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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戏耍贪官

小说:

鬼才秀才夏雨来

作者:

OK仔新屋

分类:

古典言情

一、风声鹤唳,贪官临门

潮州城的初夏,日头刚有些毒辣,韩江的水汽蒸腾起来,把街巷里的青石板润得发亮。东门街的早市依旧热闹,李铁柱的木匠铺刚卸下一批新木料,锯末混着樟木的清香飘出半条街;孙老实的笔墨铺前,几个秀才正围着挑选宣纸,争论着哪种纸面更吸墨;码头旁的免费茶水摊前,搬运工们捧着粗瓷碗,咕咚咕咚地灌着凉茶,谈论着最近南来北往的新鲜事。

夏雨来正坐在茶水摊旁的竹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听着周围的闲谈。自从码头扩建后,潮州城的日子越发太平,商户们生意兴隆,百姓们安居乐业,连街头的乞丐都少了许多。他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趁着农闲,提议商户们集资修几条乡间小路,方便城外的农户进城售卖蔬果,却没料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夏秀才!夏秀才!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老农,满头大汗地冲进人群,脸上的皱纹拧成了疙瘩,手里的扁担都快攥断了。

夏雨来连忙起身,扶住气喘吁吁的老农:“张老爹,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张老爹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夏秀才,是…… 是官府的人!新知县赵德发,带着一群衙役,说是要‘巡查农桑’,其实是来搜刮百姓的!我们城西张家庄,已经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鸡鸭被抓了,粮食被抢了,连我家老婆子攒了半年的鸡蛋,都被他们拿走了!”

周围的百姓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赵德发?就是那个上个月刚调来的知县?”

“听说他在之前的任上就臭名昭著,专靠搜刮百姓发财!”

“完了完了,他要是来我们城东,我家刚收的麦子可就保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啊?官府的人,我们哪里敢反抗?”

孙老实也凑了过来,脸色发白:“夏秀才,这赵德发可不是钱万通那种商户,他手里有公权力,要是真要搜刮,我们怕是拦不住啊!”

夏雨来眉头紧锁,指尖捻着胡须,心中快速盘算起来。他早就听说过赵德发的名声,此人出身捐官,没什么真本事,却贪得无厌,在历任之地都留下了 “刮地皮” 的恶名。这次他来潮州,恐怕早就盯上了潮州城的富庶,只是一直没找到借口,如今借着 “巡查农桑” 的名义下乡,分明是要雁过拔毛。

“张老爹,赵德发现在在哪里?他们接下来要去哪个村子?” 夏雨来沉声问道。

张老爹道:“他们刚离开张家庄,听衙役们说,接下来要去李家坳、王家村,最后还要来城东的几个村落!夏秀才,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我们老百姓辛辛苦苦种点粮食,养几只鸡鸭,哪经得起他们这么搜刮?”

夏雨来心中一沉:李家坳和王家村都是产粮大户,城东的村落更是靠近潮州城,商户们的许多原料都来自这里。要是赵德发把这些地方搜刮一空,不仅百姓们遭殃,商户们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潮州城的繁荣恐怕要毁于一旦。

“大家先别慌!” 夏雨来提高声音,安抚着慌乱的百姓,“赵德发虽然是知县,但他搜刮百姓,名不正言不顺。只要我们想办法,一定能让他空手而归!”

他转头对孙老实道:“孙老弟,你立刻去通知赵老栓和陈铁牛,让他们召集商户联盟的人,带上家伙,在城东路口集合。记住,不要打打杀杀,只是作为后盾,给百姓们壮胆。”

又对张老爹道:“张老爹,你回去告诉村里的百姓,不要和赵德发硬抗,他要什么,先假意答应着,拖延时间。我这就去李家坳,想办法拦住他!”

“夏秀才,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孙老实担忧道。

夏雨来笑了笑:“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这种贪官,硬拼没用,得用脑子。”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孙老弟,你再让人去县衙,给王大人报个信,就说赵德发借巡查之名,搜刮百姓,让王大人赶紧派人过来。”

孙老实道:“好!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就跑。

夏雨来又叮嘱了周围的百姓几句,让他们各自回家,不要惊慌,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油纸伞,朝着李家坳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时的李家坳,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赵德发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头戴乌纱帽,腆着个圆滚滚的肚子,正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指挥着衙役们搜刮百姓的财物。他约莫四十多岁,脸上堆满了肥肉,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着贪婪的光。

