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便是好的吗？
在明越眼里，这其实是一个很难评价分析的话题。毕竟她也是绿唧唧的作者，文画双修，只是糊。
烂柿子作为一个免费网文平台，肯定是有可取之处的。当然它首先吸引的便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或放弃了付费阅读网站的读者。
因为免费，作者的收入还不够透明，甚至会追回稿费，所以很多作者对这个平台没有感情，更多的是拿这个地方练手，并做跳板。
因此，这个网站里的精品有，但少。
但对这个平台的读者而言，能看到免费的，就已经够了。
再者，因为免费这个噱头，它已经占据了足够的市场份额，凭借着这个市场份额，它还可以继续扩张。
在烂柿子，要想迅速积攒起人气，写得好是不够的，流量也是个玄学。因此要追潮流，要新奇。虽然大多平台的作品都会要求这一点，只是烂柿子对此的要求会更苛刻。
大家都是免费的，凭什么只有你脱颖而出？
很多人或许发现了，又或许没有发现。看多了烂柿子的小说后，就看不下别的网站的小说了。
是因为这些网站的小说写的不好吗？
不尽然。
明越真的建议这些读者去看一篇很长的博文，包括图片里的长文字，这些文字不是吃瓜的那种，而是带有一些技术性的分析。如果她们还能静心把这些文字看下去，就代表真的是质量下降了。
但很多人，事实上已经没有再看长文字的耐心。
而且烂柿子不想做付费吗，只是没做成而已。它母公司不就这样的嘛，先以低价免费抢占一部分市场份额，等做大后就...
明越反问：“那你觉得是好的吗？”
“...”
想了一会儿，朱醉才道：“天上哪里会掉馅饼，若真掉了，也必然是想砸死我的。”
“人家到底是商人，是要赚钱的，不然怎么维系自己平台的发展。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方向角落，它必然是挣的吧。”
“嗯...”
明越的眸光微微闪了闪，才说：“你应该知晓，我敬献的物品里，有那种洁白如雪花样的盐的吧，比现在的盐要好很多。”
朱醉静静地看着她，想知道明越接下来要说什么。
然后她就听明越水灵灵的道：“我献上去了制盐法。”
“！！！”
朱醉的眼里，突然有点湿润，心里也热乎乎的。她当然不会傻乎乎，甚至自以为是的认为明越全是为了自己，才做了这一切。
但明越心里眼里，肯定有自己。
真好，只要有自己，哪怕只占据一个很小的角落，也够了。
哪里能那么贪心呀？
朱醉轻轻“嗯”了一声，明越继续说。
“拿这件事举例，盐铁都毫无例外的是官营，它是一个朝代立身之本。”
“要卖盐，就要有盐引，大多数盐商其实都由权贵世家来把控。更别提，现在市面上的盐都不是什么好盐，尤其平民吃的盐，大多都有点发苦，应该是提纯不干净。”
“偏偏人不吃盐就会没力气，盐，再兑点水也可以清洁口腔。穷人往往没有一口好牙，他们也不舍得用盐水来漱口。”
“我贡献出了制盐法，今上必会妥善安排，她能得到好名声，也能从一定程度上摆脱那些权贵世家的掣肘。”
“对百姓而言，他们也能用到更好且更便宜的盐。”
明越轻声说道：“这件事，对那些权贵世家，自然是一件坏事。可对中央集权和平民，便是好事。”
“这件事与我们先前讨论的关于网文的事，其实很难牵扯到一起，至少在很大一种程度上，烂柿子的存在，存在一定争议。”
“而且网文无法与盐作比较。”
“朱醉，你要知道，人都是有自己的立场的，而且下了场了，便再也不是什么路人。”
“你的立场，决定了你用什么角度来看事物。”
“...”
朱醉听懂了，原先她差不多就能猜到这些话题与当事人自己的立场有关。果然真的是。
乐乐猪也转过身来看明越了，她的眼睛和朱醉的眼睛一样，现在都亮晶晶的。
明越喜欢朱醉，除了她的脸，最喜欢的便是她的那双眼睛。
乐乐猪不谈，她只是一只猪，豆豆小眼，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朱醉眼神的变化倒是很明显。
原先的朱醉是什么样的呢？
原先的朱醉虽然和现在一样，依然是个邪恶乐子人，但和现在显然不同。
原先的她常常失落，眼神也总有些黯淡，不愿意见外人。
现在好了，她变得活泼开朗了很多。虽然随性格变化的是一直在增长的体重。
比如先前的明水明平事件，她还愿意站出来为那两人说话。
更别提在此之前的明小竹回家宴了，她还帮忙了呢。
一切似乎都在变得越来越好。
而且朱醉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她这个人挺可爱的。
更别提，朱醉真的一直在成长。
明越喜欢这样子的朱醉。
只是，她绝对不会第一个开口。
朱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然后往嘴巴里塞了一粒椰枣。这人真的是，好吃得很。
又聊了几句，明越突然就站了起来。
她给来的顾客结了帐。
朱醉嘴巴里还嚼着东西，就傻乎乎的抬眼看她。
明越往下看了一眼，就看到这样呆呆的又超级可爱的朱醉，连忙眼疾手快的用系统功能拍了一张照片。
嘻嘻。
客人走后，明越又坐在了小马扎上。
朱醉已经用湿纸巾擦干净手指头和嘴巴了，然后她才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明越的手臂。
“你刚刚一定用了什么东西，所以顾客们都没注意到我们的谈话。难怪那么大胆，大庭广众下，就敢聊这些。”
明越笑笑，“不然呢，我可不是某个小呆瓜。”
“...”
朱醉决定不理明越一分钟，说做就做，立马就把身子转了过去。
她想得很美，这样子一定能让明越知错，不再说自己是小呆瓜，说不定还得道个歉，然后...
结果等了五息，明越也没有任何表示。
“...”
如果乐乐猪还在柜台里面，就可以看明越现在在做什么了，偏偏自己在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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