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不值钱的小玩意
写完之后,她小心地将其折起来,也一同塞进灯芯之中。
“写完了?”
“嗯。”
本想着夫君若想知道自己写了什么,那她便也能光明正大瞧瞧他的心愿了。
见温越一点也不好奇,沈溪言只好强忍下将那纸条翻出来的冲动,与温越一同将那盏荷花灯轻轻放在水面上。
入水瞬间,河灯微晃,烛火也跟着跳动了两下。
沈溪言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其虚虚护住,直到那亮光稳住,才松了一口气。
刚想伸手,就被温越按住。
“我来吧。”
正月的河水,还有些寒意。
温越将一只手伸进水面,指尖微曲,撩起一点水,将那盏莲花灯往河心拨去,直到瞧见它载着两人的心愿缓慢飘远。
温越起身,指尖冻的发红,还有水珠往下滴着。
他浑然不在意,胡乱在和荷粉色的裙摆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
沈溪言看的眉头紧皱,她此刻顶着男人身体,自然也不会随身带着手帕。
突然,温越眼前出现一只修长的男人的手,大拇指上带着一枚墨玉扳指,手中有一方绣着金线云纹的帕子。
“夫人,可是需要手帕?”
沈溪言抬眸,只见男人一袭鸦青宽袖长袍,衣无刺绣,只有袖口一圈金线滚边,穿着很是低调,气质却温润矜贵。
他身后跟着一名身型瘦削的灰衣男子,相貌普通,面无表情,双手垂在身侧,周身气凝炼,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见萧铎这样打扮,她知道他不想被叫破身份,于是只是浅浅躬身:“多谢萧公子。”
越过温越,她伸手接过太子手中的帕子,复又塞到温越手中。
温越见太子亲近‘自己’也来气,见太子亲近沈溪言更是来气。
于是他一把扯过帕子,在手上胡乱擦了一把,上等的织金锦帕子被揉的发皱,闷声道:“多谢。”
“夫人,客气了。”
太子正准备去接,面前‘女子’的手指一松,那方手帕脱手而出,恰好一阵风刮过,那轻飘飘布料被卷了起来,在空中荡了几个圈,摇摆着落在了河面上,随着河灯飘走。
“哎!”
温越假意伸手去抓,脚步却未动半分,一脸随意。
“抱歉啊,手滑。”
气氛凝住,太子还未发话,他身后的灰衣男子眸光陡然一冷,瞪着温越,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太子抬手制止,眼神眯了眯:“夫人心中不宁,自然手中不稳。”他转身望向沈溪言,“一方帕子掉了是小事,抛下去的鱼饵丢了,方为钓者大忌,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前些日子,朝会之上,齐王萧凌风头已经隐隐比肩东宫,年节宫中赐菜,东宫得五十道,齐王府在本该三十道的基础上加了整整十五道,与他这个储君仅一步之遥。
这分明就是挑衅,将他这个东宫太子不放在眼里。
原户部尚书周敬山虽被贬了,门生却不少,户部暂时主事的官员亦是齐王的人,流水的银子花出去,还不如往眼前这御河里丢快石头动静大。
况且如此逾制,礼部官员竟无一人敢开口。
六部之中,已有两部明显倒戈齐王。
温越挑眉,知道他说的是之前‘合作’的事,可醉玉一死,线索断了,现在还不是动周家的最好时间。
沈溪言那日从军营回来,温越便和她说了温如沅大闹侯府的始末,自然也将温如沅口中那些胡言乱语,尽数转达。
起初她还愤愤不平,后来听榴花说,三小姐竖着从正门回侯府,横着从角门抬出去,下人们打扫正厅地面的血渍都花费了整整一个时辰,柳姨娘更是哭的晕了过去,温如意额头都磕破了,蒋氏才命掌刑的婆子收手,她心里的郁结也散了几分。
沈溪言不懂朝堂格局,也不知温越此刻心中所想。
她只是想起那些‘沈溪言并非沈家女的’流言蜚语,夫君曾说,是从澜沧郡传出来的。
昭阳郡主。
她还在生事!
想到此刻,她面色一沉,声音不卑不亢:“萧公子,此言差矣,再未确保鱼儿咬钩之前,是不能轻易收杆的。”
“况且,这钓者贫寒,鱼钩上饵料不多,先前还被人偷了钱袋,那小偷至今还逍遥法外,他心中不宁,笼中自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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