“都给我仔细搜!凡是值钱的东西,通通给我带走!” 赵德发的声音尖细,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这些刁民,平日里藏着掖着,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孝敬官府!”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冲进村民的家里,翻箱倒柜,把粮食、鸡鸭、布匹,甚至连女人的银簪子、铜镯子都搜了出来,堆在村口的空地上,像一座小山。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默默流泪。

“赵大人,您看这户人家,藏了一坛好酒!” 一个衙役举着一坛酒,献宝似的跑到赵德发面前。

赵德发眼睛一亮,接过酒坛,打开封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好!好酒!不愧是潮州城的百姓,藏的东西就是好!” 他转头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说:“刘师爷,把这些东西都登记好,回头通通运回县衙!”

刘师爷是个瘦高个,戴着一副小眼镜,手里拿着账本和毛笔,谄媚地笑道:“大人放心,小的都记着呢!等搜刮完这几个村子,大人您这趟可就收获颇丰啊!”

赵德发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自然!本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些百姓孝敬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他心里盘算着:潮州城果然富庶,这才一个张家庄,就搜出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把这几个村子都搜刮一遍,自己又能赚得盆满钵满,说不定还能再往上爬一爬。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了过来:“大人,村口来了个秀才,说要见您!”

赵德发皱了皱眉:“秀才?什么秀才?不见!本官忙着呢!” 他现在正沉浸在搜刮的喜悦中,哪里有功夫见一个穷秀才。

衙役道:“大人,那秀才说,他有要事禀报,关系到大人您的前程!”

“哦?” 赵德发来了兴趣,眯起小眼睛,“关系到我的前程?让他进来!”

很快,夏雨来跟着衙役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拿着油纸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神色从容不迫。

赵德发上下打量着夏雨来,见他衣着朴素,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轻蔑:“你就是那个秀才?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本官办事!”

夏雨来拱手道:“学生夏雨来,见过赵大人。大人今日巡查农桑,辛苦了!”

赵德发不耐烦地挥挥手:“少来这套虚的!你说关系到我的前程,到底是什么事?要是敢欺骗本官,小心你的小命!”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听说,大人此次下乡,是为了巡查农桑,了解百姓的疾苦。但学生刚才在村口看到,衙役们似乎在搜刮百姓的财物,这恐怕会影响大人的名声啊!”

赵德发脸色一变,厉声道:“放肆!你这秀才,竟敢污蔑本官!本官的衙役,只是在帮百姓整理财物,防止被盗!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官就治你个诽谤朝廷命官之罪!”

夏雨来心中冷笑:这赵德发,果然是个厚脸皮的贪官。他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大人息怒!学生不敢污蔑大人。只是,外面的百姓们不了解情况,都在私下议论,说大人是来搜刮财物的。要是这些话传到上面去,对大人的前程恐怕不利啊!”

赵德发心中一动。他虽然贪财,但也知道,名声很重要。要是真的被上面知道自己搜刮百姓,丢了乌纱帽可就得不偿失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夏雨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倒是有个主意。大人此次巡查农桑,本意是为了百姓。不如,大人将搜刮来的财物,暂时存放在村里,然后张贴告示,说这些财物是大人为百姓筹集的赈灾粮款,等日后有了灾情,再分发给百姓。这样一来,百姓们不仅不会怨恨大人,还会感激大人的恩德,上面知道了,也会称赞大人爱民如子,对大人的前程大有好处!”

赵德发眼睛一亮,心中暗暗盘算:这主意不错!既可以把财物留在自己手里,又能落个好名声,真是一举两得!他看着夏雨来,心中的轻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打量:“你这秀才,倒还有些脑子。不过,这些财物都是本官辛辛苦苦筹集的,要是就这么放着,被人偷了怎么办?”

夏雨来道:“大人放心!学生可以让村里的百姓们轮流看守,保证财物万无一失。而且,学生还可以帮大人起草告示,保证把大人的恩德写得明明白白,让百姓们都知道大人的良苦用心!”

赵德发沉吟道:“嗯……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本官?” 他可不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秀才,会无缘无故地帮自己。

夏雨来道:“大人,学生是潮州城的百姓,自然希望潮州城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大人是潮州城的父母官,大人的名声好了,潮州城的百姓也能跟着沾光。而且,学生也希望能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日后大人飞黄腾达了,说不定还能提携一下学生。”

赵德发听了,心中大喜。他最喜欢听这种奉承话,也觉得夏雨来是个识时务的人。他拍了拍夏雨来的肩膀:“好!好!你这秀才,很对本官的胃口!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头对刘师爷道:“刘师爷,把财物都登记好,暂时存放在村里的祠堂里,让百姓们轮流看守!”

