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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惊坐起

小说:

张冠李戴

作者:

那你说的又几有道理

分类:

古典言情

“他真的没治了吗?”

张娓带着沈甜跑遍了湖城县大大小小的医馆,收获的无一都是摇头。

坐堂的郎中用手捏着花白胡须道:“这位娘子,你家郎君除了脉搏跳得快了些,其他好得很呢。”

“可是,他自从摔到脑袋之后就不记得从前发生过的事了。”

老郎中双手捧着沈甜受过伤的头问道:“那他会自己吃饭吗?”

“会。”

“那他下雨知道收衣服吗?”

“知道!”

“那他……”

张娓双手放在桌上抗议:“他是失忆,不是傻子!”

“那不就行了,他认得你是他媳妇,知道家住在哪,会自己吃饭睡觉,这有什么问题?”

“难道他之前藏了私房钱不记得地方了?”

“跟你这郎中说不清楚。”

沈甜的头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张娓叹了口气只能把他带回去另寻高明。

为了便于观察白罗刹给的药物是否起了作用,张娓已经连续几日在沈甜吹灭灯烛后,往悄摸往人家屋子里去了。

她摸准了沈甜的作息,夜夜都踩着点来。

那药吃下去后沈甜确实睡得安稳了些,白日里精神也变好了不少。

见没什么异样,张娓打了个哈欠,支着手靠在床榻边打盹。

那个白罗刹给了她药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明天就是下一个十五日了,红枣那么大颗的药丸,想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吃进去,并不是一件易事,她人在睡梦中还伤着脑筋。

“咳咳。”

床上的沈甜活动了一下上身,有些无奈地咳了两声。

他人在张娓进来时就醒了,只有床尾压着他小腿呼呼入睡的人丝毫未觉。

这几日沈甜发现张娓时常鬼鬼祟祟地在偷看他,他故意没有拆穿她,但他总隐约觉得自从那日互通心意之后,张娓与他相处反而不如从前自然了。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白日里沈甜将手抵在唇上做思考状。

身后吃饱了新鲜绿草的黄牛抬起头哞了两声对他表示肯定。

“这不是沈甜吗?他怎么不回家呀?”这几日日头好,李婶和王娘子她们帮着林秀家晒谷子,见沈甜在这过了两圈了,每次都低着头,看着像有心事。

她们远远地向沈甜招手,热情招呼他过去。

“怎么着,是阿娓不让你进门了?在外头做什么?快进来。”

沈甜把牛系在树下走过去,想着年长者毕竟有经验些,他或许可以试试听听她们的意见。

几人放下手里的活,围坐在树荫底下,王娘子掏出两把晒干的花生一人分了点。

李婶是个急性子,见沈甜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主动问道:“怎么了这是?你不把话说出来,婶子们怎么帮你呢。”

犹豫再三的沈甜点头将近日的感受说出:“就是最近我发现阿娓有些古怪。”

六只耳朵同时凑近了来:“哪里怪?说给婶子们听听。”

“她最近老是在我背后偷偷摸摸的,到了晚上熄了灯烛后也不睡觉。”沈甜学着张娓的样子鼓起脸托腮,“她就像这样支棱着脑袋直勾勾地看我。”

“还有呢?”

“还有就是她最近格外关心我的身体,她带我看郎中,昨日还特意煮了鸡蛋红枣甜汤给我喝。”

一听这个婶子们发出大笑:“噗哈哈哈哈哈!”

“哎呦现在的后生呀!”王娘子捂着嘴巴笑出了眼泪。

李婶花生也不吃了,拉过沈甜悄悄问:“婶子问你,你觉得阿娓这个人怎么样?”

“阿娓她,她很好。”

王娘子追问:“怎么个好法?”

“她会在我做噩梦后轻拍我的背,会特意早起去鸡窝里给我捡鸡蛋吃。”

沈甜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张娓的模样来。

“她笑起来嘴角会往上翘,很好。她坐在窗前发呆的模样很好,她的脑袋毛茸茸的,很好。”

“她的眼睛瞪人的时候圆圆的,很好,她双颊上像星星一样的斑点,也很好。”沈甜嘴角的梨涡带笑,他把手放在心口上的位置说道:“但她看着我笑的时候,最好。”

听他这样说,李婶的嘴巴抿起来,颧骨高升,直拍大腿!

