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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巧断婚骗

小说:

鬼才秀才夏雨来

作者:

OK仔新屋

分类:

古典言情

一、婚骗迷局,少女绝境

潮州城的春日总是带着几分缠绵的暖意,东门街的老槐树抽了新芽,阿翠的茶摊前依旧人来人往,只是近日来,茶摊旁多了一对整日以泪洗面的母女,引得街坊们频频侧目。母亲赵氏年近四十,鬓角已染霜华,女儿李秀莲年方十七,生得眉清目秀,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这日清晨,赵氏终于鼓起勇气,拉着李秀莲跪在了夏雨来的小院门前,手里捧着一个破损的红布包,哭得肝肠寸断:“夏秀才,您可得救救我的女儿啊!我们娘俩被骗子坑惨了,如今走投无路,只能求您做主了!”

夏雨来连忙扶起母女二人,让她们坐在茶摊的长凳上,阿翠递上温热的茶水,赵氏喝了两口,才慢慢平复了情绪,哽咽着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赵氏的丈夫早逝,她独自一人拉扯着李秀莲长大,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三个月前,邻村的媒婆王婆找上门来,说要给李秀莲说一门好亲事。男方名叫张文远,自称是外地来潮州经商的布商,家底丰厚,为人忠厚,只因原配妻子早逝,想要再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为妻。

王婆把张文远夸得天花乱坠,还带来了他的 “生辰八字” 和一份 “家产清单”,上面写着 “良田十亩、铺面三间、纹银五百两”。赵氏母女从未见过如此排场,又被王婆的花言巧语蒙骗,便动了心。张文远随后几次上门,衣着光鲜,谈吐得体,还带来了绸缎、首饰等贵重聘礼,更是让赵氏母女深信不疑。

按照潮州婚俗,双方先定了亲,赵氏收下了张文远送来的一百两聘银,还按照王婆的要求,凑了五十两银子作为 “回礼”,说是 “礼尚往来,日后夫妻和睦”。可就在约定的婚期前三天,张文远突然不见了踪影,王婆也闭门不出。赵氏母女这才慌了神,四处打听,才得知所谓的 “张文远” 根本不是什么布商,而是一伙婚骗团伙的头目,专门假扮富商骗取女子的嫁妆和聘礼回银,之前已经在周边县镇骗了好几户人家。

“那五十两银子,是我把丈夫留下的唯一一间祖屋抵押出去换来的啊!” 赵氏捶胸顿足,“如今骗子跑了,祖屋也没了,我女儿的名声也毁了,这往后可怎么活啊!”

李秀莲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道:“夏秀才,我…… 我不想活了,可我娘就我一个女儿,我要是走了,她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街坊们听了,都纷纷叹息不已。“这王婆真是丧尽天良,为了钱财坑害良家女子!”“张文远这伙骗子也太猖狂了,骗了钱还毁人名声!”“官府也不管管,让这些骗子逍遥法外!”

夏雨来看着眼前绝望的母女,心里既愤怒又同情。他知道,婚骗不仅骗走了百姓的钱财,更毁了女子的一生,这种恶行比抢劫、欺诈更加可恶。他安抚道:“赵大娘,莲姑娘,你们别着急,也别寻短见。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就绝不会坐视不管!这婚骗团伙既然敢在潮州城作案,肯定不会轻易离开,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们,替你们讨回公道!”

他仔细询问了张文远和王婆的外貌特征、言谈举止,以及他们之前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赵氏回忆道:“那张文远说话带着点外地口音,左眉角有一颗黑痣,右手食指缺了一小截。王婆平日里爱去城西的聚福茶馆喝茶,听说她和那里的老板很熟。”

夏雨来心里有了底,他推测张文远团伙骗了赵家后,很可能还在潮州城潜伏,寻找下一个目标。王婆作为本地媒婆,必然是团伙的 “眼线”,负责物色猎物、传递信息。想要揭穿骗局,救出更多可能受害的女子,就必须先从王婆入手,顺藤摸瓜找到张文远的踪迹。

沉思片刻后,夏雨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赵大娘,莲姑娘,我有办法了。这伙骗子贪图钱财,又善于伪装,我便装成一个急于为妹妹寻亲的‘疯癫财主’,让阿翠假扮我妹妹,主动接近王婆,引张文远现身。到时候我们设下圈套,让他们自投罗网!”

阿翠闻言,立刻点头道:“夏秀才,我愿意帮忙!这些骗子太可恶了,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赵氏母女连忙道谢:“夏秀才,阿翠姑娘,真是多谢你们了!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娘俩永世不忘!”

