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春来遍是桃花水 降噪丸子头

第75章

小说:

春来遍是桃花水

作者:

降噪丸子头

分类:

穿越架空

谢纵微嗯了一声,示意亲卫先退下。

“我待会儿会进宫一趟,若是能回来,只怕也很晚了,你莫要等我,早些睡。”谢纵微的声音很温和,不疾不徐,仿佛并不为方才亲卫禀告的事担心,见施令窈点头,他又转向双生子,语气稍稍严肃了些,“近来多事之秋,你们是大孩子了,我不在时莫要顽皮,要承担起责任,保护你们阿娘才是。”

谢均晏和谢均霆难得没有顶撞,表情也跟着变得十分严肃,认真点头应下。

施令窈看着谢小宝那张脸上还沾着饭粒子,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深沉懂事的大孩子模样,就忍不住笑,她拉了拉谢纵微,柔暖的手落在他小臂上,烫得他回过头来,视线凝在她身上。

“我让厨房准备些吃食,你在车里再用一些吧?”施令窈有些不满,昌王祸到临头要死就死吧,别耽搁他们一家吃饭。

谢纵微看着她盛着担忧的眼,笑着点头。

施令窈又拉着他起身,对着双生子叮嘱道:“你们俩慢慢吃,我帮你们阿耶更衣,待会儿再回来陪你们。”

谢均晏心知肚明,这个待会儿怕是有些久,他不经意地抬了抬眼,见阿耶脸上满是春风得意的笑,和弟弟一起点了点头:“是,我们知道了。”

孩子们都很懂事,谢纵微很满意,正想张嘴夸两句,便被施令窈挽着手拉着出去了。

从用膳的花厅到他们俩居住的主屋要经过一段游廊,女使们已经点起了灯,莲花石座里的蜡烛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照得放在栏上的几盆兰草、石竹、合欢显出和白日里不一般的娇艳。

谢纵微步伐并不快,他有些惊讶,自己平日怎么没有发现,长亭院也有这样的美景。

廊下挂着的淡黄绢纱灯笼洒下暖黄的光,落在身旁佳人细腻莹白的脸庞上,有风来,花香扑鼻,她就在自己身旁,谢纵微本该沉重的心异样轻松,甚至有些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压不平,只能任由它翘着。

“你笑什么?”施令窈抬头便看见他对着自己笑得一副勾人模样,心中警铃大作,忙拧了他一把,事先表明态度,“山矾他们定然都在外院门口等着你呢,我可不会随着你胡闹。”

看着一脸大义凛然绝不会轻易被他勾动的妻子,谢纵微脸上的笑愈发浓,抬起手拧了拧她柔暖香馥的脸,只是力道比方才她掐的那一把轻了许多。

“阿窈在想什么?我只是感念你主动说要帮我更衣别无他念。”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施令窈嗤了一声:“老夫老妻了你装什么装。”

若是从前两人不大亲近的时候施令窈听着他这样道貌岸然的话

自然了其中也有谢纵微当了十年鳏夫性情大变的缘故这会儿的施令窈已吃了不少轻信于他的苦头是绝不会再轻易相信他的话了。

谢纵微看着妻子红扑扑的脸再想到那句‘老夫老妻’原本没想着那回事儿但这会儿心像是被疯涨的春潮泡得久了有些发皱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意味深长道:“好我听阿窈的话再不装了。”

说着话夫妻俩已经进了屋苑芳示意伺候的人都先退下自个儿也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他常用的东西都搬到了这里从前他给她置办的那些衣裳自然是穿不得了的莫说是花样款式过时了的问题谢纵微心中也忌讳着不愿她穿上沾上陈腐死气的东西。

但施令窈舍不得丢便让人都收拾起来放到库房里去了。

绕过一座紫檀木嵌螺钿绣四时花卉插屏施令窈睨他一眼:“脱吧。”

虽是夏日里但他们入宫当值时还是得里里外外穿上好几件幸好谢纵微有个冰肌玉骨的优势不然他也得像小时候的大宝小宝一样热得来背后长痱子得穿着兜衣光着臀趴在罗汉床上等着她过去扑粉。

想到那副画面施令窈吃吃笑了起来。

谢纵微不知她为何突然笑得那样……坏只依着她的吩咐将外边的常服脱了下来换上她递来的素色四合云纹尖摆直身袍他脖颈生得修长穿上这样高领的袍子也不显局促。

他的官服常常是展开挂在一旁的黄花梨架子上施令窈伸臂去取却被人从背后搂住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后施令窈顿时绷紧了身子。

“不是说别无他念?”

