间改变,连音色也不放过,转瞬间穿脱毫无压力,不必专门避人,真是太贴心了,堪称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竖大拇指!
门外承影听到声音:“……?”
“???”
这小院里除了两位姑娘,还有人?
不对呀。
“吱呀”一声,一位披着外袍、佝偻腰的老叟打开门,许是呛了凉风,苍老的手掩住唇咳嗽几声,半眯着眼向门外一行人看去。
火把飘摇,视线一时有些朦胧,对面先出了声。
“老丈,我们是皇城司的守卫,今夜追捕贼人,有同伴受了伤,急需医治,医馆都已闭店,周围只贵宅还亮有烛火,可否借一隅让我们给他上个药?”敲门的护卫端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还亮出了皇城司的腰牌证明身份。
“这……不妥不妥,家中除了老汉还有一个闺女儿,你们这一帮大男人,着实不妥当啊。”老叟一脸为难,连连摆手,身体还在微微的向后退,像是害怕却又不敢得罪面前的官爷。
“您随便给我们间柴房即可,实在是伤势过重,待转回衙署怕是来不及了,烦您行个方便。”
说话的守卫急得直作揖,还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往苏棠手里硬塞:“这是酬劳,万望您通融通融,天寒地冻实在无处可去。”
晃动的身体露出身后被搀扶的伤员,垂落的手上满是鲜血,至今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烛火下仿佛渡了一层光。苏棠本就猜到漏夜敲门,这遭怕是躲不过去,再看到伤势如此之重,真像再不救治就来不及了的样子,恻隐之心油然而起,暗暗掐了掐指尖。
心中还有最后一丝犹豫,现在的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踌躇间不经意抬眸望见隐在人群后的那道颀长的身影,愣了一下。
“进来吧,性命重要,还有一间不常用的厢房给你们暂用就是。”老叟摆摆手,领他们进门。
听着耳边激动连连的感谢声,苏棠眉心皱起,心底划过一丝犹疑:可是自己露了什么马脚?怎么如此巧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转念一想,一个能接下初次见面之人状纸还答应详细调查的人,应当不是什么坏人吧?眉头悄然松懈,算了,就当还没为难自己的人情好了。
回身进了宅子的苏棠没看见巷子里一盏茶前还亮有烛火的人家,此时屋里都站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守在已经被吹熄的油灯前。
厢房内正火急火燎地包扎,血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苏棠在一旁看着,她一个不懂医的人都能看出他们治疗手法粗糙,那伤员都在不停地抖。
那边,谢玦坐在主位上细细打量着隐含焦急的老叟,眼神里透出一抹探究。
苏棠又看了几眼,鲜血淋漓的场景着实令人不适,赶紧找个准备热水的由头躲了出来。没看见承影俯身耳边又快速消失的身影。
在灶间接水烧火,平复心情,神思不觉飞远深思今夜之事。
除了真看不下去的理由外,她出来也是想躲那位定王,虽然从进门起她就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但还是感受到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怕再待下去会露出什么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马脚,干脆眼不见为净。
咕噜咕噜……,热水泛起浪花,打断了她的神游,躲出来太久更会让人起疑,还是见招拆招速战速决!
小心翼翼的将热水端来,假装不经意看过去,发现定王的视线一直落在伤员身上,没看向自己,悄悄松了口气。再瞧了一下榻上,见他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像样,血也止住了,受伤的守卫脸色渐起红润之态,苏棠不由松口气。
事至此处,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此地不宜久留,况且市井小民见到官儿躲着走是常态,自己如此做并不算ooc,赶紧溜,多待一刻都怕是要生变故,苏棠轻轻放下热水便打算退身出来。
“老丈请慢。”
悠悠嗓音自身后传来。
苏棠的脚步凝住,脊背瞬间紧绷,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来了来了,还是躲不过啊。
背对谢玦的苏棠懊恼皱眉,随即整理自己的表情,把状态调整到最适宜后缓缓回头。
再眼瞎的人也能看出这群人里以此人为尊,皇城司的普通守卫都是世家子弟,不是寻常人能惹得起的,更何况眼前这位气度不凡,雍容华贵,绝非等闲之辈,升斗小民见了高官贵胄,惶恐才是本色反应。
苏棠戏精上身,唯唯诺诺上前,佝偻的腰背不断前倾点着头,还差点绊了个跟头:“官爷您还有何吩咐?”
“老丈不要怕,您请坐。”随着苏棠远远的靠近,谢玦起身,两步来到面前,虚虚隔着衣袖扶住“他”的手臂,扶到上首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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