二、伪装入局,初探虚实

当日午后,夏雨来便换上了一身 “行头”—— 身着一件华丽却略显凌乱的锦缎长袍,头戴一顶歪歪扭扭的方巾,脸上涂抹了些白粉,嘴角挂着一丝傻笑,腰间系着一串沉甸甸的铜钱和几个玉佩,活脱脱一个 “家产丰厚却心智不全” 的疯癫财主模样。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扇两下,嘴里念念有词:“找媳妇,找漂亮媳妇,我有银子,好多好多银子……”

阿翠则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布裙,梳着双丫髻,脸上略施薄粉,显得既文静又清秀,装作夏雨来的妹妹 “阿珠”,低着头,一副害羞怯懦的样子。张老爹和孙老实则扮成夏雨来的家仆,跟在身后,装作唯唯诺诺、不敢多言的模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城西的聚福茶馆。茶馆里人声鼎沸,说书的、喝茶的、聊天的络绎不绝。夏雨来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老板!上好的茶!上好的点心!我要给我妹妹找媳妇…… 不对,找女婿!我有银子,谁能给我妹妹找个好女婿,我赏他十两银子!”

他一边喊,一边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啪” 地拍在桌子上,引得茶馆里的人都纷纷侧目。掌柜的见状,连忙跑过来,满脸堆笑:“这位爷,您别急,有话慢慢说!您妹妹要找女婿,包在小的身上!”

夏雨来傻笑一声:“我要找个有钱的女婿,像布商那样有钱的,有良田有铺面的,不然配不上我妹妹!”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灰布衣裳、三角眼的老妇人便凑了过来,正是王婆。王婆早就听说了夏雨来的名声,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看他出手阔绰,心里顿时起了贪念。她心想,这疯子有银子,妹妹又长得清秀,正好可以介绍给张文远,再骗一笔钱财。

王婆满脸堆笑,凑到夏雨来身边:“这位爷,您可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妹妹!巧了,我正好认识一位布商,家底丰厚,为人忠厚,和您妹妹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雨来故作惊喜,一把抓住王婆的手:“真的吗?布商?有良田有铺面吗?快带我见见他!我给你十两银子!”

王婆心里暗喜,连忙说道:“这位爷,别急啊!婚姻大事,得慢慢来。那布商姓张,名叫张文远,近日正好有空,我明日就带他来见您和您妹妹,您看如何?”

夏雨来傻笑点头:“好!好!明日一定要来!我给你准备银子!”

王婆又打量了阿翠一番,见她确实容貌秀丽,又显得怯懦老实,心里更加笃定这是一笔 “好买卖”。她说道:“这位姑娘,你放心,张老板人好,家底又厚,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阿翠低着头,故作羞涩地说道:“全凭哥哥和王婆做主。”

王婆满意地点点头,又和夏雨来闲聊了几句,打探了他家的 “家底”。夏雨来故意胡言乱语,一会儿说家里有几十亩良田,一会儿说有十几间铺面,偶尔又冒出几句疯话,让王婆既相信他有钱,又觉得他很好糊弄。

临走时,夏雨来又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王婆:“这是定金,明日带张老板来,我再给你十两!”

王婆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多谢爷!您放心,明日我一定带张老板来见您!”

看着夏雨来一行人离开的背影,王婆连忙跑回后院,偷偷写了一张纸条,让人送给张文远,告知他有 “大鱼” 上钩。

回到小院后,阿翠连忙说道:“夏秀才,王婆果然上钩了!看她的样子,肯定会带张文远来见我们!”

夏雨来点点头:“这王婆贪财又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明日见面时,我们继续演戏,让她和张文远放松警惕。张老爹,你明天悄悄去县衙,把这件事告诉知府大人,让他派几个差役埋伏在茶馆周围,等我们信号,一举拿下他们!”

张老爹连忙应道:“好!我明日一早就去县衙!”

孙老实说道:“夏秀才,那张文远是个骗子,肯定很狡猾,我们要不要多带些街坊过去,以防万一?”

夏雨来笑道:“不用!有官府的差役就够了。我们明日继续装疯卖傻,让他们以为我们很好骗,等他们露出破绽,我们再动手!”

三、智设圈套,引蛇出洞

次日上午,夏雨来一行人再次来到聚福茶馆。这次夏雨来打扮得更加 “疯癫”,锦缎长袍上故意沾了些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唱:“找女婿,找有钱女婿,银子多,福气多……”

阿翠依旧是那副害羞怯懦的模样,跟在夏雨来身后,时不时低着头抹眼泪,装作既期待又害怕的样子。

没过多久,王婆便带着一个身着青布长衫、头戴瓜皮帽的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左眉角果然有一颗黑痣,右手食指缺了一小截,正是张文远。他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阿翠,带着几分贪婪和算计。

“张老板,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夏爷,这位是他妹妹阿珠姑娘!” 王婆笑着介绍道。

张文远连忙拱手道:“夏爷,阿珠姑娘,久仰大名!”

夏雨来故作糊涂,上下打量着张文远:“你就是张老板?布商?有良田有铺面吗?”