刘师爷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大人,这……”

赵德发瞪了他一眼:“别废话!就按我说的办!” 刘师爷不敢多言,连忙点头答应。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赵大人怎么不把东西运走了?” “难道是夏秀才说服了他?” “不管怎么样,东西没被运走就好!”

夏雨来看着赵德发得意的嘴脸,心中暗道:这只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巧设迷局,初露锋芒

赵德发让衙役们把搜刮来的财物搬到村里的祠堂,又让夏雨来起草告示。夏雨来拿起毛笔,一挥而就,写了一篇情真意切的告示,上面写着赵德发 “体恤民情,筹集粮款,以备赈灾”,把赵德发夸得天花乱坠。

赵德发看了告示,满意得不得了,连忙让衙役们张贴在村里的各个角落。百姓们看到告示,虽然半信半疑,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按照赵德发的要求,轮流看守祠堂里的财物。

赵德发心情大好,对夏雨来道:“夏秀才,你立了大功!本官决定,任命你为此次巡查的文书,跟着本官一起巡查,日后本官一定向上面举荐你!”

夏雨来心中暗道:我才不稀罕你的举荐!但他脸上还是露出感激的神色:“多谢大人提拔!学生一定尽心尽力,为大人效命!”

接下来,赵德发带着衙役们,继续前往下一个村子 —— 王家村。夏雨来跟在队伍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赵德发和衙役们的一举一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王家村和李家坳一样,也是个产粮大户。赵德发一到村口,就迫不及待地让衙役们冲进村里搜刮。夏雨来连忙上前道:“大人,不可!”

赵德发皱了皱眉:“怎么了?又有什么问题?”

夏雨来道:“大人,李家坳的财物已经登记在册,作为赈灾粮款。要是再在王家村搜刮,百姓们恐怕会起疑心。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赵德发道:“换一种方式?什么方式?”

夏雨来道:“大人,我们可以假装向百姓们‘借’财物。就说现在官府资金紧张,需要百姓们暂时借一些财物,等日后官府有钱了,再加倍偿还。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百姓们的不满,又能筹集到更多的财物,还能落个好名声!”

赵德发眼睛一亮:“好!好主意!还是你这秀才脑子灵活!” 他心里盘算着:“借” 只是个幌子,日后还不还,还不是我说了算?这样既能搜刮到财物,又不会落下 “搜刮百姓” 的骂名,真是太妙了!

他立刻让刘师爷起草 “借据”,上面写着 “今借到王家村百姓某某财物若干,日后加倍偿还”,落款是赵德发的大名和县衙的印章。

百姓们看着 “借据”,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官府的命令,只能把家里的财物拿出来。赵德发让衙役们把 “借” 来的财物也搬到李家坳的祠堂,和之前的财物放在一起。

就这样,赵德发在夏雨来的 “建议” 下,一路 “借” 遍了各个村子,筹集到的财物越来越多,堆满了整个祠堂。赵德发心中得意不已,觉得自己这次真是赚大了,不仅搜刮到了大量财物,还落了个 “爱民如子” 的好名声。

夏雨来则趁着跟着赵德发巡查的机会,悄悄把消息传递给了孙老实。孙老实按照夏雨来的吩咐,联系了赵老栓、陈铁牛等商户,又召集了一些年轻力壮的百姓,在城东路口集合,随时准备接应。

这天晚上,赵德发在李家坳的村里找了一户宽敞的人家住了下来,让衙役们在门口看守。夏雨来则借口整理文书,留在了赵德发的房间外。

夜深人静,赵德发已经睡熟,发出了震天的鼾声。夏雨来悄悄走到祠堂,找到了负责看守的百姓们。

“夏秀才,您来了!” 几个百姓连忙迎了上来。

夏雨来压低声音道:“大家听我说,赵德发是个贪官,他所谓的‘借’和‘赈灾粮款’,都是骗人的!他早晚要把这些财物运走,据为己有!我们必须想办法,把这些财物夺回来!”

百姓们一听,顿时愤怒起来:“什么?这狗官竟然敢骗我们!” “夏秀才,您快想办法!我们听您的!”

