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鬼才秀才夏雨来 OK仔新屋

27. 恶犬扰市

小说:

鬼才秀才夏雨来

作者:

OK仔新屋

分类:

古典言情

一、夏末暑热,恶犬逞凶

夏末的潮州城,暑气未消,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唯有老榕树的浓荫下透着几分清凉。阿翠的茶摊前依旧宾客满座,铜壶煮茶的水汽混着薄荷的清香,驱散了不少燥热。可最近几日,街坊们脸上都带着几分愁容,连孩子们都不敢在街巷里嬉戏 —— 陈老财虽在狱中,但其府中留下一条凶猛的黄狗,连日来在东门街肆意游荡,咬伤了好几名百姓。

这黄狗是陈老财早年从关外买来的猎犬后代,身形高大,毛色枯黄,嘴角常年流着涎水,眼神凶狠。陈老财入狱后,陈家下人无人敢管束这狗,任由它在街上游荡觅食,久而久之,竟成了东门街的一霸。它不仅抢夺摊贩的货物,还专挑老人、孩子下手,已有三位街坊被它咬伤,其中一位是刚满五岁的孩童,腿上被咬得鲜血淋漓,至今还卧病在床。

这日晌午,卖糖葫芦的李老汉推着小车路过陈府巷口,黄狗忽然从巷子里窜出,一口咬住车把上的糖葫芦,猛地一扯,小车翻倒在地,红彤彤的糖葫芦滚了一地。“畜生!敢抢我的东西!” 李老汉气得挥起手中的杆子想要驱赶,黄狗却龇牙咧嘴地扑了上来,一口咬在李老汉的手腕上,疼得他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街坊们见状,纷纷抄起扁担、扫帚赶来,黄狗却丝毫不惧,依旧对着李老汉狂吠,直到陈府的管家周旺慢悠悠地走出来,才象征性地喊了两声,黄狗这才夹着尾巴退回府中。周旺是周福的堂弟,陈老财入狱后,他接管了陈府的日常事务,此人跟周福一样仗势欺人,见李老汉被咬伤,不仅毫无歉意,反而嗤笑道:“谁让你不长眼,敢在陈府门口叫卖?我家的狗可是护院的,咬伤你算便宜你了!”

“你这是什么话!” 李老汉捂着流血的手腕,气得浑身发抖,“你们陈家的狗伤人,还敢倒打一耙?快给我赔医药费!”

“赔医药费?” 周旺双手叉腰,倨傲地说道,“我家的狗是名贵品种,没让你赔惊吓费就不错了!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挥了挥手,身后两个家丁立刻上前,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街坊们都十分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之前被咬伤的街坊也曾找过周旺讨说法,都被他用同样的方式赶走,甚至还被家丁殴打。“这可怎么办啊?” 一位妇人抱着孩子,担忧地说道,“这狗一天不除,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是啊!孩子都不敢出门玩耍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就在这时,夏雨来背着旧书箱从城外回来,看到围拢的人群和受伤的李老汉,连忙上前询问情况。得知黄狗伤人的恶行后,夏雨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夏秀才,你可回来了!” 街坊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黄狗的种种恶行和周旺的蛮横。

夏雨来查看了李老汉的伤口,又询问了其他被咬伤街坊的情况,眉头紧锁道:“《大明律》有云,犬伤人者,犬主需赔偿医药费;若犬屡伤人,官府可下令捕杀。周旺纵容恶犬伤人,已是触犯律法。只是他仗着陈家余威,又蛮不讲理,硬拼恐难奏效。”

沉思片刻后,夏雨来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周旺此人迷信又胆小,最怕‘邪祟’之说。这黄狗如此凶猛,百姓们早已将其视为‘恶煞’,我便顺水推舟,装成被‘犬神’附身的疯癫之人,借着‘恶犬为祸,必遭天谴’的由头,逼周旺管束恶犬,赔偿伤者医药费,再设法让这狗不再伤人!”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这狗可是会真咬人的,你要是被它伤到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我自有分寸。周旺为了陈家的脸面,绝不会让我在陈府门口出事。而且我这‘疯癫’的模样,既能让周旺放松警惕,又能借着‘犬神’的名义震慑他,让他不得不低头。”

说罢,夏雨来转身跑回自己的小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他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画满符咒的麻布衣裳,腰间系着一串用兽牙串成的 “项链”,手里拿着一根缠着黑红布条的桃木枝,活脱脱一个 “驱邪除煞” 的疯癫巫祝模样。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犬神爷,显灵验,恶犬为祸扰市井,若不收敛伤人爪,天打雷劈遭报应……”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要干啥?真的疯了?”“上回他装疯护古树、护古井、揭布奸,这次肯定是为了帮我们除掉这恶犬!”“不管是不是真疯,只要能让恶犬不再伤人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陈府门口走去。一场围绕恶犬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认恶犬为煞,乱其纵犬局