张文远笑着说道:“夏爷说笑了,在下确实是做布商的,家里有几亩薄田,两间铺面,勉强能糊口。”

王婆连忙说道:“夏爷,张老板可是谦虚了!他的布铺在外地生意好得很,家底丰厚着呢!”

夏雨来傻笑一声:“好!好!有银子就好!我妹妹嫁给你,你要给我多少聘礼?我要一百两银子,还有十匹绸缎!”

张文远连忙说道:“夏爷放心,聘礼自然少不了!一百两银子,十匹绸缎,另外我再给阿珠姑娘准备一套金首饰,如何?”

夏雨来拍手叫好:“好!好!我要现在就看银子!看金首饰!”

张文远心里暗喜,觉得这夏雨来果然是个疯子,很好糊弄。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夏雨来:“夏爷,这是定金,等我们定了亲,我再把剩下的聘礼送来!”

夏雨来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又扔在地上踩了踩:“是真银子!好!好!”

王婆连忙说道:“夏爷,婚姻大事,得先换庚帖,定个日子。不如我们今日就换庚帖,三日后举行婚礼,如何?”

夏雨来连忙点头:“好!好!越快越好!我要喝喜酒,吃大肉!”

阿翠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哥哥,我…… 我想看看张老板的家产清单,还有铺面的地契,我怕…… 我怕被骗……”

张文远和王婆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王婆连忙说道:“阿珠姑娘,你放心!张老板是个忠厚人,怎么会骗你?他的家产清单和地契都在外地的铺子里,等你们成了亲,他自然会带你去看!”

阿翠低下头,哽咽道:“可我听说,之前有姑娘被假布商骗了,不仅骗了钱财,还毁了名声……”

张文远心里一慌,连忙说道:“阿珠姑娘,你别听别人胡说!那些都是谣言!我怎么会是假布商?我在潮州城也认识不少人,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夏雨来突然发起疯来,一把抓住张文远的衣领:“你是不是骗子?你要是骗子,我就打你!我有很多银子,我不怕你!”

张文远被吓得连忙后退,王婆也连忙上前拉住夏雨来:“夏爷,您别生气!张老板不是骗子,他是真心想娶阿珠姑娘的!”

夏雨来故作愤怒地说道:“我要证据!我要你拿出证据证明你不是骗子!不然我就不把妹妹嫁给你!”

张文远心里清楚,要是拿不出证据,这 “生意” 就黄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夏爷,我这里有布商的印章和账本,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印章和一本账本,递给夏雨来。夏雨来接过印章和账本,胡乱翻了翻,又扔在地上:“我看不懂!我要别人证明!”

就在这时,张老爹突然带着几个街坊走进茶馆,说道:“夏爷,我认识一位布商,让他来看看张老板的印章和账本,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张文远和王婆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夏雨来还会找 “懂行” 的人来鉴定。

张老爹带来的街坊正是潮州城有名的布商李老板。李老板捡起地上的印章和账本,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夏爷,这印章是假的!真正的布商印章都有特殊的印记,这个印章做工粗糙,一看就是伪造的!还有这本账本,上面的账目混乱,字迹也潦草,根本不是正规布商的账本!”

张文远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你胡说!这印章和账本都是真的!你是故意污蔑我!”

李老板冷笑一声:“我做了二十年布商,什么样的印章和账本没见过?你这假印章和假账本,根本骗不了我!”

周围的茶客们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原来这张老板是个假布商!”“怪不得他不敢拿地契出来!”“这是想骗婚啊!太可恶了!”

王婆见状,想要趁机溜走,却被孙老实一把拦住:“王婆,你想去哪里?你和这个假布商一起骗钱,别想跑!”

王婆挣扎着说道:“我没有骗钱!我只是个媒婆,我不知道他是假的!”

夏雨来突然停止了疯癫,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王婆,你还想狡辩?你之前帮张文远骗了李秀莲姑娘,骗走了她家里五十两银子和一间祖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张文远和王婆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夏雨来竟然知道他们之前的骗局!

张文远知道事情败露,想要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反抗,却被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差役一把按住。“不许动!你被捕了!”

原来,张老爹昨日去县衙禀报后,知府大人立刻派了几个精明强干的差役,乔装成茶客,埋伏在茶馆周围。刚才李老板和张文远争执时,差役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接到信号,就立刻冲了进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有骗钱!” 张文远挣扎着喊道。

夏雨来冷笑一声:“你有没有骗钱,问问王婆就知道了!还有,李秀莲姑娘可以作证,你骗了她的钱财和祖屋!”

此时,赵氏和李秀莲也赶到了茶馆。看到张文远和王婆被抓住,赵氏激动得热泪盈眶:“张文远!王婆!你们这两个骗子,终于被抓住了!”

李秀莲指着张文远,哭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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