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很快便到了下午拍摄的日子,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片场,刚到片场就被依依拉到了化妆间。
洛溪对着镜子第N次调整自己头饰上的流苏时,后颈突然窜起一阵熟悉的“不祥预感”——通常这种感觉出现,十有八九是陈雪柔要搞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身后传来娇滴滴却带着刺的声音:“溪溪姐,等会儿这场‘掌掴戏’,你可得多担待呀,我这人一入戏就控制不好力道。”
洛溪回头,看见陈雪柔正对着助理递来的小镜子补口红,那支正红色唇膏涂得唇线飞扬,活像刚啃完一盘麻辣小龙虾还没擦嘴。她忍着笑点头:“没事,雪柔妹妹,你尽管‘入戏’,我皮糙肉厚,抗揍。”
这话半真半假,洛溪之前在还没成为影后的时候,一直在剧组摸爬滚打,别说巴掌戏,就是摔马、淋雨的苦戏都扛过来了,可陈雪柔的“入戏”,她早就依依给她说过——上次拍女主被推下台阶的戏,陈雪柔硬是把“轻轻一推”演成了“大力出奇迹”,害得女主当场崴了脚,她还委屈巴巴地说“是台阶太滑”,更何况她们两个之间还隔着傅渣男的事情,她会怎么做不用想都知道。
剧情是洛溪饰演的女主,赢了游戏比赛,而且还揭穿陈雪柔饰演的女配与别人私下勾结,故意破坏比赛公平性的一场戏,女配恼羞成怒,扬手给女主一巴掌。
按照原来的剧本,根本是没有这场掌掴的戏的,因为两个人的冲突根本没有加这场戏的必要,与故事上下的关联度不高,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早上洛溪没来的半天,下午导演给洛溪送来了一个新的剧本,硬生生加了这场戏,好像就是等着看洛溪的笑话,让她知难而退。
“溪姐,这也太过分了吧!她们明显就是故意欺负你。”依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
洛溪的手指轻轻敲击剧本的边缘,神色上看不出喜怒,“没事,拍戏就是要有奉献精神,再说既然剧本已经送来了,这件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没啥再去理论的必要了。”
去理论本来你有理也变成了你没理了。
洛溪看了一下剧本里的设计,陈雪柔饰演的女配的手该“擦”着洛溪的脸颊过去,再配上洛溪的表情和后期音效,营造出“被打”的效果,但洛溪知道这不过是理论上,陈雪柔是根本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的,她继续道,“依依,还记得我之前给你交代的吗,提前做好准备。”
她边说边朝着片场走去,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场记板“啪”地一响,这场戏正式开拍。可洛溪看着陈雪柔抬起的手,总觉得那架势不像演戏,倒像要去拍苍蝇——还是特大号的那种。
“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我!”陈雪柔的台词说得咬牙切齿,手也跟着猛地挥过来。洛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躲,可身上的凤冠太重,动作慢了半拍,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比场记板的声音还响亮,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了。
洛溪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耳朵都嗡嗡作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上印着五个手指印,就像刚被人按了个红烧猪蹄印。
陈雪柔也“懵”了,她立刻收回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哎呀!溪溪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激动就没控制住力气,你没事吧?”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围了过来,副导演急得直搓手:“洛溪啊,你没事吧?雪柔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洛溪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颊,突然笑了。她看着陈雪柔那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慢悠悠地说:“没事没事,雪柔妹妹这力道,一看就是在家练过的吧?这巴掌打得,比我妈当年揍我还实在,连‘委屈’的情绪都给我打出来了,省得我再酝酿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憋不住笑了。有个场务没忍住,嘀咕了一句:“可不是嘛,这声音,隔壁摄影棚都听见了,还以为谁在拍武打戏呢。”
陈雪柔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像被泼了调色盘。她还想辩解,洛溪却话锋一转,指着自己的脸颊,对着摄像机说:“导演,您看这效果多好!红得均匀,肿得自然,连后期都不用调色了,直接能用!要不咱趁热打铁,再拍一条?让雪柔妹妹再‘入戏’一次,争取把另一边脸也打对称了,省得观众说我偏心。”
导演看着洛溪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又看看陈雪柔尴尬的表情,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别别别,这条够了够了,效果确实‘逼真’。洛溪你先去休息会儿,让化妆师给你敷个冰袋,雪柔,你跟我来一下。”
陈雪柔只能蔫蔫地跟着导演走,临走前还不忘瞪洛溪一眼。洛溪对着她的背影挥挥手,小声嘀咕:“妹妹,下次想打我提前说啊,我好把脸洗干净点,省得你手沾灰。”
坐在休息区敷着提前准备好的冰袋时,依依气鼓鼓地说:“溪溪姐,她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怎么还跟她开玩笑啊?”