夏雨来道:“大家别慌!我已经联系了城里的商户和百姓,他们都在城东路口等着。现在,我们先把祠堂里的财物偷偷转移走,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赵德发发现财物不见了,我们再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好!我们听夏秀才的!” 百姓们纷纷点头。

夏雨来带着百姓们,悄悄打开祠堂的大门,把里面的粮食、鸡鸭、布匹等财物,一一搬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几辆马车上。这些马车都是孙老实让商户们准备的,隐蔽在村外的树林里。

搬运过程中,大家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衙役们。夏雨来则在一旁指挥,确保每一件财物都被妥善转移。经过几个时辰的忙碌,祠堂里的财物被转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

夏雨来看着空荡荡的祠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让百姓们把马车赶到城外的一个废弃窑厂里藏起来,又让大家回到村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赵德发睡醒了,心情愉悦地来到祠堂,想要看看自己的 “战利品”。可当他走进祠堂,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时,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财物呢?我的财物呢?” 赵德发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刘师爷和衙役们也连忙跑了进来,看到空荡荡的祠堂,都惊呆了。

“大人,这…… 这财物怎么不见了?” 刘师爷结结巴巴地说。

赵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看守祠堂的百姓们:“你们!是你们把财物偷走了!快说!财物在哪里?”

看守祠堂的百姓们连忙跪倒在地:“大人,冤枉啊!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根本没离开过,不知道财物怎么会不见了!”

“不知道?” 赵德发怒喝道,“不是你们偷的,难道是财物自己长腿跑了?给我打!狠狠打!直到他们说出财物的下落为止!”

衙役们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打人。

“大人,住手!” 夏雨来连忙上前拦住。

赵德发瞪着夏雨来:“夏雨来,你让开!这些刁民偷了本官的财物,本官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夏雨来道:“大人,息怒!此事必有蹊跷。这些百姓们一直守在这里,要是他们偷了财物,根本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而且,祠堂的门窗都完好无损,不像是被人撬开的。依学生之见,说不定是有江洋大盗路过,把财物偷走了!”

“江洋大盗?” 赵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又怒了,“胡说!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江洋大盗?分明是这些刁民监守自盗!”

夏雨来道:“大人,您先别冲动。我们可以派人四处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而且,这些百姓们都是普通的农民,哪里有胆子偷官府的财物?要是真的是他们偷的,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留在村里。”

赵德发仔细一想,觉得夏雨来说得也有道理。这些百姓们看起来胆小怕事,确实不像是有胆子偷官府财物的人。而且,祠堂的门窗都完好无损,确实像是有高手来过。

他皱着眉头,心中盘算着:要是财物真的被江洋大盗偷走了,那自己这次岂不是白忙活了?不行!一定要把财物找回来!

“刘师爷,” 赵德发道,“你立刻带人四处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另外,派人去城里通知县衙的人,让他们派兵过来,帮忙搜寻财物!”

刘师爷连忙点头:“是!大人!” 说完,立刻带着几个衙役匆匆离开了。

赵德发看着空荡荡的祠堂,心疼得不得了。这些财物,可是他费了好大劲才 “借” 来的,就这样被人偷走了,他怎么能甘心?

夏雨来看着赵德发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他知道,赵德发派出去的人,肯定什么都找不到。因为那些财物,早就被藏到了安全的地方。

“大人,” 夏雨来道,“您也别太着急了。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财物很快就能找到。不如,我们先继续巡查,等找到财物了,再一起运回城里?”

赵德发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刘师爷能尽快找到财物。

接下来,赵德发带着衙役们,继续前往城东的几个村落。但这次,他再也没有心思 “借” 财物了,一门心思地想着找回被偷的财物。可他不知道,这只是夏雨来设局的第一步,更大的陷阱还在等着他。

三、连环计中计,贪官贪念难填

城东的几个村落靠近潮州城,百姓们的生活相对富裕一些。赵德发原本打算在这里好好 “借” 一笔财物,可因为财物被偷的事,他一路上都闷闷不乐,没什么心思搜刮。

夏雨来见状,心中暗道:这赵德发,果然是个贪心的家伙。虽然财物被偷了,但他的贪念并没有减少。看来,得再给他加点料。

来到城东的杨柳村,赵德发正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唉声叹气。夏雨来走上前道:“大人,您别太伤心了。学生倒是有个主意,说不定能找到财物的下落。”

赵德发眼睛一亮:“什么主意?快说!”

