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偏僻的小巷深处,立有一扇破旧小门,门楣悬一块生苔木匾,字迹斑驳的三个字——凌云宗。
这便是初代剑宗的模样。
那时小村子四处安好,不受妖魔侵扰,和谐幸福,自然对这等奇异怪事不闻不问,斩妖除魔之人在此地无人问津,严重时还受百姓嫌弃打骂。
忽有一日,袭人伤身的黑气弥散,百姓受其折磨,苦不堪言,小破宗门的宗主叶问天不计前嫌,挺身而出救下众人,除邪灵妖物,赢生民拥护。
自此,宗门大有名气,青壮人士投名加入,并奉除魔卫道为己任,修身成仙为人生至高追求。可宗门一向以剑道为主,反被隔壁修符篆的老王给比下去。
毕竟符篆简便易用,只需几钱,而请凌云宗捉妖还得花大锭。于是宗门又一次衰落。
之后,宗主叶问天与隔壁老王的妹子大婚联姻,宗门再次兴起,可妻子怀孕,难产离世,只留下一女。
此女成年后天仙容貌,秀丽动人,就连剑道天赋也完美继承父母基因,成为宗内天之骄子,碧玉年华,便成为首屈一指,金丹巅峰境的女修士,此人便是凌云宗大师姐——叶青。
众人自我感动,描述地惊天地泣鬼神,可华苓月无感一般:“奥,那大师姐如此牛逼,为何不留在宗门,帮宗主打理,反而不见人影?”
一位外门修士赞叹两声,又可惜道:“其实,换做是我,我能拿这修为吹一辈子。可大师姐无欲无求,只想除魔卫道,扶弱济困。结果,好好的宗门奇才,却成无法突破的废物金丹。”
提到废物,这人先被盯了一阵,接着,华苓月又被凝视一会。
怎么着,废物歧视链?
这年头连金丹境界还要受委屈了?
华苓月一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好看的废物啊?”
“咦~”
“……”
另一外门弟子接着道:“大师姐也不能算废物吧,金丹地位摆在那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这修仙之途永远卡在半中央,飞升成仙之机,渺茫如云,如此还有什么修习必要呢?”
那人又道:“可不是,加上,近几年宗门扩招人才辈出,不乏各种英才冒头,像慕师兄年纪轻轻也是金丹,估计修为同大师姐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你瞎吗?差的多了!两人方才那一剑对的,明显是慕师兄无心对阵!”
“你才瞎!那是大师姐顾及同宗情意,不同他争!”
两个弟子给华苓月说书,说到一半意见不合导致争执不休,恶语相向间便掐起架来。华苓月着急后事,举手在两人面前晃晃:“别别别,别吵了!”
“少管闲事!”二人异口同声。
“不是,你们再吵,我这没地方...”
瞅见她圆滚滚的手,又喊道:“做什么!想打我们黑拳啊?!”
华苓月对那笨拙的包扎,嘴角微抽:“……”
她又忙不迭,将被踩痛的脚抽回:得!打架也不知道挑个宽敞地!
那俩人,你一拳我一掌,拳脚功夫不分上下,一个偏头又冲着她齐声道:“你说,谁厉害?!”
华苓月呆了下,脚不自觉抓地:“你俩,你俩最厉害。”
“……”
人群中,两人惹出动静不小,几米外的沐婉音有所察觉后,就破着嗓子,朝这边喊道:“吵什么?无关弟子还不退场?!肖华!肖华人呢?!”
肖华急哄哄地冲开人浪,磕磕绊绊地跑过去。
“来了,来了,师姐。”
“你没眼力见吗?闹成这样还不管管?白给你的权利...”
