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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当心

小说:

重生办事处来了个砸场子的

作者:

枕一梦

分类:

现代言情

“这话,我也想问问萧二公子。”

花辞树的目光扫过萧容与身后,那里还跟着一人。

这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灰衣短打,手中提着一只小木箱。最初见到乱葬岗有人,他脸上也是毫不掩饰的惊异,可见萧容与和对方相识,便似安下心来,无所事事一般地东张西望着。

丝毫没有身处乱葬岗的自觉,仿佛早已对死人堆见怪不怪。

花辞树神色如常,淡定继续:“深更半夜带人来乱葬岗,总不会是来散步的吧?”

萧容与几乎要气笑了。这位华姑娘,分明也在做同样的事,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反过来问他?

他视线一低,再次看向地面。草席已被掀开,尸首半露,一旁还插着把短铲,显然是刚刚挖开的模样。

萧容与嘴角抽了抽,道:“华大小姐,是来挖尸的?”

短短片刻间,花辞树心念已经急转。

前世,根本没有萧容与这个人,巧玉也还是死了。这就说明,巧玉的死,是相府内部之事,与萧容与无关。

不管他是因何缘故出现在这里,总不会是来坏她事的。

她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道:“是啊。我今日上街,偶遇这位姑娘卖身葬妹。我见她可怜,便答应带她来为妹妹收尸安葬。”

萧容与缓缓吸了一口气:“这种事,一定要挑在深更半夜?还要华大小姐亲自来做?”

他的眼中并无愠色,却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你是把我当傻子哄?

花辞树道:“事情便是如此,你若不信,多说也是无益。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萧二公子要做什么,就请便吧,只当今夜从未遇见便是。”

萧容与沉默了一瞬。昨日,灵安寺,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似乎他们总会始料未及地遇见,又总要当做从未遇见。

这个临危不乱、满口谎话、还会在半夜三更来乱葬岗挖尸的女人……是他未来的嫂子。

萧容与眼皮跳了跳,似乎是在为兄长捏一把汗,又似乎……有些期待。

念头一闪而过,萧容与收敛心神,微一点头,便要侧身而过。

就在与花辞树擦肩的一瞬,他的脚步却忽而一顿,旋即俯下身子,逼近了地上的草席。

火光晃动间,他伸手,捏起了巧玉的左手。

“你干什么!”挽玉失声而出,便要扑上前护着妹妹。

萧容与却已将手放下,重新站起。

“萧二公子这是做什么?”花辞树蹙眉。

“她叫巧玉。”萧容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相府的一个婢女,十日前死了。”

花辞树目光一震,猛然明白了什么,虽不可置信,还是沉声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了找她?”

萧容与干脆地点头,却没有多言,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好似耐心等待。

短暂的沉寂里,花辞树脑中转过无数念头,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静默片刻,她率先开口:“方才我并未骗你,我身后这位姑娘,正是巧玉的姐姐。她怀疑妹妹被相府所害,却求助无门。

我既然碰上这样的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只是此事毕竟牵涉相府,我也只能暗中行事,先来找到尸身,再想办法帮她伸冤。”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挑不出破绽,神情更是豁出去了的坦然。

萧容与微微眯眼,若有所思。片刻后,才轻轻点头,语气意味不明:“竟是如此。”

花辞树抿唇,迎上他的目光:“现在,萧二公子可以说说,你又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萧容与看着她,忽然笑了:“迟早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华大小姐听了,还请莫要说与旁人,以免徒惹风波。”

“这是自然。”花辞树一本正经地点头。

“半个月前,她来找过我。”萧容与道。

“谁?巧玉?”这一次,花辞树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

“不错。”萧容与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也沉了下来,“她并非直接找我,而是托了相府一个小厮,辗转找到我身边的砚青,然后,传一句话给我。”

“什么话!”挽玉睁大了眼,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妹妹,怎会与萧家公子有了牵连……

“要当心。”萧容与缓缓开口,声音轻了几分。仿佛这几个字已在他口中咀嚼过许多次,却始终如隔云雾。

花辞树眉心一跳。

“起初,我也只是觉得奇怪。”萧容与道,“一个相府婢女,平白无故传话给我,要我当心?”

他摇了摇头,仿佛直到此时也还是不明所以,“我命砚青去打探,想问个明白。结果传回来的,仍旧只有一句话——

她什么也不知道,让我不必再找她,只多当心便是。”

挽玉的呼吸一滞,双手再次开始发抖。妹妹她……究竟在做什么?

“我愈发好奇,便让砚青使些手段,务必将人找出来,我要亲自问话。这一来二去,难免耗了几日功夫。然后,人便死了。”

萧容与垂眼看向地上的尸体,“就是她。”

一抹冷意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乱葬岗的风声,仿佛都压低了几分。

花辞树眉心轻锁,沉默未语。

而挽玉,好似忽然回过神来,整个人猛地一颤,声音发紧:“妹妹果然是被人害死的!她发现有人要对萧二公子不利,好心提醒,才被幕后之人灭口的!”

话音未落,泪水又汩汩而下。

“萧二公子,也是这样认为的?”花辞树抬眼看他,带着两分审视。

萧容与毫不回避她的目光,点了下头:“这整件事太过巧合,而这,的确是最合理的一种解释。”

他微微一顿,音色更沉,“更何况,在这事前后,我的确出过意外。”

花辞树眉心一动,立刻想到什么:“你是说……昨天?”

萧容与垂眸,自嘲一笑:“本月初一,我骑的马受惊失控,多亏我命大,才逃过一劫。”

骑马?

花辞树脑中一闪,猝然想起宋嬷嬷昨日提过的那桩闲话——听说前些日子,萧容与在城中纵马,还险些撞了人……

原来,那是一场惊马事故?

城中惊马,轻则主人坠马,生死难料;重则更会横冲直撞,波及无辜。

不论是萧容与,还是其他百姓,一旦有所死伤,都是一场难以收拾的祸事。

而萧容与能够“逃过一劫”,还只是“险些”撞人,必定已是豁出全力,将一匹暴起的烈马生生压了下去。绝非只是一句“命大”而已。

“国公府的马匹必定训练有素,温驯认主,怎会平白无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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