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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惩罚

小说:

师尊耳朵又红了

作者:

月镜花

分类:

现代言情

烛火在墙面上投出两道几乎交叠的影子。

子琢在她唇上碾磨着,一下又一下,带着有些重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柳萝的后背抵上了门板,退无可退。

她感觉到男人的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长发,扣在她后脑,不让她逃离。

他的吻更深了一些,忽然,柳萝的下唇传来一道细微的刺痛。

“唔!”女子睁开眼,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子琢看见她眸中的水光和迷蒙,还有潮红的脸,呼吸更加急促。

他再度吻上,舔舐她下唇的那道小口子:“乖徒,这是惩罚。”

柳萝的眼睫剧烈颤抖,方才痛意很快被另一种酥麻淹没,她抬眸望着他,眼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子琢的手环过她的腰,力道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进怀中,柳萝身子软得几乎站不稳。

女子的一双柔荑缓缓挂上子琢的脖颈。

暧昧黏腻的水声不知响了多久,才堪堪停下来。

柳萝靠在他胸膛上微微喘息,男人的手掌贴在她后颈上,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时不时按一下,逗弄着怀中人。

“师尊,你今夜是怎么来的?”柳萝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沙哑。

子琢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她发尾,漫不经心地缠绕她的发丝:“缩地成寸。”

柳萝抬起眼,她来了几分兴趣,她从没听说过这种术法,竟然能在顷刻间穿梭千里:“我何时能学呀?”

子琢低头看她,目光停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放在她腰间的手动了一下:“这么快便恢复好了?”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起戏谑。

柳萝颤了一下,一下子从他怀里跳开:“没好没好!”

她几步退到门边,拉开房门,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他往外推:“师尊劳累了一路,快去睡觉吧!”

子琢走到门外,眼中笑意未散:“你也是。”

第二日清晨,柳萝看着门外站着的殷婉清,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她往外走了两步,合上门:“走吧。”

殷婉清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在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大堂里的门窗紧闭,老板娘与小二都不见人影,整个客栈空荡荡的。

殷不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茶,子琢坐在他对面,两人都没有说话。

柳萝走过去,在子琢身旁坐下。

殷婉清也落了座。

柳萝珉了口茶:“你们昨夜没回去?”

殷婉清摇了摇头:“睡不着。想着今日要与你们说个明白。”

柳萝便没有再追问,和子琢一起安静等着。

“柳姑娘,”殷婉清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们告诉我们,你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柳萝顿了一瞬:“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

听完,殷婉清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失望,但很快,她又弯起一个笑,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一夜未睡,她肉眼可见得憔悴。

柳萝有些不忍,又补充道:“我们会帮你们。”

殷婉清侧头看向殷不容。

殷不容握上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昨夜来的那些修士,是我家族里的人。”他扯起一边嘴角,剑上的疤痕颤了颤,“虽然我不愿承认这一点。”

他垂下头:“但有些烙印,是注定抹除不了的。”

殷不容扯了一下嘴角:“你们或许不知道——不对,你们当然不知道。”

他语气嘲讽:“离这里最近的是东洲奉灯城。城中人祖祖辈辈都在为皇城供奉宫灯。但有一日,城中一户人家的儿子有了仙缘,修成了元婴。

从此之后,奉灯城的灯,一半入中州,一半入元家。他们在这方圆数百里一家独大,只手遮天。”

二十年前。

夜已经深了,奉灯城的灯笼还亮着,一盏一盏恍若天明。

元家老宅内灯火通明,廊下的仆从低着头快步穿行,没有人高声说话。

一个穿着锦衣的男人在门外来回踱步,神色焦躁又紧张,院子里站满了元家的族人,他们神情各异,每隔一会儿便瞥一眼紧闭的房门。

终于,门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嘶叫,紧接着,一声婴孩的啼哭划破了满院的寂静。

“生了!”有人出声道。

锦衣男人停下脚步,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痴狂。

片刻后,产婆掠过榻上女子伸出的手,抱着襁褓走了出来,婴孩的啼哭声断断续续,让院里众人都抬起了头。

男人的视线同样落在她怀中的襁褓上,他的脸色绷着,眼中没有喜色,只有藏不住忐忑。

他抱起襁褓,转身快步走向廊下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

那黑袍人站在灯下的阴影里,面容模糊,隐约可以看见他眉心的一点红痕。

男人捧着襁褓的手在微微发颤:“大人,您看……”

黑袍人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

婴孩已经不哭了,睁着一双还不太聚光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男人。

黑袍人看了片刻,语气淡淡:“灯华落尽,元氏无明。”

他收回目光,拢了拢黑袍的领口,转身没入夜色,再无痕迹。

男人站在原地,怀里还捧着那个婴孩,眉心拧出一道极深的竖痕。

从此以后,元氏的嫡长子有了名字,叫做“元不容”。

这也意外着,会有更多人前仆后继地取代他,直到他不再站在这个位置。

“元氏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出一个元婴修士了,”殷不容的唇间紧绷着,“他们贪婪又自大,妄想成为真正的仙门。”

元氏多了一座笼子。

院里的下人已经习惯了,他们路过时,偶尔会朝房内瞥一眼,像看一只养在那里的牲畜。

笼子是铁打的,竖栏上锈迹斑斑,六七岁的小元不容坐在笼子最里面,缩着腿,身上穿着破布衣裳,瘦成了一把皮包骨。

他的母亲坐在笼外,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日光了,她的眼窝微微陷下去,嘴唇干得起皮,头发松松地用木簪挽着,身上的衣袍同样破旧。

他们面前摆着一直破碗,碗沿缺了一大块,里面有半碗米饭,还有几片发黄的生菜叶。

仆役刚把饭送进去,就像避瘟神一样跑了出来,同其他下人道:“你看那两只,倒是会享福,吃完就睡,和狗也没两样。”

他的声音放得极大,故意让院中的人听见。

元不容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女人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阿容。”

元不容抬起头看她。

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干裂的唇多出了几道血痕:“你是娘亲的宝贝。”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已经没有多少神采的眼睛,喉咙紧了一下,隔着笼子握住她的手,轻轻点头:“娘亲。”

夜里,院中的灯笼被仆役已经灭了大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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