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揽住她的肩膀,一边带着她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一边沉声道:“等董院长回来,这事得跟他好好反映一下。”
沈晚点点头,深以为然:“嗯,他也舒服不了几天了。”
说着,她忍不住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走了那么多路,又生了半天气,腰又酸又胀。
霍沉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眉头微蹙:“腰又酸了?去我办公室休息会儿。”
“好。”
到了霍沉舟的办公室,霍沉舟反手锁上门,他让沈晚在长沙发上趴下来,他想帮她揉揉腰。
沈晚依言趴下,将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
霍沉舟坐在沙发边缘,温热干燥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指尖准确地找到酸胀的穴位,缓缓施力。
体贴的按摩让沈晚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她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几乎要哼出声来。
霍沉舟帮她按摩着腰和肩膀,感受着沈晚曼妙的身材。
自从确认沈晚怀孕后,两人为了稳妥起见,一直克制着没有亲密。
每天同床共枕,却只能盖着棉被纯聊天,对于正值壮年的霍沉舟来说,着实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他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指尖流连的轨迹,从单纯的按摩,渐渐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流连和眷恋。
呼吸似乎也沉了几分。
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沈晚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想要看他。
就在这时,霍沉舟从背后缓缓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欲念:“老婆……”
沈晚被他弄得耳根发烫,忍不住偏头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霍沉舟!你怎么就那么没定力!这种时候你都能……”
霍沉舟低笑一声,声音愈发暗哑,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我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这样。”
他的吻沿着她敏感的耳廓缓缓下移,带着温热的湿意,轻轻落在她修长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串细碎而滚烫的触感。
沈晚感觉颈侧又痒又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想躲开他过于灼热的侵袭:“别闹……碰又碰不了,你还得自己忍着呢,等孕中期稳定了,才可以适当那个。”
霍沉舟:“没事,我知道,我不会伤到你和宝宝。”
他的唇再次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出了一句直白的话:“等晚上回去……老婆,你用手…
…帮帮我,行不行?”
沈晚闻言,脸颊飘起红晕,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羞恼地用手肘往后轻轻顶了他一下:“霍沉舟,你真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霍沉舟不仅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跟自己媳妇儿,要什么脸?我难受,你心疼心疼我,嗯?”
沈晚被他这近乎无赖的行为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嗔道:“不行!每次手都会……很酸,累都累**……”
霍沉舟:“那你忍心看着你老公这么难受吗?嗯?”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细腻的后颈。
沈晚被他蹭得心尖发颤,正想再说什么,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的声音:“霍团长在吗?”
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沈晚坐直了身体,霍沉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又伸手帮沈晚捋了捋鬓边散落的发丝,确认她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个脸熟的小战士,见到霍沉舟,立马敬了个礼:“霍团长!**让我来通知嫂子,后勤处联系的工人已经集合好了,马上就出发去药田,嫂子可以过去指导工作了。”
霍沉舟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嗯,知道了。”
小战士传完话,又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关上门,沈晚已经站起身,脸上的热度褪去了一些,说道:“那我先过去了。”
霍沉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没事,我正好没什么事,和你一起去看看。”
沈晚想了想,点头:“好。”
两人一起出门去了药田。
等他们到达时,药田边上已经**了不少工人,大概有二三十个,大多是附近村里的农民。
他们或站或蹲,手里拿着锄头、铁锹、扁担等工具,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浓重的乡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气氛很是热闹。
沈晚一下车,便径直找到负责带队的那个中年男人。
她简单说明了自己今天的要求,那负责人一听,拍着胸脯,用带着浓厚口音的普通话保证道:
“同志,你放心!放心吧!俺们这些人都是种了好多年庄稼的老把式了,挖沟排水、松土保墒,这都是俺们的老本行,都懂的嘞!保证给你弄得利利索索的,不伤你这些金贵苗子!”
他嗓门洪亮,信心十足,周围的工人们也跟着附和,纷纷表示没问题。
沈晚见他们态度
积极,笑了笑:“那好,就辛苦大家了,咱们抓紧时间开始吧,注意安全。”
那个负责人是个利索人,立刻转过身,对着工人们吆喝起来:“都听好了啊!三人一组,两人挖沟,一人松土!老王,你带你们组负责东边那一片!老李,你们组西边,沟要挖深一点,宽一点,水才能排得快。松土的注意点儿,别伤了药材的根!手脚都麻利点,天黑前咱们争取干完!”