“好了,一点小事,不必大声苛责。”嗓音清淡,如春风拂面,叶青温柔地看向肖华道:“肖华是吧?看你服饰应当是外门弟子,以后记住,遇见类似之事先帮忙疏散围观的弟子,保证众人安全。”
肖华抬手做礼:“是,弟子谨记师姐教诲。”
“大师姐都这样说,你还杵在这?”沐婉音气愤地催道。
怪了,今日戾气重的不止慕挽星一个人。华苓月混在稀稀拉拉的人群,走在回寝屋路上,听着身后吵嚷声,正想着。
可想不通的事太多。
慕挽星今日性情乖张,阴晴不定,勉强能归咎于妖物出现。
可沐婉音又是怎么回事?
平时无论大小事务,手下人就算捅娄子,她也会压住性,留个好口碑和温婉师姐的形象,而方才像个炮仗一点就炸。难道和归宗而来,爱云游的正气大师姐也有不可言说的仇怨?
烧脑的思索后,华苓月能确定的是,书灵下达的任务绝对是先有鸡后有蛋,即先出事才会有任务。
而她现在打算做一件异想天开之事。只是,在此之前,还需要万全准备......并且让这犹豫不决的心定下来。
咦?关键时刻,孟织那丫头人呢?
华苓月点亮油灯,在寝屋钻来钻去,拆了蜘蛛的家,扣了木桌的灰,就差把房顶掀了也没找着她的影子。正要出门去,“咚”一声,嘴上说着孟织,却与何如撞了个满怀。
何如缓了缓劲:“你走的也太快了,我还要找你说事呢。”
华苓月跟在她身后,一起坐在木桌旁:“奥对,我都快忘了,你来后山找我有什么事?”
何如从腰间掏出个白色瓷瓶:“这个,谢谢你,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还你。”
“不必,本就是为我行差踏错做的弥补,你拿去用吧。要是用剩,就扔......有,有点怪可惜,不如,你留着?它对于去伤去疤都是很有效的。”
何如听完她半个豁达大气里的弃之可惜,捂嘴笑了:“好,谢谢你......这次是真的谢谢你。”
等她后半句说出来,华苓月才松气:“还以为,我又妨碍你了。”
何如将手中桃木剑立靠在桌旁,冷不丁地问:“你知道上次,我要对胡言和武理做什么?”
她,这是要,秋后算账?
华苓月偏头对着里屋,却偷瞄着门口。她有点盼着孟织顷刻便到,不料何如先发制人地说道:“让我猜猜,你应该是看出我扫地时故意招惹他们,想要拉他们去长老处,是吗?”
华苓月两眼一黑,点着脑袋:“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何如了然,却面无波澜,静静道:“看来你也知道他们偷盗法器换酒当场被捉,也是我向长老举报的?”
这话她说出来,华苓月都不敢听,两眼一黑又一黑,彻底堵起耳朵:“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笑着握住桌上壶把,轻晃两下,水声轻响约莫半壶:“你大可放心,我又不会对你怎样,而且你身边有慕挽星,我打不过他。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想确定你对这些,真的都了如指掌。”
华苓月头摇得像拨浪鼓,却是愈发想念孟织。
她倒了两杯水:“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这......华苓月摇头的动作猛地一顿,被她的话击中,僵在原位:“这个,这个,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会不会死的更快啊?”
第一次,理智战胜八卦心,却毫无意义。
“不会,我现在就告诉你。”
桌上,残灯跳焰,光影在墙上明明灭灭,屋中静得只余呼吸与烛火噼啪。何如见状,倾身从木桌柜翻翻,先点了盏新的来。
待新灯火苗稳而亮地燃在眼前。她才将倒好的水,给华苓月递了一杯,自己也抿了一口,缓缓道:“众所周知,凌云宗执法堂下关押着难以处置的妖物,却没人知道藏书阁下,还有一只妖,正是你今日所见那只蛇妖。”
“噗——”华苓月一口水喷出去,慌乱擦拭:“什么?!”
她屡次光临藏书阁,全然不知那原来竟是个关押妖物之地,想到这就心惊肉跳,抖出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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