洛溪拿起镜子,看着脸上渐渐消退的红印,笑着说:“不然呢?跟她吵一架?多掉价。再说了,她这一巴掌,虽然疼,但也不是没好处——你看,等会儿记者来了,我这‘敬业被打’的人设不就立住了?说不定还能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洛溪片场被扇耳光敬业态度获赞#,多好。”
依依原本满脸心疼,但被她这话给逗乐了:“姐,你这心态也太好了吧?陈姐她们马上就到,一定要让她好好宣传一下敬业精神。”
洛溪在知道要拍这场戏的时候,就已经让依依提前联系好记者,虽然可能作用不大,但是至少还能稍微再改变一下她喜欢耍大牌这种口碑,也算是一点自我安慰了。
“那可不,”洛溪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她越想让我难堪,我越要笑得开心,不然岂不是遂了她的愿?再说了,她今天敢当众打我,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入戏’给坑了,咱们等着瞧。”
正说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导演的声音:“陈雪柔,下次再控制不好力道,这种需要‘情绪爆发’的戏,你就别演了!”
洛溪挑了挑眉,对着助理比了个“耶”的手势,心里默默想:你看,报应这不就来了?
洛溪刚把冰袋敷在脸上没两分钟,化妆师张姐就端着化妆箱风风火火跑过来,掀开冰袋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这印子比我昨天给群演画的晒伤妆还逼真!陈雪柔那丫头片子,手劲是跟举重队借的吧?”
洛溪忍着笑,指了指自己半边还发烫的脸:“张姐,等会儿补妆可得费点劲了,这‘天然腮红’颜色太正,我怕遮瑕膏都得跟它打一架。”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快门声——不用想,准是蹲守在片场的娱乐记者闻着“动静”赶来了。
助理依依瞬间紧张起来,拉着洛溪的胳膊小声说:“姐,记者来了……”
洛溪把冰袋挪到另一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上歪掉的珠花,“咱这可是‘敬业现场’,正好让他们拍个够。”话音刚落,两个扛着相机的记者就挤了过来,话筒几乎要递到洛溪嘴边:“洛溪老师,听说刚才拍掌掴戏时出了点‘意外’,您脸上的伤没事吧?”
洛溪故意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笑得一脸坦然:“没事没事,就是雪柔妹妹太‘入戏’了,力道没控制住。你看这印子,红得多均匀,比我自己画的情绪妆还到位,省了不少事儿呢。”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还不忘调侃自己,“就是有点可惜,只打了一边,显得我这张脸有点‘偏心’,下次争取让雪柔妹妹补个对称的,说不定还能上个‘最敬业对称脸’热搜。”
记者被她逗得笑出了声,连按快门的手都顿了顿。旁边路过的场务大哥插了一嘴:“可不是嘛!刚才那巴掌响得,我在隔壁棚搬道具都听见了,还以为谁在拍《武打皇后传》呢!”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作人员跟着哄笑起来,原本有点紧张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
躲在不远处的陈雪柔听见这话,脸又白了几分。她刚被导演训完,正想找机会跟记者“澄清”是洛溪自己没配合好,结果看到洛溪跟记者聊得哈哈大笑,还把“意外”说成了“敬业”,气得攥紧了手里的剧本。她身边的助理小声说:“姐,要不咱也去跟记者说两句?不然他们都听洛溪的,指不定怎么写呢!”
陈雪柔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裙摆,刚要走过去,就被饰演游戏里武当派掌门的老戏骨李老师拦了下来。李老师拍了一辈子戏,最看不惯这种耍小心思的后辈,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看着陈雪柔说:“雪柔啊,演戏讲究的是‘收放自如’,不是‘大力出奇迹’。刚才那巴掌,我在监视器后面都看着呢,你那手抬得,恨不得把洛溪的脸扇到镜头外面去,这哪是入戏,这是入了‘找茬’的戏吧?”
陈雪柔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李老师,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情绪到了……”
“情绪到了也得有分寸。”李老师放下茶杯,指了指洛溪的方向,“你看洛溪,被打了还能笑着化解,这才是演员的气度。你倒好,光顾着耍脾气,忘了拍戏的本分了。再这么下去,别说‘情绪爆发戏’,怕是连‘背景板’的戏都没人找你演。”说完,李老师背着手走了,留下陈雪柔站在原地,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这边洛溪跟记者聊完,刚坐回休息椅上,就看见陈雪柔蔫蔫地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奶茶,假惺惺地说:“溪溪姐,刚才真是对不起,我给你买了杯奶茶赔罪,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觉得是我抢了傅少”
洛溪看了眼那杯奶茶——还是她最不喜欢的珍珠奶茶,珍珠多得能当饭吃。她笑着摆手:“不用不用,妹妹心意我领了。不过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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