他嗓门洪亮,指挥得当,一群庄稼汉立刻应声而动,分组散开,拿着铁锹、锄头等工具,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沈晚本来想留在田边看着,但霍沉舟怕她站久了累着,“你回车上坐着等,这里有我盯着。放心,我看着他们干,出不了岔子。”
有霍沉舟这个军官在一旁监工,那些农民心里自然多了几分敬畏,手下更加不敢偷懒耍滑,一个个干得格外卖力。
原本预计要一天才能干完的活,效率奇高,天快擦黑的时候,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霍沉舟把在车上休息的沈晚叫了过来:“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再调整一下?”
沈晚沿着新挖出的排水沟走了一圈,又检查了几处松过土的地方,沟渠深度宽度都符合要求,土壤也变得疏松透气了不少,她满意地点点头,对那位负责人和工人们说:
“师傅们辛苦了,干得非常好,排水沟挖得很到位,土也松得恰到好处,谢谢大家了!”
负责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憨厚地挠挠头:“嗨,同志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庄稼活,俺们熟!”
他招呼着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的工人们,一行人收拾好工具,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第二天,沈晚放心不下,又亲自去药田查看。
果然,经过及时的排水和松土,药田里的湿气散了不少,土壤状态明显改善。那些原本萎靡、叶片发黄的药材,虽然不可能立刻恢复如初,但看上去精神了不少,至少遏制住了病情恶化的趋势。
沈晚心中稍安。
三天后,董建林风尘仆仆地从外地开会回来了。
刚回到办公室,副院长钱有福就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殷勤地接过他的行李:“院长,您可算回来了,一路辛苦!”
董建林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医院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钱有福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汇报道:“哦,对了,院长。前两天,有个叫沈晚的女同志来找过您,好像挺急的,说是什么药田的地积水了,需要找工人去挖沟排水。我当时看您不在
,自己又不敢擅自答应,想着等你回来再决定。”
董建林一听是沈晚的事,立刻坐直了身体,“沈晚?药田积水?这可是大事!你怎么不赶紧去给她办了?这位沈同志可不是一般人,是部队特聘的中医专家,咱们医院现在很多新疗法和药材都指着她呢!药田要是出了岔子,谁都担待不起,赶紧的,现在就去安排人,马上处理!”
钱有福一听董建林对沈晚如此看重,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谄媚的笑容僵了僵,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是是是!院长您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马上就去办。”
然而,他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讥诮:
“我看,就不必了吧,钱副院长。”
沈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她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等你现在去安排,地里的药材,怕是早就烂根死透了。”
她这话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钱有福的脸上,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董建林见沈晚来了,有些意外:“沈晚,你怎么来了?我正和钱副院长说到药田的事。”
沈晚走进办公室:“董院长,我本来也是来向您汇报最近药田情况的,碰巧听到你们的对话。”
董建林“哦哦”两声,想起她刚才在门口说的话,追问道:“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药田出什么问题了?”
沈晚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钱有福,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董院长,前几天我巡查药田时,发现因为排水不畅,土壤湿度过大,不少药材已经出现黄化、病斑,情况紧急。当时您在外地开会,我便第一时间找到了钱副院长,请求医院出面协调,尽快安排人手开沟排水、松土抢救。”
“结果,钱副院长先是让我自己想想办法。在我坚持强调这是医院重要的试验田、损失不可估量后,他才口头答应会安排。”
“结果还是阳奉阴违,始终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药材病情耽误不得,我实在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去求助了周**,才解决了这件事。”
董建林听完,脸色有些黑,眉头紧蹙,看着钱有福,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钱有福,沈晚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她来找你汇报这么紧急的情况,你为什么不及时处理?”
钱有福被董建林的质问弄得冷汗涔涔,他干笑两声,试图辩解:“院长,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我刚调来不久,对医院的具体工作确实不太熟悉。这位沈同志……我之前也没接触过
,她突然来反映这么严重的问题,我也是出于谨慎,想多了解一下情况,再……”
“够了!”董建林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钱有福的狡辩,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他脸色铁青,显然是动了真怒。
“钱有福!什么刚来不熟悉?什么没接触过?沈晚同志是我们医院特聘的中医药顾问,药田项目是院里和部队合作的重点项目,这些基本情况你不知道?这能成为你拖延推诿、贻误工作的理由吗?!”
