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牛面是阿伶最近正在接触得客仔,是个狠角色,刚在十二G的权力争斗中崭露头角,腰间别着的新/枪无声宣告着他的地位,他一晚上手气不佳,输了不少,烦躁地摔了桌上筹码。
就在这个当口,另一个叠.码.仔阿B瞅准时机,迅速越过站在一旁的阿伶,扮出熟络模样,亲热地拍上牛面的肩膀,“牛哥,手气背就歇会儿,别跟钱过不去啊,街口冯记的云吞面刚煮好,我让阿姐端一碗来给您压压惊?”
牛面正烦躁,阿B这番体贴举动让他面色稍霁,点了点头。
阿B见状,心中窃喜,趁牛面食面的空当,他溜到账房那里,耳语几句,悄无声息地将牛面的赊账额度提高了两成,他看人很准,牛面这条刚上岸的肥鱼,正是可以大捞一笔的好时机,他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更不想让阿伶占了先机。
这一切,阿伶都看在眼里,她靠在走廊的廊柱边,慢条斯理啃着一个菠萝包,神情淡然,未发一语,只是静静观察着,她心里清楚阿B的盘算,这种小动作在赌/场里司空见惯。
深夜,牛面终于下桌,他输得很多,脸色阴沉,看见阿B后一把攥住了阿B的手腕,力道之大,将阿B的衬衫领口都扯得变了形。
“你当我痴线啊?”牛面熬了大夜的眼睛布满血丝,狠厉瞪着阿B,“提两成额度就想套我?刚才我输到急眼时,账房那老鬼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是不是你跟他说我刚得势没根基,故意让他盯着我?”
阿B疼得龇牙咧嘴,刚要辩解,牛面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地杀意,“老子的底细轮不到你嚼舌根!要么赔我三倍输的钱,要么让我卸你一根手指!”
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混乱不堪,阿伶站在不远处,气定神闲地看这出闹剧。
阿B好不容易挣脱了牛面的钳制,揉着发红的手腕,脑子里却全是阿伶刚才旁观时那副淡然地模样,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定是阿伶!一定是她见自己截胡了牛面这条肥鱼,心生忮忌,故意去牛面跟前搬弄过自己的是非!
怒火中烧的阿B,第二日晚上就将阿伶堵在了厕所口,眼含怨毒,“细路仔,敢阴我?我阿B今天就让你知道阴我的代价!”
说完,他就要往曹生常去的VIP室走去,显然是想到那里闹事,让阿伶难堪。
阿伶却显得异常冷静,她不慌不忙地出声提醒:“阿B,你忘了冰皮强调的规矩?影响赌/场客户,轻则断半月佣金,重则直接丢差事啊。”
话音才落,就见冰皮从前头走了过来,阿伶担心阿B冲动瞎搞,刚才就特意叫端茶的阿姐去知会了冰皮,她做事,向来习惯给自己留后路。
阿B一见冰皮,脸色立马变了,想要狡辩,但阿伶已经上前一步,站在VIP室门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是曹生常来的地方,你若今晚一闹,要是曹生往后不来了,这个损失,你担得起吗?”
冰皮收起了平日那副和善好说话的模样,脸色阴沉,一把揪住阿B的领子,手中烟灰落在阿B衣服上,低声警告:“内斗可以,但影响赌/场生意是大忌,今晚忙完,跟我去后头领罚。”
阿伶看着阿B那张又青又白的脸,嗤笑一声,径直撞开他的肩膀,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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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礼拜,阿伶就赚到五千港币的佣金,因上回阿B的那档子事,让其余几个叠码仔也安分好多,知道阿伶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是颗带刺的仙人球,之后赌/场里那些小动作少了,阿伶的工作也越做越顺。
眼见凑齐乞丐婆的手术费指日可待,阿伶上工的积极性更为高涨,东莞仔逐渐器重她,将她当自己人栽培,这晚,阿伶就被东莞仔带着去到城寨外接贵宾,想叫她见见世面。
城寨外的风,带着些鱼蛋的香气同路上的柴油味道,阿伶路过一家商行,想着近日天气发热,要不添置一台电风扇,突然,一个黑影像没头苍蝇似的撞过来,东莞仔一个趔趄,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冻柠茶喷出来。
“丢!边个死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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