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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我来给你送伞

小说:

长女嫁猎户

作者:

妖倾夜

分类:

古典言情

花氏心软下来,不过还是板着脸,声音冷道:“你怎保证没有下一回?”

婆婆罗毕知道花氏有点松口的迹象,忙转头朝门外急唤一声:“铁牛,还不快进来给你媳妇和岳家赔礼道歉!”

罗铁牛垂着脑袋走进来,阿满看见他丈夫那张脸,立刻瑟缩的往花氏身后躲,紧紧拽着她的衣角,泪流满面:“我不要回去,娘,我不回去……”

花氏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心疼不已,对毕氏母子俩更是恨。

罗铁牛不敢看花氏的眼神,他只面无表情的看向刘满儿,语气有些许生硬:“前日是我错了,跟我回去吧。”

他这敷衍而毫无一丝悔意的态度,惹得刘有根登时火冒三丈,挥手赶人:“滚回去!我家阿满不跟你了。”

花氏急忙斥了一句:“老头子!”

示意他看看自个闺女的肚子,脸上露出难办的神情。

阿满若是不跟他了,将来这孩子生下该怎么办?阿满一辈子又该怎么办?

却说刘满仓拎着柴刀怒气冲冲的刚踏出来,就被挺着大肚子追进来的丁氏拦住推了回去:“你这么冲动作甚,快放下!”

“你别拦着我,那个畜生竟敢动我妹妹,我劈了他……”

丁氏嘀咕道:“她好好的没做错什么事,她男人怎么会动手。”

“你说什么?”

刘满仓不敢置信地瞪着媳妇儿,他平时虽向着她,可听她说出这等不向着自己妹妹的话,也是怒不可遏。

丁氏白了他一眼:“你真是猪脑子,你去把她男人砍死了你妹就成了寡妇,你要是将他打残了,他成了个废人养不了家,苦的还不是你妹。”

刘满仓愣了一下,憋屈道,“那你说怎么办?”

两人都在灶房里,丁氏低声道:“相信我咱别掺和,床头打架床尾和,都是夫妻间常有的事,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再说你这身板力气能和人家打铁的比?个头还矮人一节呢,你打得过他?”

刘满仓顿时泄了气,一时不知如何好。

外头渐渐没了声音,刘有根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眉头皱紧。

花氏思虑再三,还是对毕氏母子说要留闺女在家住一段时日,等过些日子自己再和她哥哥亲自送她回去婆家。

毕氏母子俩只能讪讪的先离去。

花氏问起女儿那罗铁牛究竟因了什么事对她动手,刘满儿不想将真实原因说于自家爹娘知道,怕他们心里不好受,只说男人嗜酒成性。

这本也是事实,只不过爹娘暂时留自己住下,令她也略安心了些,不再有先前那种茫然无助、忐忑不安的惧怕。

云蘅知道阿满暂时住在娘家后也放心了些,便开始忙起自己的事。

自从知道上回在镇上花了两文钱买的那几本医经,里面记载的方子竟然有用,她便沉迷上了,每日得空便要拿出来反复翻开几遍。

她的指尖轻拂过书页上墨迹勾勒的奇异草药与前所未见的经脉图示。越是翻阅,心中的惊涛骇浪就越是汹涌。

《伤寒杂病论》里主张“扶正祛邪”,此书却屡屡提及“以毒攻毒,以邪克邪”;经典用药讲究君臣佐使、四平八稳,此书中的方剂却常常剑走偏锋,主药凶猛霸道,辅药奇诡刁钻,偏偏在逻辑上又能自圆其说。

云蘅心惊,这并非救人之书,简直是狂人之语!书中诸多理论,完全颠覆了药学常识。竟有将“曼陀罗花”与“草乌头”同用,制成“迷神散”以辅佐针刺刮骨之痛;更有引“蛊虫”入体,噬尽腐坏疽肉,再以药杀之的匪夷所思之法。

每一个方子都徘徊在杀人与救人的边缘,每一步操作都险象环生。这著书之人,绝非循规蹈矩的温良医者,更像是一个与阎王争命、在生死线上疯狂试探的狂徒!她感到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倏地一道惊雷炸响,云蘅猛地回过神,转头朝窗外看去,才惊觉外面不知何时已是天昏地暗,狂风粗暴的摇晃着树木,卷起尘土和枯叶在风中凄厉的打着璇儿,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书,奔到院子里晒干的药草收回来,同时抬头望了望天幕乌云罩顶,又朝远处眺望,心里隐隐透着一丝担忧。

赵凛州和村长去镇上衙门办理良田“红契”的事,也不知能否趁下雨前赶回家她感觉身上忽冷,转身回屋披了件外衫。

很快,豆大的雨点如同无数冰冷的石子,裹挟着深秋的寒意,密集地、狠狠地砸向地面、屋顶、窗棂,噼里啪啦的巨响瞬间吞没了世间所有杂音……

她站在窗前,看着这场大雨来的迅猛,越下越大,赵凛州人却还没回来。她思索了片刻,抱着箬笠和蓑衣,拿上油纸伞便冒着风雨出门了。

此时寒风瑟瑟,大雨滂沱,路面泥泞不堪,阡陌上空无人影。村里侍候田地的农人都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只有云蘅一抹单薄的身影在风雨里踽踽独行。

如此走了差不多十里路,她突然瞧见远处有个身影,正冒着大雨一步步的走来。即使隔的远,雨幕扰了视线,她还是认出了,那人不是赵凛州又是谁?

他正牵着那头名叫“山客”的骡子,正在大雨中艰难的走来。

云蘅激动地朝他招手,却没注意到路滑,一个趔趄整个人栽进泥坑里。

“宋云蘅!”

赵凛州的目光穿透重重雨幕,落在她的身上,当即松开牵着的骡子,大步奔上前将她从泥坑里使劲拉了起来。

“大雨天,你出来做什么?”他愕然道。

云蘅从头到脚都糊满了泥水,裙摆和鞋子上溅满了浑浊的泥浆,雨水还不断地从发梢滴落,模糊了她的实现,显得格外狼狈不堪,但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用力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泥点。

“我来给你送伞。”

赵凛州凝目深深望着眼前的女子,滂沱大雨将她浇得透湿,一身素衣紧紧裹住纤细的身躯,勾勒出脆弱而清晰的线条,几缕湿透的发丝黏糊糊的贴着她的脸颊,只露出一双格外清亮的眼睛。

他忽然有些心疼:“雨这么大,在家等我便是,跑来作甚?”

云蘅将怀里的磐笠和蓑衣递给他:“快披上……”

话语刚落,视线落在他被大雨淋个湿透的身上,忽地顿住——

她低头瞧了眼自己,讪然的抹了抹鼻子。

好像……没必要了。

两人都淋得透一身湿透,她辛苦带来的箬笠和蓑衣反而用不上了。

赵凛州的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忽然伸手挑开她被雨水打湿黏在脸上的一络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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