“这样啊。”王娘子掩着嘴神秘地说:“等着!”

估摸过了一柱香,王娘子怀里揣着一个小包袱走了回来。

带着蓝花纹的油布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里头是三本装订得很好的书册,

“哎呦你,你哪来这些东西。”李婶稀罕地把一本《鼠鼠记》拿在手里。

“这些都是我年轻时候写的了。”王娘子递给沈甜一本《黑蛇报恩》得意的道:“要不是嫁给了小王他爹,扎到了这地里,说不定现在我也是个书会娘子。”

“得了吧,当初可是你死活要嫁小王他爹的。”

“我证明!”李婶笑道。

王娘子被拆穿后也忍不住笑了,“是是是,老娘就是看上他了,看上他哪哪都好。”

“原来那出《张郎负丽娘》是王娘子写的!”沈甜捧着书册放在手中翻阅,他这些日子跟着应娘子学识字,他学得快,现在已经能看话本了。

“你还看过那个呢?”王娘子惊喜道。

沈甜答,他不止看过,还很喜欢。

“这个《鼠鼠计》讲的是什么?”

“这个呀,是狼王和黄鼠狼的故事。”因为是两只动物修炼成人相爱故事,外头戏班不收,就一直留着压箱底了。

“这俩天敌也能相爱?”

“不懂了吧,就是这样才好看呢!”

“拿着吧,拿着回去好好看看,好好开开窍。”王娘子在一旁瞧着真是着急的要命。

林秀提着茶水过来,这几日林大娘的头疼又犯了,多亏这几位婶子帮她家翻地收谷子,她想着多拿些晒好的南瓜干来答谢,不料正巧让她撞见她们几个人和沈甜围在一团,神色严肃像在密谋什么大事。

“天色不早喽,该回去做饭了。”王娘子冲似懂非懂的沈甜点了点头,沈甜也跟着站起来,捂着衣襟朝她们郑重道谢。

入夜,油灯下的沈甜披散着头发侧对窗户而坐,他手上翻动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柔和又静谧。

今夜依旧在窗户下蹲着等他上床睡觉的张娓抬头望天,她想不通,没道理啊,那碗放了药的鸡蛋甜汤她明明亲眼看着他喝了呀?

屋內的沈甜眼波流转,手上捧着书册正看到关键处。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书页,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旁的灯烛跳跃,映着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油灯燃尽了,张娓也没等到他睡着,不知怎么的,床榻上躺着的人像被蜜蜂蛰了,一夜都在翻来覆去的。

这样过了两日,沈甜还牵着牛从晒谷堆那边过。

他又被这几个婶子逮了个正着,王娘子问他:“如何了?可有成效?”

仰仗那本《鼠鼠计》昨天晚上他久违的做了一个其他内容的梦。

梦里一只毛发杂乱的黄鼠狼趴在他的胸口上睡着了。

黄鼠狼一翻身压得他的胸口有些发闷。

他抬手将这大胆的黄鼠狼提起来,一双圆滚滚的小眼睛与他对视了一会。

那黄鼠狼似是不满被人这样抓着,用爪子在空中挥舞几下挣脱开沈甜的辖制,有些臭屁地抬了抬头,转身跳下床去。

黄鼠狼四脚落地“砰”一下,烟雾弥漫中,走出了一位身形高挑的少女,沈甜揉了揉眼睛,喊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想这几位应是误会了什么,沈甜如今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他咬着下嘴唇,不管几位婶子们再问什么,他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

见他牵着牛逃似地离开。

王娘子放下手里的犁耙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哈他这模样老张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哦。”

“这是在说什么呢?”林秀好奇的问:“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前两日也是,这几个婶子看见她过来就散了,不说了。

婶子们都默契的把笑忍住,等沈甜一人一牛走远了,才实在忍不住附在林秀耳边说:“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是这样的......”

林秀闻言瞪大了双眼:“哎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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