她哼了一声语气讥讽却耐不住谢纵微脸皮厚低低笑着回她:“嗯我刚刚就是在装。”

他沿着那段细长优美的颈线一路啄着细细地吻施令窈闭了闭眼任由他去直到过了会儿才推了推他取下那件绣着白鹤的官袍塞到他怀里:“你自个儿穿吧我懒得伺候了。”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出了屏风,直到到了罗汉床前,才咬了咬唇,暗道好险,差点儿没抵抗住诱惑。

谢纵微换好衣裳出来,见她趴在罗汉床上看话本子,有些无奈:“坐起来看都好,别这样趴着看,仔细眼睛疼。”说完,他想起今夜他不在,这人恐怕又要把话本子带到床上,把他的位置都给占满。

施令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人却没动:“你快走吧,还要我送?”

谢纵微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施令窈头也不抬:“走吧走吧,一路小心些。”

好吧,至少她还关心了他一句。

谢纵微轻轻叹了口气,她舍得这样潦草地道别,他舍不得。

话本子上忽地投下一道巍峨如玉山般的阴影。

施令窈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来,却正好方便了他动作。

唇瓣相贴,这个吻带着绵绵的情意,又带着一点儿来势汹汹的狠,施令窈不禁并紧了腿。

谢纵微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抽身离开,还不忘摩挲着她泛着桃花色的后颈:“今夜怕是不行了,等明日?”

施令窈软绵绵地踹了他一脚,自个儿翻了个身,埋在软枕上不愿再看他:“快走吧,烦人。”

谢纵微摸了摸她的头:“少看会儿话本子,我留了侍卫在,安心睡。”

听得从枕头间发出的一声闷闷的好,谢纵微看着趴在罗汉床上,更显得线条婀娜,惹人眼热的身体,顿了顿,大步出了屋子。

屋门被轻轻关上了。

没一会儿,又响起一阵敲门声,施令窈一骨碌坐了起来,听着是苑芳,有些怏怏地垂下眼,让她推门进来就好。

苑芳依言进了屋,见她坐在罗汉床上,脸上还残留着云雨收歇之后似的潮红,不由得抿嘴笑了:“大郎和二郎让我过来问您,还过不过去呢。”

施令窈这才想起,她还有两个孩子正等着她呢。

但都这会儿了……

施令窈摇了摇头:“好苑芳,你替我去和大宝小宝赔个不是,我明儿再陪他们用早膳。”这会儿她吃也吃不下,话本子也看不进去。

都怪那个爱装的老王八蛋。

……

入了夜的紫宸殿远远望去,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悬在廊下的宫灯像是巨兽半阖上的眼,沉默地看着猎物们缓缓靠近它。

谢纵微进了殿,里面已站了不少人。

除了内阁次辅姚安顺,定国公赵庚等几位重

臣也在。吴王被关在王府里这会儿只有安王在这儿看热闹。

谢纵微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站在盘龙大柱旁的中书舍人与言谏官。

昌王跪在阶下英武脸庞上满是惊怒与惶恐却异常安静。

但只看坐在御座上的建平帝阖着眼面色涨红心口起伏不定大监冯兴正跪在圣人面前替他抚顺呼吸。

可见昌王刚刚也没少喊冤。

“延益来了。”

冯兴在建平帝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建平帝睁开眼眸光清明哪儿有让太医院的杏林圣手围着耗费大半夜才救回来的虚弱模样。

但没有人敢直视帝王的眼睛建平帝坦然也近乎傲慢地坐在御座上高高地俯瞰着他的臣子。

谢纵微行过礼站到左侧第一的位置建平帝挥了挥手大监会意地将秦王府长史郑六那本册子递给了谢纵微:“谢大人您瞧瞧。”

此时众人都站着唯独昌王跪在一旁谢纵微一目十行尚有余心在想若是阿窈见到昌王这副模样定要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他垂下眼神情端肃殿内一时静得只剩几道灯花爆开的声音还有建平帝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少顷谢纵微将折子递还给大监沉声道:“臣记得秦王殿下出事被毁的那截堤坝显庆十八年时重新督造修缮过一次距今不过三年饶是今年纭河流域降水颇丰

郑六连连点头:“是谢大人记得没错殿下去往纭河时也曾与吴大人商议过此事见堤坝稳固这才放松了警惕给了小人可趁之机竟然趁殿下不备利用**炸毁了堤坝又派了死卫隐在民众之中趁乱行凶……若非小的熟悉水性只怕也无法将殿下的冤情呈于圣人与诸位大人面前了!”

姚安顺轻轻皱了皱眉:“你剑指昌王可曾有证据?”

郑六眼神坚定:“是!那群死士之后见局势乱了趁势逃脱小的悄悄从沄河中游回到了堤坝被炸毁的位置上天庇佑堤坝上发现了**残余的痕迹硝石味儿冲鼻得很却仍盖不住另外一股松油气息。堤坝依水而建贼人若是想顺利点燃**自然

要选择燃性更佳的油脂作引。”

说着,郑六目光怨毒地看向昌王:“好巧不巧,小的在堤坝被炸毁的碎石中发现了沾染着松油的碎瓷片,底下的印子映得清楚着呢,那分明就是昌王府出来的东西!”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看样子,里面装着的就是他捡起的那些碎瓷片了。

昌王眼睁睁看着冯兴将荷包呈到建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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