他指着钱有福骂道:“这是严重的失职,是不负责任,沈晚同志是内行,她判断紧急,那就是十万火急!你倒好,不调查、不核实、不行动,就凭你脑子里那点顾虑,差点把整个药田都毁了,要是真等药材全烂在地里,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钱有福被董建林这雷霆之怒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低着脑袋认错:“是,院长批评得对……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工作态度有问题,思想懈怠,我……我接受批评。”
董建林余怒未消,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批评?光批评就完了?钱有福,你觉得这事是轻飘飘一句接受批评就能揭过去的吗?”
“我不仅要批评你,还要进行全院通报,取消你本年度的评优评先资格及相关绩效奖励,暂停手中一切事务,具体情况后面再说。”
钱有福听完,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这面子是彻底丢尽了。
董建林见钱有福那副样子,就觉得心里一阵烦躁,摆摆手:“赶紧滚赶紧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钱有福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走后,董建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看向沈晚:“沈同志,这次真是对不住,让你受委屈了,也差点耽误了大事。药田那边,我代表医院向你道歉。”
沈晚摇摇头:“董院长,您不用道歉,事情已经解决了就好。主要责任不在您,是钱有福的态度问题,好在当时补救还来得及。”
董建林见她没有揪着不放,心里稍微好受些,关切地问:“那现在药材恢复得怎么样了?损失大吗?”
沈晚:“已经及时处理了,开了排水沟,疏通了土壤,蔫了的植株也做了处理,目前来看恢复得挺不错,应该不会影响最终收成和药效。”
董建林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真是万幸!”
他打量着沈晚,总觉得她最近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了,气色似乎更红润些,眉眼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光泽,整个
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安宁的光晕里。
但他一个老男人,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只当是自己多心了,或许是最近太忙产生的错觉,摇摇头,把那些模糊的想法抛到脑后。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办公桌后面拎出一个印着外地风景的纸袋,递给沈晚:“对了,这次去南边开会,当地的特产,桂花糕和龙井茶,带点回去尝尝,给霍团长和小川也分分。”
沈晚客气了一下:“院长,这太客气了。”
“拿着拿着,一点心意,这次让你操心了。”董建林坚持。
沈晚便不再推辞,笑着接了过来:“那就谢谢院长了。”
两周后,赵晓燕到了例行产检的日子,四个多月的身孕已经很明显了。
沈晚虽然自己精通医理,但也明白现代产检的重要性,尤其早期确认胚胎发育情况,便陪着赵晓燕一同去了军区医院。
产检室里,赵晓燕躺在检查床上,医生用听筒仔细听胎心,又测量了宫高腹围,询问了一些日常感觉。
一切都显示胎儿发育良好,赵晓燕听得眉开眼笑。
轮到沈晚时,她只是做了一些基础的尿检和问诊,因为月份尚小,还不需要进行更多的检查。
负责产检的女医生约莫四十来岁,是医院妇产科的骨干,自然也认识沈晚这位大名鼎鼎的中医药顾问。
产检医生看到沈晚也来产检,先是惊讶,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压低声音问道:“沈顾问?你也来检查?这是有了?”
沈晚朝她微笑着点点头,也放轻了声音:“嗯,是有了,不过现在还不满三个月,想着等稳定些再说,医生,您可得先替我保密啊。”
王医生立刻会意,连连点头,脸上带着由衷的喜悦,也压低了嗓音:“放心吧!我懂!肯定替你保密!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沈顾问,没想到你和霍团长又要添个小宝贝了,这可是大喜事。”
她看着沈晚,脸上的高兴不似假的。
产检很顺利。
医生仔细地为沈晚做了检查,看着B超单子,脸上笑容更甚:“沈顾问,放心吧,宝宝发育得很好,胎心很有力,各项指标也都正常。你身体底子好,继续保持心情愉快,注意营养和休息就行。”
听到医生肯定的答复,沈晚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谢谢医生。”
旁边已经检查完的赵晓燕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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