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许宜安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问沈砚舟。
沈砚舟今日自请替许宜安梳妆,见他颇有兴致,许宜安让彩蝶将位置让出。
沈砚舟伸手帮她调整满头的发簪,极为满意点头。
沈砚舟跃跃欲试拿着螺黛与唇脂想给许宜安描眉弄唇。
许宜安果断拒绝,让彩蝶回来,把沈砚舟挤走。
沈砚舟垂眸看着手中之物,略有遗憾。
许宜安整装待发,领着田庄众人在门口翘首以盼。
李伯有些激动,走上路口看了又看,反复同许宜安确认:“孙管事咋还没到呢?”
许宜安示意李伯别急,许是在路上耽搁了,她一大早便派侍卫架着马车去安河村接孙管事。
许宜安耐心劝慰,并让李伯坐在一旁歇息着。李伯年岁大了,患有腿疾,站不得太久。
等了许久,不见来人,许宜安也有些躁动。
沈砚舟察觉,伸手牵住许宜安,示意她不必担忧。
日头渐毒,许宜安便让其余人先行回去做工,她同沈砚舟在此等待即可。
李伯不愿离去,农坊李管事劝了许久无果,便由着他同许宜安一块。
许宜安今日穿的不算轻便,天色逐渐炎热,额间接连冒出细密薄汗。
沈砚舟瞥见,拿出绣帕一点一点给许宜安沁着汗水。
春桃见状,拿出提前备好的团扇,沈砚舟顺势接过,让春桃退下,自己来。
“济之不热吗?”
许宜安不满,为何同在日照之下,沈砚舟能神清气爽毫无变化。
沈砚舟解释,他体质偏凉,就是酷暑时节也极少出汗。
冬竹性子粗,见许宜安如此难受,极为不解:“世子夫人,为何不进屋歇着?”
何苦顶着炎日亲自等待?
一旁的李伯,不动声色竖耳倾听。
许宜安并未回应,彩蝶上前扯过冬竹,“傻啊你!孙管事难得答应再回田庄,世子夫人总要表现诚意才行。”她用力点了点冬竹的额头,让她多长长脑子。
冬竹捂着脑门,退至秋菱身边,“哦。”了一声,仍旧不解。
许宜安同沈砚舟说些有的没的,转移自己注意力。
“来了!来了!”知善眼力好,马车还在远处便已看见。
李伯惊呼,忙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跑至路口,知善在一旁护着,以防他摔倒。
许宜安松口气,满含笑意上前迎接,看到来人,亲切唤声:“孙伯伯。”
孙管事同李伯互拍肩膀打过招呼后,朝许宜安朗声笑道:“东家!”
孙管事下车后,帘子并未垂下,又下来几人,其中一位是女子。
“这是?”
孙管事告知许宜安:“这是咱们田庄原先各坊的几位管事。”
昨日傍晚,沈砚舟命农坊李管事前去告知孙管事即归的消息后,各坊管事冒着深夜,跑去安河村查证。
今个儿一早,便随孙管事一道出发回到田庄。
许宜安略有欣喜,让春桃等人领着他们进屋。
许宜安先同孙管事一道查过账目,将这几月空缺有异之处划出。再从自个私库调出银子,让孙管事筹备稚堂与药坊。
沈砚舟答应孙管事,回京后同好友傅云辞商量,从傅家药坊调配几位大夫轮流坐诊田庄。
许宜安郑重将账簿、钥匙再次交予孙管事:“有劳孙伯伯了!”
此时的许宜安同孙管事,不是东家与下人,而是叔叔同侄女。
孙管事眼角微红,微有哽咽:“谢姑娘!”
许宜安在田庄耽搁已有三日,是该返程了。
这回轮到孙管事领着众人在田庄门口送别许宜安。
“以后常来!”
“我们会的!”许宜安在马车上招手,同孙管事等人告别。
孙管事望着马车从清晰变向模糊再到消失,他眼角含笑同田庄众人道:“咱们回吧!”
许宜安回望已然看不见的田庄,问沈砚舟:“今后的田庄会更好吗?”
“会,定然会。”沈砚舟肯定。
许宜安放下帘子,筹划下一步计划。
她同沈砚舟原先预备三日内巡完两处庄子,匀出一日给来游玩,这般看来只能是等以后了。
许宜安颇有遗憾,难得出趟远门,竟泡在了路上。
另一处田庄临近京城,庄子也小些。
这处田庄许宜安出嫁前曾来过,故而她们一到便被管事迎了进去。
此处管事是许家三房管事的亲子,是家生子。
许宜安照例让他拿出账簿前来核算,账目清晰进出明了,许宜安大约花费半时辰便将银钱筹算清楚。
账目看完,许宜安站在庄子二楼隔间,看望隔壁山头:“那片果林是谁家的?”
果子瞧着怪喜人的。
田庄管事接待过许宜安几次,知自个东家爱吃,笑着说:“是四姑娘夫家的!谢宅就在田庄不远处,走过去莫约两刻钟,乘马车应还快些。”
“真的?!”许宜安面露惊喜。
她虽知四姐姐夫家在京郊,却不知离自个田庄这般近。
她雀跃望向沈砚舟,无一不表露自己想去的意图。
沈砚舟宠溺看着她,“我这就让知善前去送拜帖!”
知善刚出门,撞见谢宅的下人前来送时令蔬果。
许宜湘知此处田庄被三夫人陪嫁于许宜安,故生出几分亲近之意,常常赠些物拾。
田庄管事也是个活泛的,许宜湘一送东西前来,便回赠回去。
因此两家关系处的极好,双方皆熟络。
许宜安笑着听管事说四姐姐之事,感叹道:“看来我这次是非去不可了!”
许宜安干脆让知善回来,不先送拜帖了,直接自个前去。
谢宅门房见高架马车立于门前,有些疑惑:“贵人是?”
知善上前道:“郎君好!我们是卫国公府人士,马车上是我家世子夫人同世子,我们想拜访一下贵府的二少夫人,烦通禀一声。”
许宜湘接到管家音信,忙出府迎接。
“夫人!小心着些!”谢骁辞边追边喊。
站在门口的许宜湘没瞧着人,她茫然看向门房:“人呢?”
追上她的谢骁辞,无奈:“夫人,五妹妹他们在正厅。”
许宜湘笑道,自个真是傻了。
婆母那样周全之人,岂会放贵客在府外等待。
许宜湘进入正厅时气喘吁吁,她满目笑容看向厅中坐着的许宜安。
许宜安带着沈砚舟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