夏雨来道:“大人,您想啊,江洋大盗偷了这么多财物,肯定不容易带走。他们很可能会把财物藏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等风头过了再运走。我们可以张贴告示,悬赏捉拿江洋大盗,凡是能提供线索,帮助找回财物的,赏银一百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说不定很快就能有人提供线索!”

赵德发沉吟道:“一百两赏银?是不是太多了?” 他可是个吝啬鬼,让他拿出一百两银子,比割他的肉还疼。

夏雨来道:“大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一百两赏银,和祠堂里的财物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找回财物,大人您不仅能收回成本,还能赚得更多。而且,悬赏捉拿江洋大盗,还能彰显大人的英明神武,让百姓们更加敬畏大人!”

赵德发心中一动。他觉得夏雨来说得有道理,只要能找回财物,一百两赏银算什么?而且,还能落个好名声,真是一举两得。

“好!就按你说的办!” 赵德发道,“你立刻起草告示,悬赏一百两银子,捉拿偷财物的江洋大盗!”

夏雨来连忙起草告示,张贴在杨柳村和附近的几个村落。百姓们看到告示,都议论纷纷。

“一百两赏银?这么多!”

“要是能找到线索,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不过,这江洋大盗也太厉害了,竟然敢偷官府的财物!”

夏雨来看着百姓们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 “提供线索” 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破烂的汉子,慌慌张张地跑到赵德发面前:“大人!大人!我知道江洋大盗的下落!”

赵德发眼睛一亮:“哦?你知道?快说!江洋大盗在哪里?财物藏在哪里?”

汉子道:“大人,我昨天晚上路过城外的废弃窑厂,看到几个黑影在那里搬运东西,好像是粮食和布匹。我当时吓得没敢靠近,后来听说是官府的财物被偷了,才知道那些黑影就是江洋大盗!”

赵德发心中大喜:“废弃窑厂?好!太好了!刘师爷,立刻带人去废弃窑厂,把江洋大盗抓起来,找回财物!”

刘师爷道:“是!大人!” 说着,就要带着衙役们出发。

夏雨来连忙拦住:“大人,不可!”

赵德发皱了皱眉:“又怎么了?”

夏雨来道:“大人,江洋大盗都是亡命之徒,手里肯定有武器。刘师爷带着这么点人去,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我们先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江洋大盗的人数和实力,再做打算?”

赵德发道:“打探什么?耽误了时间,财物被他们运走了怎么办?”

夏雨来道:“大人,您别急。学生有个朋友,是个猎户,身手不凡,对城外的地形也熟悉。可以让他先去打探一下,看看情况。要是江洋大盗人数不多,我们再派人去抓捕;要是人数太多,我们就向城里的官兵求助,确保万无一失!”

赵德发觉得夏雨来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好!那你快去叫你的朋友!”

夏雨来连忙转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其实,那个提供线索的汉子,是夏雨来事先安排好的。而他所谓的 “猎户朋友”,也是商户联盟里的一个伙计,身手不错。

夏雨来找到那个伙计,叮嘱道:“你去废弃窑厂,故意让衙役们发现你,然后假装被江洋大盗追赶,逃回来向赵德发报告,就说江洋大盗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有武器,非常凶悍!”

伙计道:“好!夏秀才,您放心!” 说完,立刻朝着废弃窑厂的方向跑去。

没过多久,伙计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身上还故意沾了些泥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

“大人!大人!不好了!” 伙计大喊道。

赵德发连忙道:“怎么了?江洋大盗怎么样了?”

伙计道:“大人,江洋大盗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枪,非常凶悍!我刚靠近窑厂,就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追着我打,我好不容易才逃回来!”

赵德发脸色一变:“十几个人?还拿着刀枪?这可怎么办?” 他虽然贪财,但也怕死。要是真的和江洋大盗硬拼,自己说不定会吃亏。

夏雨来道:“大人,看来只能向城里的官兵求助了。您立刻写一封信,让衙役们快马加鞭送到城里,让王大人派兵过来。只要官兵一到,就能把江洋大盗一网打尽,找回财物!”

赵德发道:“好!好!我这就写!” 他连忙让刘师爷拿来纸笔,匆匆写了一封信,让两个衙役快马加鞭送到城里。

其实,夏雨来早就已经让孙老实通知了王大人。王大人听说赵德发借巡查之名,搜刮百姓,非常愤怒,已经准备好了兵马,就等赵德发的求救信了。

衙役们拿着信,快马加鞭地赶往潮州城。没过多久,就带着王大人和一队官兵赶了过来。

王大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为官清廉,深受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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