陈府门口,周旺正对着李老汉耀武扬威,见夏雨来疯疯癫癫地走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哪里来的疯子?快给我滚开!别耽误我办事!” 周旺挥手说道。

夏雨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跑到陈府门口,盯着府内狂吠的黄狗,突然跪倒在地,对着天空嚎啕大哭:“犬神爷啊!你怎么派了这么个煞星下凡?它咬伤百姓,抢夺货物,扰乱市井,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黄狗似乎被夏雨来的哭声激怒,隔着府门的石狮子狂吠不止,前爪刨着地,一副随时要扑出来的模样。街坊们见状,都纷纷后退,生怕被黄狗咬伤。

周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认出这是夏雨来,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保护老榕树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疯子胡言乱语!我家的狗是护院的好犬,怎么会是煞星?快给我赶走!”

家丁们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却死死抱住门口的石狮子,一边躲闪一边哭喊:“不许碰我!我是犬神爷附身,来收服这恶煞的!你们要是阻拦,就是助纣为虐,会被犬神爷惩罚的!”

他忽然站起身,指着周旺的鼻子,疯疯癫癫地骂道:“你这个黑心的管家!犬神爷让这狗护院,你却纵容它伤人害命!你会遭报应的!你走路会被狗绊倒,吃饭会被骨头卡喉,睡觉会被恶犬追咬,出门会被雷劈!”

周围的街坊们见状,都纷纷附和:“是啊!周旺,你纵容恶犬伤人,迟早会遭报应的!”“快给李老汉赔医药费,把恶犬管好!”

周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遭报应 —— 毕竟陈老财还在大牢里,他心里本就有些发虚,而且他从小就听长辈说,恶犬伤人是不祥之兆,心里本就有些迷信。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说八道!我家的狗是好犬,伤人也是误伤!轮不到你这个疯子来管!”

“误伤?” 夏雨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犬会屡次咬伤百姓?好犬会抢夺摊贩的货物?好犬会对着老人、孩子狂吠不止?犬神爷的坐骑,温顺听话,护佑百姓,你这狗倒好,作恶多端,分明是邪魔附身,是要给陈家带来灾祸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咒,点燃后扔向空中:“符咒一道送煞星,恶犬再敢伤人性,犬神爷发怒显神通,让它断腿瞎眼睛!”

黄狗似乎被符咒的火光吓到,狂吠声变得更加凄厉,竟然真的后退了几步,躲到了府内的影壁墙后。街坊们见状,都纷纷惊呼:“真的显灵了!”“夏秀才真的被犬神爷附身了!”

周旺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夏雨来的疯癫竟然真的吓到了黄狗。他知道,这黄狗向来凶猛,从未怕过什么,如今却被夏雨来的符咒吓到,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而且他想起陈老财入狱前,曾说过这黄狗是 “镇宅之犬”,要是真的冲撞了神灵,给陈家带来灾祸,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就在周旺犹豫不决时,夏雨来又说道:“周旺,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恶犬屡伤人命,早晚会闹到官府。按照《大明律》,犬屡伤人者,犬主需杖责三十,赔偿伤者医药费,恶犬还要被官府捕杀!陈老财已经在大牢里了,要是再因为这狗的事情被官府追究,肯定会加重刑罚,到时候陈家就彻底完了!”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周旺的软肋。他知道,陈老财虽然入狱,但依旧对陈家的产业抱有希望,要是因为恶犬伤人的事情被官府加重刑罚,陈老财出来后肯定不会饶了他。而且他也听说,最近有街坊已经在准备联名向官府告状,要是真的闹到官府,他不仅要赔偿医药费,还可能被杖责,得不偿失。

周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夏雨来坚定的眼神,又看着周围街坊们愤怒的目光,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三、第二计:疯阻纵犬闹剧,显其犬神威

周旺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但依旧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赔偿医药费,更不想管束黄狗。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就算这狗真的伤了人,也是他们自己不长眼,跟我陈家无关!我可以给李老汉一点医药费,但想让我管束这狗,绝无可能!”

“一点医药费?” 李老汉气得喊道,“我这伤口至少要养一个月,光草药钱就需要两百文,你这点钱够干什么的?而且还有其他被咬伤的街坊,你都得赔偿!”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周旺强词夺理,“能给你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知道,李老汉只是个普通摊贩,没有什么后台,只要他坚持不赔偿,李老汉迟早会妥协。

夏雨来却依旧镇定自若,他转头看向张老爹,笑道:“张老爹,您是东门街最年长的人,您来说说,这恶犬咬伤了多少街坊?周旺是不是该赔偿医药费?”

张老爹连忙站起身,说道:“这恶犬已经咬伤了三位街坊,其中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李老汉的手腕被咬伤,血流不止,至少需要两百文草药钱;那孩子的腿被咬伤,至今卧病在床,医药费已经花了五百多文;还有王大婶,被狗咬伤了胳膊,也花了一百多文!周旺,你作为陈家的管家,必须全额赔偿这些医药费,还要把恶犬管好,不许它再出来伤人!”

“是啊!我们都可以作证!” 其他被咬伤的街坊也纷纷站起身说道,“周旺,你要是不赔偿,我们就联名向官府告状!”

“我可以作证!这恶犬确实咬伤了不少人!”

“周旺,你别想耍赖!”

周围的街坊们纷纷站起身,为李老汉等人作证。他们早就受够了这恶犬的骚扰,如今有夏雨来带头,自然不会再忍气吞声。

周旺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么多街坊都敢站出来作证,要是真的联名向官府告状,他肯定讨不到好。

“你们…… 你们都是一伙的!” 周旺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故意偏袒这个疯子!我才不信你们的话!”

“偏袒?” 夏雨来冷笑一声,“我们只是说句公道话。这里这么多街坊,难道大家都在偏袒我?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瞎了?周旺,你要是真觉得我们在撒谎,就敢不敢让官府来调查?要是官府认定是我们诬告,我们不仅不要你赔偿医药费,还会给你赔礼道歉;要是官府认定是恶犬伤人,你就得全额赔偿医药费,还得把恶犬交给官府处理!”

周旺心里一紧,他根本不敢让官府来调查,这恶犬确实咬伤了不少人,一调查就露馅了。可他又不想在街坊们面前认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 我为什么要让官府来调查?这是我陈家的事,我说了算!”

“你不敢了吧?” 夏雨来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敢!你心里清楚,这恶犬伤人是事实,怕被官府查出来!周旺,你要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给街坊们赔偿医药费,把恶犬管好!”

街坊们也纷纷喊道:“周旺,敢作敢当!赔偿医药费,管好恶犬!”

周旺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街坊们拦住了。“周旺,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打人?”

就在这时,黄狗忽然从府内窜了出来,朝着夏雨来扑去。街坊们见状,都纷纷惊呼:“小心!”

夏雨来却丝毫不惧,举起手里的桃木枝,对着黄狗大喝一声:“孽畜!还不快快退去!再敢伤人,犬神爷定不饶你!”

说来也怪,黄狗刚扑到夏雨来面前,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一样,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夏雨来狂吠了两声,然后夹着尾巴退回了府内,再也不敢出来。原来,夏雨来早就在桃木枝上抹了一些硫磺粉,黄狗嗅觉灵敏,闻到硫磺粉的气味自然会害怕。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惊呼:“真的显灵了!夏秀才真的能制服这恶犬!”“周旺,你看到了吧?这恶犬都怕犬神爷,你还敢纵容它!”

周旺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真的能制服黄狗。他知道,这下再也无法抵赖了,要是再坚持不赔偿,街坊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损失更大。

可他又不想就这么赔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 这只是巧合!这狗只是累了,才退回府内的!”

“巧合?” 夏雨来冷笑一声,“是不是巧合,你我心里都清楚!犬神爷说了,你要是再敢狡辩,就会让这恶犬咬伤你全家,让陈家断子绝孙!”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点燃后插在陈府门口,“香烛敬给犬神爷,保佑我打败这个黑心管家,让百姓们讨回公道!”

家丁们见状,都犹豫着不敢上前。他们都是潮州城本地人,也都敬畏神灵,心里害怕真的会遭报应。

周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夏雨来说的是实话,要是再坚持不赔偿,街坊们肯定会闹到官府,到时候他不仅要赔偿医药费,还可能被杖责,得不偿失。

四、第三计:疯揭纵犬阴谋,逼其治犬赔

周旺虽然心里已经松动,但依旧不想全额赔偿医药费,更不想把恶犬交给官府处理。他眼珠一转,说道:“我可以给李老汉赔偿医药费,但其他被咬伤的街坊,我概不负责!而且这狗是陈家的护院犬,我不能把它交给官府!”

“不行!” 街坊们纷纷喊道,“所有被咬伤的街坊,你都得赔偿!而且这狗屡伤人命,必须交给官府处理,不然还会有更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